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傾舞醒來時,已經是晌午的時候。
她掀被起身,看著有點陌生的房門,這才意識到昨夜的一切並非都只是夢。現在,天已經大亮。她不知道自己突然消失不見的事情會讓易寒有著怎樣的反應。但無疑的,現在的她,既不想跟隨易寒,也不想留在岳黎祁身邊。
眼楮,還有些微的疼痛,她揉了揉眼楮,剛要下床,就听房門「咯吱」了一聲,被人推了開來。
她一怔,抬眼看去,便見岳黎祁端著一盆水進來。
他仍舊穿著一身白衣,臉上的笑顏清雅而隨意,讓人看著格外的舒服。風傾舞抿了抿嘴唇,說道,「怎的不敲門就進來了?」
岳黎祁一愣,隨後笑道,「以為你還未起身,便想著直接進來叫你好了。」
「以後,還是敲個門吧。」她淡淡的應了一聲,就下床穿上了鞋子。
岳黎祁見狀,立馬將水放在了加上,擰干了面巾遞到她面前說道,「舞兒,歇息幾日我們就一起離開淵雪國,可好?」
風傾舞一愣,接過面巾,細細的擦完了臉後,這才緩緩說道,「岳黎祁,既然你能找到這里來,就該知道,前些日子,朝歌出了事。現在那兒的人,怕還是在尋找我們這些所謂的逃犯呢。所以,我怕是無法跟你回去。」
「那件事與你有關嗎?」
風傾舞搖搖頭道,「不知道,許是有關系,又許是沒關系。我只知醒來之後,便是在逃跑。雖然說殺人就該償命。可是……」她咬了咬唇,繼續說道,「可是,我還不想這麼早死,而且,听易寒說,那個小紅似乎想對我不利,所以他才動手……」
「傻瓜……」岳黎祁低笑了一聲,幽幽說道,「有我在呢,你擔心什麼?況且,我昨日反復瞧了你的臉,猜測到你這臉上該是用了某些東西弄上去的?所以,我想那兒的人,應該也都只知道其中有一個臉上有紅斑的女人,又有誰會知道我那傾國傾城的舞兒呢?」
「……」風傾舞低下頭,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其實,這個原因只是她其中的一個借口罷了,在她心里,更多的不過是不願跟隨他回去而已。
岳黎祁本是細心之人,見她猶豫不決,便嘆了一聲說道,「舞兒,其實你心里還是想跟他一起走的,對嗎?」
他的聲音里,有著風傾舞猜不透的無奈和悵然。
風傾舞下意識的連連搖了搖頭說道,「不是,若是昨夜之前,我或許會一心跟隨,可是,若你說的是真的話,那我著實不願和一些女人爭風吃醋,這樣的生活並不是我想要的。」
岳黎祁扶著她的面頰,輕聲說道,「既然不是,那就跟我回去吧。給我一點時間,我們,一定可以重新開始的。」
他溫柔而綿長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有那麼一瞬間,風傾舞差點都要點頭同意了。只是,在她想要點頭之際時,心里頭便又鑽出了那一個疙瘩,使得她怎麼也無法立即答應下來。
她撇過頭,又尋了個借口說道,「岳黎祁,我餓了。」
岳黎祁愣了一下,卻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等等就讓林江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