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默然,不再說話。一陣沉寂之後,岳黎祁抬手解開了風傾舞身上所有的穴道。沉睡中的風傾舞身子動了動,似乎有了醒轉的跡象。岳黎祁皺眉說道,「林江,你先出去吧。」
「是。」林江復又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兒,這才慢慢的走出了房門。
房門關上之時,風傾舞也隨之醒了過來。她揉了揉有些刺痛的雙眼,眸光一轉,便看到了坐在身側的岳黎祁。
初醒的風傾舞猛的被嚇得坐起了身子,她兩眼直視著岳黎祁,咬唇問道,「你怎麼會在我房里?」
岳黎祁沒有應答,只是伸出了手,剛要觸踫到她時,便听風傾舞斥道,「別踫我!」
岳黎祁的手僵住,最終撇過臉,沉聲道,「你可看清楚了,這不是在你房里。」
听罷,風傾舞環視了一下四周,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在自己的房里睡覺,怎麼轉眼間就到了另一處地方。轉眸,她看向岳黎祁,冷笑道,「是你把我抓過來的?」
「瞧,你這一句‘抓’用的多好!」他譏誚一笑,驀的將她拉過自己的懷里,咬牙說道,「舞兒,你可知我有多想你。可是,你再次見我,對我竟是這樣的態度嗎?」
風傾舞反問道,「那你希望我是怎樣的態度?」
她記得,小春曾經說過,她以前是醉煙樓的一個頭牌姑娘,世間男子借難以得到她的青睞,唯獨後來,一個名喚黎公子的人驀然闖入了她的視野中。從此,難以傾心他人的她最終竟是對岳黎祁傾了心。而他,對他說的僅僅是三個字——你不配!
呵……
這是多麼殘忍的一句話啊。饒是那時候風傾舞被小春的話弄得有些糊里糊涂,比如,她起初為何名喚如煙,後來為什麼又改成了風傾舞?又比如這個眾多人所不知的,于闐國的堂堂大丞相,在拒絕之後,為何有來叨擾她?
他們之間,彼此默然了一會兒,就听岳黎祁嘆息了一聲道,「舞兒,你已經不再喜歡我了嗎?當初,你離我而去,我夜不能寐,心中對你早已經無法放下了呵……所以舞兒,回到我身邊,可好?」
听到他這般說,風傾舞嘴邊的冷意更深了,如果小春告訴她的事情都是真的,那麼,眼前的這個男子究竟打的是什麼算牌?難道,欺騙她,玩弄她就當真很好玩嗎?
是以,她開始一邊推拒著他一邊冷冷說道,「岳黎祁,你如今將我抓來究竟是為了什麼?難道,就因為你的一句放不開,就可以將以前的事情都磨滅了嗎?」她冷笑了兩聲,又說道,「岳黎祁,你別自以為是了,以前的事情,小春多多少少也粗略的和我說過。所以,面對一個曾經對我說出‘你不配’的男人,你認為我還會相信你嗎?」
岳黎祁身體僵住,眸光變得暗沉了下來。他沒有想到,風傾舞竟是都已經知曉了這些事情了。
難怪,從那日到今日,她對他的態度竟會反差的這麼大!
難怪,她可以在夢中念著他的名字,卻亦可以在醒來時對他說的竟是不要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