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傾舞的話,無疑給了易寒一個重大的打擊,他怔愣良久,突然苦笑了起來。
一直以來,他不敢去想的事情,風傾舞今日終于都說了出來。
這些話,從她口中說出,听起來還真是格外的讓人難受呵……
但是,就算是這樣,那又有什麼關系呢?她說了,她想過試著接受,這樣,就代表著他不是完全沒有希望,不是嗎?
黑夜里,風傾舞猶自哭的很傷心,這一天下來,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打破了平衡。如果,當一切都已經恢復到之前,那麼就只能迎頭而上了。
驀兒,他摟過風傾舞的肩膀,澀然道,「舞兒,沒關系的,我可以等,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等……」只要,你願意試著接受我。
易寒從來都沒有去要求太多,也不想對風傾舞要求太多。他只希望,她能一直陪著他便是……
那一夜,他便是這樣抱著她,不斷的安撫著,期望著她能給他再一次的機會。
……
翌日。當天還未破曉之時,小菊就站在門外不斷的來回走來走去。站在一旁的小春忍不住斥道,「小菊,你可不可以別再走來走去,晃得我的頭暈了。」
小菊嘴唇輕抿,走近小春,低聲道,「小春,難道你就不擔心嗎?昨日公子和傾舞姑娘回來時,面色都有些難看。我生怕他們……」
「別瞎操心。」小春瞪了她一眼,就轉眸看著緊閉的房門,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
其實,小春嘴里雖如此說著,可心里卻和小菊一樣擔憂著。她想,昨日風傾舞定是做了讓易寒異常氣惱的事情,否則,一向對任何事都難以產生情緒波動的易寒怎會那般生氣的將她推入了房內?甚至,在寂靜的黑夜里,她還依稀听到了風傾舞的哭聲。
究竟是怎樣的一件事,會讓他們的公子這般氣惱?
小春猜不透也看不透,是以,她唯一早早的起身等待著事情的下一步狀況。
一旁,小菊還在念叨道,「我從未見過公子那般生氣,真不知那傾舞姑娘究竟是怎麼惹惱了公子……」
正碎碎念時,房門突然打開,小春和小菊聞聲就看去時,就看到易寒臉帶疲倦的打開了門。易寒眉頭一皺,問道,「小春小菊?你們杵在這里做什麼?」
小春斟酌了一下語句,說道,「我們是來伺候公子起身的。」
易寒斂眉,有些不悅道,「我何時需要你們伺候了?」
小春意識吃癟,只得低下頭不敢再多花。
易寒嘆了一聲說道,「罷了,小春,可否弄些止痛的藥來?」
小春怔了一下,問道,「止痛?公子可是那里傷著了,還是傾舞姑娘那里傷著了?」
「是舞兒……」易寒擰了擰眉頭,臉色竟浮出了些微的尷尬之色。
心思玲瓏的小春盯著易寒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便有些會意的說道,「小春明白了,我這句去拿藥,公子就且先等著。」說著,她就顧自轉身離去。唯那小菊還丈二模不著頭腦的喊道,「喂,小春,公子都還沒說呢,你怎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