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醫生在中花市也算是小有名氣,不過面對中花市一把手的責問,卻毫無應對之策。
「這……這不是我的主意。」中年醫生面色慘白,那顫抖的聲音之中帶著驚慌。
「你既然有膽子來,那就要為自己香港好退路。」鄭邵杰冷笑,有些話鄭國輝不適合說出口,鄭邵杰卻無所顧忌。
「我……是二夫人讓我來的,他說整個過程根本沒有人進來。」中年醫生額頭之上冷汗直冒。
他很清楚,自己得罪了鄭家回事什麼樣的下場,而且自己眼前這位,正是在新聞上經常出現的中花市一把手。
也正是鄭家現如今如日中天的依仗,更是鄭家的伎倆,這樣的話從此人口中說出,那無疑是宣判了自己的死刑。
「她?他會和你一樣的下場。」鄭邵杰冷笑,面容之上沒有絲毫的憐憫之色。
鄭老現在正處在危難關頭,眼前這醫生身為庸醫也就罷了,居然在鄭老的房間之中做這樣的苟且之事,這對于鄭家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來人,把這對狗男女給我帶下去!」鄭邵杰冷哼,猛然之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用穿衣服。」
听到鄭邵杰的聲音,早就站在門外等候的保鏢們,面色凶狠的沖進來,直接將那中年醫生壓下去。
至于那名女護士,根本沒有穿衣服的機會,被兩名大漢的押解之下,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凌飛一直靜靜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他知道,鄭邵杰又處理這件事情的能力。
「凌飛,今天我還要謝謝你。」鄭邵杰苦笑,面容之上滿是感激的神色。
鄭國輝面色冰冷,看向凌飛的目光之中卻帶著淡淡的笑意,點頭向凌飛表示感謝。
「鄭伯父,現在讓他們都下去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凌飛微笑,目光極為真沉,說話間,身體之中透著極為自信的氣息。
「好,所有人現在離開,邵杰你留下,另外門口安排保鏢保護。」鄭國輝十分果斷,即便是鄭國強一家心懷不軌,在自己的絕對力量的震懾之下,也不敢輕舉妄動。
凌飛猜到鄭國輝的心思,卻不多說,現如今的鄭家本來就是爭權奪利的時候,況且鄭家的家主之位,落在鄭美琳的身上對于自己沒有一丁點的好處。
再加上鄭國輝一家人對老爺子顯然是還有親情存在,所以即便是實力遠比鄭國強強大,也沒有動手奪權。
凌飛作為旁觀者,將鄭家發生的一切都收入眼中,心中清明至極。
「好,我留下。」鄭邵杰微笑,目送父親出了房間之後,關上房門。
「凌飛,老爺子就交給你了。」鄭邵杰面色鄭重,極為誠懇的說道。
「放心,我盡力而為。」凌飛鄭重的點頭,走到病床前,仔細的打量著鄭老的情況。
鄭老整個人雙目緊閉,面色慘白,即便是陷入沉睡,但是沒有依舊緊鎖。
可想而知,其承受著多大的痛苦,凌飛皺眉,這樣的情況比起之前自己所想的還要復雜很多。
「邵杰,鄭老最近幾天有什麼反常的地方?」凌飛皺眉,如此觀察凌飛不能確定鄭老的病因,只能詢問近況來找出蛛絲馬跡。
「今早我離開的時候,還沒有任何異常。」鄭邵杰皺眉,眼神極為堅定。
「嗯。」凌飛點頭,繼續觀察鄭老的變化,猛然之間凌飛腦海之中一聲轟響。
就如同是被九天神雷的雷威所驚醒,下意識的看向鄭老的嘴唇。
鄭老嘴唇寬厚,面容寬闊,可是自己觀察卻可以發現,其面容泛紅,但是嘴唇烏青。
只不過嘴唇上面的顏色不是很顯眼,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端倪。
凌飛皺眉,心中開始快速的分析,一般來說,嘴唇烏青無非是中毒的表現。
但是鄭老嘴唇的顏色很淺,甚至是只是有著輕微的紫紅,造成這種現象的便不一定是中毒。
說不定是鄭老自己痛苦的時候咬著自己的雙唇,也很容易出現這樣的情況。
察覺到凌飛眉頭已經擰成了疙瘩,站在凌飛身後的鄭邵杰有些沉不住氣。
「凌飛,情況怎麼樣?」鄭邵杰有些猶豫,不過他心中擔心鄭老的安危,只能皺著眉頭問道。
「現在的情況還不能確定,初步分析可能是中毒,我建議把鄭老的血液樣品取出來部分,然後用來試驗。」凌飛皺眉,有些無奈的說道。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一定有道理,我這就安排。」鄭邵杰沉思,最終毫不猶豫的點頭。
「不用,這件事情最好保密。」凌飛冷笑,若是鄭老真的是被毒所傷,也只能是親近的人有機會下手。
所以鄭家的每個人都有嫌疑,包裹鄭邵杰在內,不過按照凌飛對于鄭邵杰的了解,這個人不可能是他。
畢竟,當他知道鄭老出事滯洪的那種張皇失措,是根本無法偽裝出來的。
鄭邵杰再次皺眉,下意識的向著門口望去,察覺到沒有任何的動靜之中,才點了點有。
凌飛心意一動,眼神之中滿是凌厲的神色,指尖那金色的指刀驟然出現。控制指刀在鄭老右手食指上輕輕一點,一滴殷虹的鮮血從刺破的傷口之中滲出。
右手揮動,外放的真氣輕松的將那滴鮮血包裹,隨即用強勁的內力震散在空氣之中。
房間之內有幾只漫無目的飛舞的蒼蠅,在觸及到那血霧之後自動從空中掉落下來。
這樣細微的變化一般人也許不會注意,不過凌飛的洞察力極強,任何細微的變化都逃不過他的目光。
「邵杰,結果已經出來了,如果我推測的不錯,鄭老的確是已經中毒。」凌飛冷笑,極為認真的說道。
鄭老的血液能夠輕易的毒死一只蒼蠅,說明鄭老體內的毒素已經堆積到了一定的程度。
「凌飛,能不能得知下毒的方法?」鄭邵杰眼神一亮,之前那蒼蠅掉下來鄭邵杰沒有在意,可是經過凌飛的提醒之後,他才注意到其中的古怪。
「暫時沒辦法確定,不過我可以讓鄭老暫時醒過來。」凌飛面色珍重,極為小心的將鄭老扶起來,端坐在床榻上。
他沒想到,鄭老的身體已經骨瘦如柴,手臂之上青筋暴起,甚至是透著烏青。
「下毒最簡單的就是通過食物下毒,只要每一次計量不是很大的話就不會被發現。」凌飛喃喃自語,大腦卻在急速運轉。
「食物?爺爺最近吃的飯都是跟我們再一次,這個幾乎不可能難道我們所有人都已經中毒?」鄭邵杰眼神之中滿是疑惑的神色,狐疑的開口。
「鄭老有沒有單獨服用的東西?」凌飛一愣,下意識的問道。
鄭邵杰緩緩搖搖頭,不再說話,似乎是陷入了回憶之中,凌飛也不再打擾他,而是坐在鄭老身後,用一只手貼在鄭老的後背之上。
體內的真氣按照凌飛的操縱緩緩的流入鄭老的身體之中,補充鄭老損失的大量元氣。
同時,凌飛還刻意讓自己體內的真氣清理鄭老身體之中的余毒,不過凌飛不了解鄭老身體之中的變化,一時間難以將體內的毒素清除。
時間緩緩流逝,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凌飛收功,輕輕的在鄭老的後背之上拍打。
不多時,鄭老的後背之上出現一塊紫紅色的印記,凌飛眼前一亮,不由加重了力度。
又是半個小時的時間悄然流逝,鄭老的身體輕輕顫抖,凌飛這才放心的收回手掌。
「邵杰,鄭老很可能醒過來,你要是有什麼要問的,可要抓緊時間,三個小時之後,我繼續治療鄭老的傷勢。」凌飛松了一口氣,扶著鄭老瘦弱的身體,眼眸之中的神色卻極為復雜。
「好!」鄭邵眼神明亮,盯著那面色有些紅潤的鄭老,目光之中充滿了期待。
「咳咳!」輕微的咳嗽聲傳出,鄭邵杰連忙上前,將鄭老的一只手抓在手中。
「爺爺,我是邵杰,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鄭邵杰眼神之中滿是急切的神色,說話間望向鄭老那蒼老的面容。
原本雙目緊閉的鄭老微微的張開雙眼,那柔和的目光之中全然都是疑惑的神色。
「邵杰,我這是怎麼了?」鄭老面色慘白,可是即便是重病之後,鄭老的眼神之中都充滿了神采。
「爺爺,這些事情來不及說,你告訴我,您最近有沒有吃過別人買的東西?」鄭邵杰冷笑,眼神之中滿是憤怒的神色。
還好鄭老這次被凌飛救過來,若是沒有凌飛,鄭老只要一走,整個鄭家必然要亂成一鍋粥。
甚至是自己父親這一脈,很可能被老二家完全的打壓,用不了幾年的時間,鄭家將會完全變樣。
「這個應該沒有,我出了吃飯,就是喝茶,美琳前段日子特意給我買了上好的碧螺春,我每天都要嘗嘗。」鄭老有些無力,不過說起那碧螺春,眼神之中的光彩更勝。
凌飛心中疑惑,不知道什麼樣的茶能有這樣的功效,不過現在這個時候,自己不適合插嘴,只能在一邊靜靜地听著。
「爺爺,你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這次又是凌飛幫了我們家,要不然您可能……」鄭邵杰的話說到一半便不再繼續,鄭老現在的身體已經經不起折騰,這些事情還是暫時不告訴他的好。
「小飛?」鄭老面容之上滿是感激的神色,凌飛緩緩地走上前去,臉龐之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鄭老,我在。」凌飛極為恭敬,說話間上前握住鄭老的手,不著痕跡的為鄭老把脈。
鄭老的脈相還算是平穩,若是最近這段日子之中不出現什麼變化的話,應該會慢慢的好起來。
「鄭家的情況我很清楚,他們都是我的孩子,我對他們很了解,但是我唯一看不透的就是你。」鄭老說話雖然有些吃力,但是目光神采奕奕,依稀有著當日的風采。
「鄭老,您好好休息,以後聊天的機會還多得很。」凌飛微笑,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小飛,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要站在邵杰這邊。」鄭老點點頭莫名其妙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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