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盤從烏雲中隱隱透出一縷寒光,雨水依舊淅淅瀝瀝的下著,海浪起伏波濤洶涌,空氣中彌漫著陰冷還有海風,藍色維納河酒店的人依舊是沉浸著女人的嬌罵還有酒精的迷霧中,帕修斯總算是肯坐下來繼續喝酒,看來炎刃的確是給他很沉的打擊,不僅僅是因為炎刃那種所向匹敵的力量,還有他們那輕蔑的眼神,作為一個戰士是最受不了那種氣勢的,但又有幾個人能和炎刃對抗呢,通過剛才這件事即便是沒有經歷過戰爭的貴族們也清楚的知道獸人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是教義欺騙了他們。
「咳咳!」尤里烏斯打破了僵局,拍拍手對眾人說道︰「明天晚上是我們城市的葡萄酒節,請各位務必到達我的莊園!」春天雖然不是葡萄發芽的季節,但是奧爾良城一年四季都溫暖炎熱,因此他們的葡萄一年四季都可以對外銷售,而春季葡萄盛開成熟也只有在奧爾良城才有,所以這個難得的盛會吸引了無數的旅客和貴族,關鍵的是這也是和各個地方的小姐幽會的好季節,春季永遠都是躁動的時候。
眾貴族紛紛點頭和周圍的人附和,尤里烏斯對奧玻維爾和特洛伊說道︰「明天晚上來參加我們城市的葡萄酒節吧,放心吧這次不會請帕修斯這個冒失鬼來了!」尤里烏斯無奈的看一眼低落的帕修斯,如果他再來搗亂葡萄酒節他一定會給他一點顏色看看,盡管他不是出自本意。
「十分抱歉發生這件事情!」利索提爾有些惶恐的對特洛伊還有奧玻維爾說道。
「我沒有怪他的意思,帕修斯伯爵請等一下!」特洛伊叫住了驚魂未定的帕修斯。
「銀鷹閣下有何吩咐?」帕修斯吞口唾沫,大概沒有人敢當著這麼多人敢給銀鷹這樣難看的臉色,特洛伊面色變得嚴肅,帶有一絲威嚴的說道︰「恐懼會讓人失去勇氣,失去勇氣才真正意味著死亡,的確在強者面前我們或許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但是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才是最可悲的!」特洛伊的話讓帕修斯頓時猶如醍醐灌頂,一邊咀嚼著特洛伊的話一邊緩緩轉身離去,的確,他說的是對的,如果死亡真的到來,拿起武器進攻比束手待斃要好得多,他承認這一點還不如獸人,起碼獸人不畏恐懼的戰斗直到死亡的一刻。利索提爾奉承道︰「沒想到特洛伊閣下如此年輕就有著如此見識,真令人欽佩!」
「這是哥哥常對我說的!」特洛伊輕描淡寫的回應利索提爾,跟在哥哥後面把他甩到了後頭,難怪特洛伊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膽識,看來和他哥哥離不開關系,但他哪里知道奧玻維爾只不過比特洛伊早出生兩分鐘而已。
回到別墅後便徑直走去床邊睡去,听著窗外呼呼的風聲特洛伊不由得再次想起血族的生活,他還是害怕起來,每個人都有自己恐懼的東西,特洛伊害怕著黑暗,風透過窗縫吹得特洛伊背後有些發涼,看著在旁邊側臥的奧玻維爾心里才安穩一些,隨後躲進被窩靠在奧玻維爾懷抱里。
「哥哥我好冷啊!」特洛伊拉緊被子靠在奧玻維爾溫暖的胸膛上,輕聲呢喃道。
「要我幫你暖和下嗎?」奧玻維爾輕輕一笑,將特洛伊抱得更緊一些,輕輕吻著特洛伊的嘴唇還有象牙般的脖頸,哥哥的吻好熱,躺在哥哥的胳膊上均勻的呼吸著,蔚藍色的眼眸默默注視著哥哥俊朗的面容,特洛伊感受著哥哥的撫模臉一紅悄聲說道︰「哥哥我睡著後你可不要太過分哦!」說完後昏然睡去。
「哦?你是指什麼呢?」奧玻維爾輕輕模模特洛伊的青絲,但是這個小家伙早就睡疏遠了輕輕壓到特洛伊背後,堅硬的熱源在他私密處摩擦,特洛伊沒有察覺到什麼,奧玻維爾一邊吻著特洛伊光滑的後背一邊握住特洛伊的雙手,隨後特洛伊感覺到一股莫名的疼痛傳遍全身。
「哥哥你……」特洛伊驚醒過來,有些害怕的想要站起身來,但是雙手被奧玻維爾緊緊抓住,根本不可能反抗,熱源慢慢的的刺進自己體內,一縷縷的鮮血從**處涌出,特洛伊下意識的看向月亮,果然他看到了幽藍色,這是血族的獻祭節,那個骯髒的節日,所有年長的的血族都會陷入一種發狂的**中,難以啟齒的……
奧玻維爾眼楮泛起了紅色,特洛伊右眼處的紅光也蔓延到了左眼,緊接著整個房間頓時閃爍起妖異的紅色,床單變得潔白,時鐘詭異的指向了十二點,特洛伊感覺頭腦一片疼痛,時而清醒時而渾濁,體內的熱源劃破了他嬌女敕的皮膚,奧玻維爾的性格大變,和平日里的沉靜和冰冷截然相反,興奮和瘋狂是獻祭節的主旋律,不論是哪個血族的人都躲不開這個恐怖的宿命,特洛伊感受著哥哥一次次沖擊,劇痛襲遍全身,但是有那麼的讓人痴迷。
在無數次的沖擊後奧玻維爾終于停了下來,看著淚流滿面的特洛伊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特洛伊艱難的坐在床上,身下依舊隱隱疼痛,他沒有怪哥哥,輕輕模著奧玻維爾的胳膊說道︰「哥哥不必愧疚,你做什麼我都不在乎的,僅此而已!」特洛伊說完話後便躺在床上玩味的模著哥哥的大腿,奧玻維爾輕輕點點頭,隨後抱著他繼續睡去,就當是這是一場夢,根本沒有發生過什麼一樣。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了,特洛伊躺在哥哥懷里看向大腿,並沒有一點的血跡而自己身上也沒有絲毫的疼痛,晚上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呢?叫醒哥哥一起去樓下進餐,就在這時門外傳出了兩聲淒厲的嘶吼,而且還伴隨著嗚嗚的風聲,似乎外面降臨了什麼巨大的飛禽。
「我來猜猜外面是什麼生物,應該是獅鷲,或者巨鷹,不過巨鷹是發不出這麼洪亮的聲音的!」奧玻維爾吃下一塊糕餅後吩咐侍者打開門。
門外果然有兩只巨大的獅鷲正在外面游蕩,它們背後都刻畫著奧爾良城的黑色花環標志,上面是菲羅亞德將軍還有他們的城主尤里烏斯以及幾個獅鷲騎士,周圍的佣兵見到後紛紛向他們行禮,菲羅亞德和銀狐雙星有交情,率先說道︰「兩位銀鷹請到我們奧爾良城觀光一下吧!我們城市非常漂亮!」
「葡萄酒節我記得應該是在夜晚開始吧?」奧玻維爾略帶一絲慵懶的問道,看來昨夜睡得不是很好,菲羅亞德笑著說道︰「兩位先在我們城市游玩一番吧,我想你們應該沒有什麼事情需要處理吧?」
「那倒是沒有,去觀光下也未嘗不可!」特洛伊和奧玻維爾點點頭,隨後縱身一躍跳上獅鷲,伴隨著兩聲嘶吼獅鷲緩緩升上半空,寒風凜冽,兩人瞬間便從酒精殘余的迷霧中清醒過來,從空中可以清楚地看清整個霍羅爾城,此刻腳下的樓房變得猶如積木般大小,特洛伊不合時宜的說道︰「你們知道獅鷲和巨鷹的天敵嗎?」
「天敵?您是指驍羅帝國的雙足飛龍?」菲羅亞德雖然沒有回答正確,不過他能知道雙足飛龍就表示他的確是身經百戰了,特洛伊笑著搖搖頭,尤里烏斯插話道︰「那肯定是弓箭還有重弩嘍!」
「不,這個高度弩箭基本上就夠不到了!」奧玻維爾精通機械,即便是威力最強的狙擊重弩空射最高射程也就三千米,菲羅亞德想了一會後說出了更加令人無奈的答案︰「驍羅帝國的巨龍!」
「如果獅鷲強大到需要龍族來對付那麼拉普爾帝國早就稱霸世界了!」奧玻維爾和特洛伊似乎感覺這個問題實在是太難為菲羅亞德將軍了,沒有足夠的空戰經驗學識是不可能知道正確答案的。
「獅鷲的天敵是蛛網怪!」獅鷲騎士忍不住插嘴道,但說著說著就下意識的朝著下方看去,蛛網怪是生活在大陸陰暗角落的怪異蜘蛛,他們可以通過蛛網將空中的飛禽拉向地面,不論獅鷲飛的多麼高他們的蛛網照樣可以噴到他們的翅膀上讓它們墜落下來摔成肉泥,蛛網怪是血族對付空中打擊最好的手段,其實一些蠻族也采用飼養蛛網怪對付人類空中飛禽的辦法,尤里烏斯怒斥身邊的騎士道︰「你們沒有說話的權利!」
「他們說的很對,奧爾良城接近山脈,要提防這種怪物的出現!」奧玻維爾認真的說道,如果山脈中蛛網怪大量出現將來對獅鷲還有巨鷹會有很大的威脅,不過說到這里也要提一下雙足飛龍了,這種生物是驍羅帝國龍族的後代,他們和獅鷲不同他們只有兩條腿,不過卻有非常鋒利結實的尾巴,倘若蛛網怪將網噴到它們身上只要不是很多都可以用尾巴自行解開,而且他們行動速度相當快基本上捕捉不到,根本不用擔心被蛛網抓住,尤里烏斯說道︰「兩位銀鷹放心吧,我們奧爾良城附近沒有這種怪物!」
不多時,奧爾良城便到達了,從空中看就是一片片綠洲,郁郁蔥蔥的格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