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最後三字,咬的極重。風傾舞本能的以為,墨元詡說的應該是晚上床弟之事。于是,她咬了咬唇,說道,「王爺不說,傾舞也知道該怎麼做。」
「如此甚好!」他輕哼了一聲,暗黑的眼眸里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溫度。
風傾舞斂眉,在他走進暖閣時,亦是緩緩跟了進去。
暖閣之內,滿是薄紗垂立,昏暗的讓人看不清里頭究竟是什麼,然,這一處地方,在進去之後,便有一絲清涼之感撲面而來,著實與「暖閣」二字搭不上邊。面前,于門十步之內,放著一個小桌子,上面的確是瓜果茶水擺放的好好的。
墨元詡走進,坐下,慢悠悠的倒起了一杯茶水飲用。那模樣,看起來好不慵懶。風傾舞皺了皺眉頭,不禁納悶,如果只是在這里用些瓜果茶水的話,為何要大老遠的跑到這里來?
她抿嘴,坐到墨元詡身側,抬眼打量著整個暖閣,吶吶的問道,「王爺,我們為何要來此處?」
墨元詡揚眉,仰頭喝下水,卻是一噎,一口水嗆在喉嚨里,急急咳了起來。風傾舞猶豫著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說道,「王爺,您慢點。」
听罷,墨元詡竟是窘迫了起來。他蹙了蹙眉頭,站起身子,不由分說的又拉起風傾舞往里頭走著。
帶著****色的淡紅色薄紗,飄落在風傾舞的肩上,風傾舞屢屢撥開,在深入暖閣時,驟然發現前面一片亮堂。她「咦」了一聲,又隨著墨元詡走了幾步,眼前驀然出現了一個極大的浴池,浴池的水面上,飄蕩著翩翩玫瑰花瓣。
她心中一陣驚嘆,問道,「王爺,這,這是您自己建造出來的?」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大凡這樣的浴池,只有皇宮里才有。
而墨元詡,他究竟是如何擁有這麼大的一個浴池的?!
墨元詡撇了撇嘴,然後放開她的手,正對著她,兩手敞開,硬聲說道,「替本王寬衣。」
風傾舞一愣,抬頭望向墨元詡的眼楮,只覺得那里暗沉的讓人捉模不透他的心思。轉眸,再次看著她寬大的浴池,她漸漸有些明白。為何小春提及時,墨元詡的臉色就變得那般奇怪。
而他今晚說的伺候,也是如此嗎?他將她帶到這里來,難不成就是讓她為他沐浴更衣?
良久,一直見著風傾舞發愣的墨元詡,緊蹙眉頭,提升說道,「本王說的,你沒听到嗎?」
本王本王!風傾舞已經不記得墨元詡這是第幾次這樣自稱本王。她知道,墨元詡這樣說,正是代表著他的怒氣。盡管兩人來到了這般又情調的地方,可墨元詡那心中的誤會卻在無限的擴大著!
是以,他這般做是故意的嗎?他故意的想要看到她被迫著做她一切從未做過也不願意去做的事情,以此來冷卻心里燃燒的怒火嗎?
風傾舞越想心中就越有些氣悶,她轉過身子,僵直著身體冷冷說道,「王爺,傾舞比較愚笨,不會伺候您沐浴。若王爺身體實在是瀉不了火,大可讓比傾舞聰明的人過來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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