愁眉苦臉之際卻看到某人捂著臉,像個神經病似的狂奔。
「敬小拉,你死哪去了?」
「你那頭發灰蒙蒙的,多久沒洗了?」
「捂著臉干嘛,被揍了?」
凌橙沒好氣地打趣,一巴掌過去拔開她的手。
怔了怔,長而翹的濃密睫毛忽閃忽閃,「哇靠,豬頭。」
「凌橙。」敬拉雙拳緊攥,扯著喉嚨怒吼。
「拉拉姐,我錯了,走,我們嗨去。」
多年的滾滾紅塵模爬滾打,凌橙早已情緒收放自如,縴臂一伸,摟住她的肩膀,賠笑道。
「不要,這鬼地方。」敬拉厲聲拒絕,她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了,什麼男人女人都見鬼去吧。
頓了頓,黑白分明的眸子移向錯愕的凌橙,隨意道,「橙子,現在混高級會所了?」
一說起這個,凌橙立即眉飛色舞起來,「高富帥,小拉,這次真的是高富帥,把我們場的妞全弄過來了,不然你以為我一沒背景的小妹能那麼牛逼。反正都是混人數拿錢,多你一個也不會發現。」
「謝謝。」敬拉眸光微閃,滿是感動,她需要很多的錢。
「橙子,我的臉能見人嗎?」
「我們拉拉姐美翻了,誰墨跡吐他口水。」
「好姐妹。」
「臉誰搞的?幫你干死她。」
「閉嘴。」
「得。」
……
霓虹燈閃爍,混亂的空氣中彌漫著煙酒的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
十來個穿著暴露的妖精,搔首弄姿地扭動腰肢和臀部,輕挑的語言嗲嗲吐出。
「靠。」
看見來人,失望的咒罵,妖精們翻弄著白眼,縴細的手臂一甩,各自找地方坐下,圍坐著滿桌的酒精,劃拳抽煙互噴……
敬拉一進包房,瞬間無力扶牆,有種誤入盤絲洞的錯覺,到處都是****妖嬈的蜘蛛精,火辣辣的目光逼視打量,讓她微紅的俏臉更加上色。
「瞧你那點出息。」凌橙睇了她一眼,長腿邁開走了進去。
「喲,還帶了個姐妹來。」一紅毛妖精修長的手指夾著忽明忽滅的香煙,微啟的紅唇吐出一縷青煙,滿眸戲謔地瞟了眼敬拉,視線又慢慢移開。
敬拉兩腿緊繃,雙臂無措地垂在兩側,尷尬的俏臉僵硬地擠出一抹笑意,急忙跟了上去,緊貼著凌橙的後背。
「還沒****吧。」角落里一比基尼小姐尖聲嗤笑。
頓時引得滿屋妖精嘲弄地哄然大笑,眸光****地打量著她。
凌橙淡然地嘴角輕勾,伸出涂滿黑色指甲油的手指,一爪搶過紅毛妖精手里的香煙,狠狠吸了一口,輕輕張嘴,裊裊升起的煙圈縈繞在眼前。
驀然臉一沉扔在地上,細長的高跟不停地磨蹭已熄滅的煙頭,厲聲喝道,「你們夠了。」
「玩不起呀。」妖精們唏噓著各自玩去,不再搭理。
敬拉松了一口氣,她討厭這種赤果果的目光。
可生活就是有這樣的無可奈何和無能為力,妥協是必然的。
「別放心上。」凌橙縴臂一伸,緊緊摟了一下她的肩膀,擔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