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兒,」易寒凝視著她,嘆息了一聲,問道,「你可知我這輩子最遺憾的是什麼?」
風傾舞一愣,吶吶的搖了搖頭。
「傻瓜……我這輩子最遺憾的自然是不能早一點認識你,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早點認識你的機會,那麼,曾經的我,就不會因為一些事情而去將就自己。因為,演戲演的多,真的也會累呢。」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易寒當真是希望自己可以選擇一個美好的開始。但是,世上可以有如果嗎?他苦笑一聲,眼里滿滿的都是痛苦和掙扎。
風傾舞心里頭一軟,握住他的手,輕聲說道,「易寒,我們現在也不算晚,真的。」她淡淡一笑,早前的陰霾一掃而光。
也許,易寒是有著他的無奈,和不得不為,而自己為何就偏要步步緊逼?他說,他遺憾自己沒有早一點認識她?可是,她難道不該慶幸自己是一來到便認識了他嗎?
罷了罷了,既然都是命中注定,那就,不要再那麼計較了。
小插曲過後,風傾舞與易寒之間的感情,就如同上了鎖鏈一般,彼此再沒有任何心結。
盡管心里有些小吃味,可風傾舞明白,易寒對那些女人定是沒有感情的。她揚眉,頓了頓突然問道,「易寒,你覺得我床=上功夫怎樣?」
「嗯?」易寒驚怔住,一時沒有回過神來。
「你日日與我同床共枕,可是覺得我床=上技術如何?」
來自于二十一世紀的風傾舞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說的話有什麼問題,她只是記得自己以前好似听別人說過,只要夫妻間性=生活過的好,那麼,感情就也會自然而然的牢固起來。
然而,易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這般大膽的問出這樣的事來,他只覺得自己喉嚨好像被什麼噎住了一般,無法言語。
風傾舞垂下眼眸,嘟起小嘴,顧自喃喃道,「你不說話,那就是不好了。也難怪,你平時就在抱怨我挨不住你幾次,可是,易寒啊,誰讓你每次都控制不住力道……」
易寒的嘴角抽了抽,良久,他問道,「你當真想知道?」
「嗯。」風傾舞很用力的點了點頭。
易寒輕咳一聲,目光掃向別處,故作正色道,「還當真是……不怎樣……」
听罷,風傾舞如同萎焉了花朵一樣,瞬間萎靡了下來。
「不過……」易寒邪邪一笑,湊近臉,邪邪笑道,「倘若你以後主動點,或許就好多了。」
曖昧的氣息不斷的撲打在風傾舞的臉頰上,她臉色一紅,囁嚅道,「怎麼做?」
風傾舞抬眼,看到易寒那逐漸放大的臉在不斷的湊近。但卻在要踫到她的鼻子時突然頓住。他笑問,「舞兒,你覺得現在該怎麼做?」
風傾舞面紅耳赤,低聲道,「易寒,我今不行。」
易寒吃癟,氣惱的在她唇上狠狠的吻咬了一下,怒道,「舞兒,你當真是個笨蛋!」
「……」風傾舞默然,尷尬的撇過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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