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戰士們身上染遍了污穢的鮮血,他們的腎上腺素猛增,奮力地舉盾擋住攻擊然後一劍刺向沒有任何防御措施的罪犯,魔法師則站到隊伍當中朝著高大的惡魔奮力射擊,但是卻猶如杯水車薪絲毫不起作用,兩股洪流互相沖擊,你進我退,你退我再進,漫長的拉鋸戰中一具具尸體躺倒了地上,巫師可是撿到了大便宜,巫術的調動下一具具骷髏戰士從尸體上剝離出來,狠狠地撲向帝國士兵,但牧師們哪能讓巫師們得逞,一波波的驅散魔法將骷髏戰士的骨骼撕裂,但盡管如此還是有源源不斷的骷髏投入戰斗。
「你們的對手是我!」幾十個殺紅眼的上等武器師和獵手撲向歐德赫諾和瑟留斯,他們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但這不代表他們的實力可以隨之提高,瑟留斯深吸一口一道鋒利的水刃掃向他們,看似軟綿的水流在魔法的調動下猶如刀刃般堅硬,瞬間掃倒十幾個戰士,鮮血和破碎的骨骼四濺,剩下的戰士見狀頓時清醒過來,正要走就被歐德赫諾的冰刺射死在地上。
「潛力爆發!」「魔法還原!」附近的一個牧師不合時機的跑過來給銀狐雙星施加增幅魔法,附近的巫師見到牧師落單了急忙一波吞噬魔法丟到銀狐雙星身上,隨後用骨制的法杖打倒牧師,這個可憐的牧師見到渾身惡臭生滿膿瘡的巫師後渾身發抖,牧師可是巫師最大的仇家,正想喊同伴過來就被巫師一拳打的滿嘴流血,「勒死你!」凶狠的巫師用繩子死死勒住牧師的脖子,牧師體格孱弱根本無法反抗,銀狐雙星見到後正要出手就被兩個怪物攔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牧師被活活窒息而死,隨後巫師喘口粗氣給兩個怪人施加上痛苦狂熱還有邪惡祝福,猶如嚎哭般的咒語令人耳根發癢,銀狐雙星因為撒羅蘭血統對邪惡巫術有很強的抵抗力,所以巫師也沒多費力氣,投入到其他戰場上。
「你們的人頭我听說現在價值三千萬金幣了,是你們自己割下來還是等著我們動手呢!」歐德赫諾和瑟留斯怪異的笑著,隨後慢慢走近銀狐雙星,他們知道這這兩個難兄難弟已經沒有當初的實力了,因此他們有足夠的把握拿走三千萬賞金。
「你們的人頭我出一個銅板買下了,有本事來吧!」特洛伊懶得和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廢話,掄起皮鞭狠狠地砸向陸地上較為遲鈍的瑟留斯,奧玻維爾則從右側靠近歐德赫諾,矯健鬼魅的身影和特洛伊穩扎穩打的的方式風格迥異,各有所長,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歐德赫諾實力比瑟留斯強上不少,所以交給自己比較保險,關鍵是因為特洛伊可曾經是魔法的巔峰,對戰魔法師他最有經驗,一場戰斗蓄勢待發。
「為什麼不用死亡舞步呢?」歐德赫諾看著奧玻維爾手中巨大的爪子有些疑惑的皺起眉頭,生滿胡須的臉上傷痕累累看來參加過很多的戰斗了,對他此刻的戰斗方式有些不解,因為這個狀態下是沒法用出死亡舞步的。
「你見過哪只孔雀會和老鼠一起跳舞呢?」奧玻維爾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眼神充滿了厭惡還有詭秘,巨大的銀狐之爪似乎在顫動,就像是一個誘捕的雪狐,奧玻維爾的話讓看似沉穩的歐德赫諾勃然大怒,他曾經也是巨魔族德高望重的長老,豈容外族人侮辱,但不可否認的是現在的他的確是只骯髒的老鼠,他為了金錢參加了外國叛軍的戰斗,最後被人類抓住關進了深淵魔域,最關鍵的是他在牢獄中竟然拋棄了自己獸人的信仰,他開始崇拜黑暗之神撒旦並且淡忘了自己的祖先還有薩滿傳統,這才是最令人不恥的,他不僅不配作為長老甚至連他曾經的朋友都厭惡他,沒有信仰的獸人和狗頭人豺狼人那些低等的生物沒啥區別。
「少廢話,我要殺了你領賞!」歐德赫諾沖上去和奧玻維爾戰斗到一起,巨大的銀狐之爪和大錘踫撞發出耀眼的火花,兩者都是重武器不論誰吃一下都會受重傷,奧玻維爾的攻擊頻率很快,但巨魔長老的錘法也相當出色,靈活的躲避進攻不停地找機會進攻奧玻維爾。
特洛伊的皮鞭和瑟留斯的魚鰭踫撞發出清脆的踫擊聲,不論是為了信仰榮耀還是金錢,也不論是為何而戰,今天只有兩個人才能活著站著敵人的尸體上,特洛伊的皮鞭在黑暗中顯得有些猙獰,曾經讓無數人感受地獄痛苦的它充斥著驚人殺氣,讓黑暗中孕育的瑟留斯也不由得渾身發涼,但是巨額的賞金早已驅走了內心的恐懼,奮力的和特洛伊近身纏斗。
巨魔族是獸人族中較為特殊的種類,他們是敏捷型的獸人,比起綠獸人棕皮獸人等有著很好的反應能力,擅長的自然也是標槍等武器,但是獸人的力量永遠是巨大的,歐德赫諾等到奧玻維爾近身後便一錘輪了過去,只听砰地一聲錘頭狠狠砸在銀狐之爪上,強大的壓制力讓奧玻維爾腳下現出了不大不小的腳印,奧玻維爾在經受了巨大的重壓下雙腿只是微微一顫隨後撥開大錘掄起右拳結結實實的打在歐德赫諾的臉上,一抹鮮血從他口中涌出。
歐德赫諾舌忝去血跡怒吼一聲巨錘瞬間布滿了冰屬性的元素,奧玻維爾見狀急忙一個翻身向後躲開攻擊,錘身與奧玻維爾飄逸的銀發擦身而過,伴隨著一股巨大的沖擊波腳下的土地被砸出一個灌滿冰塊的大坑,隨後歐德赫諾趁著奧玻維爾還未穩定身形雙手畫起了符文。
「玄階狂風錘擊!」歐德赫諾用出了武器技能,錘頭猛地往前一指,瞬間一波極為強烈的能量波凝聚成紡錘形目標直指奧玻維爾,速度猶如雷霆閃電極為迅速。
「砰!」奧玻維爾被正面被擊中一股鮮血從奧玻維爾嘴中涌出,身體砸翻附近的幾個重甲騎士,可見這一招威力之大,這樣的好機會歐德赫諾哪能輕易放過,雙手快速畫出了冰系的符文。
「玄階冰……」歐德赫諾符文還未畫好奧玻維爾立即沖過了過來,結結實實的踢擊砸在他的大腿上,劇烈的疼痛讓歐德赫諾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手上的符文也隨著崩裂,抬頭驚訝的看著面色平靜的奧玻維爾,挨了一記如此強烈的攻擊居然能瞬間反擊真是令人難以置信,歐德赫諾舉起錘子擋住銀狐之爪的攻擊,一股強烈的能量從魂核處爆發出來將奧玻維爾趕開,隨後起身高舉大錘和他激烈的過招。
「你難道不知道疼嗎?」歐德赫諾勉強躲開一擊重砍疑惑的大聲問道。
「你所說的疼痛與我在血族受到的折磨相比根本不足掛齒!」奧玻維爾表情瞬間變得陰冷起來,身形迅速化作一道黑影奔到歐德赫諾面前,巨大的爪子撕破了他的月復腔,歐德赫諾哀鳴一聲急忙使用替身魔法躲開,但是肚子上依舊留下了幾道血淋淋的劃痕,附近的巫師急忙給他施加了凝血術,很快傷口便痊愈了,幾個新晉的銀鷹見到這個情況後正要過去幫忙隨後就被附近的前輩拉到一邊去,命令牧師不準幫忙,這讓附近的人大惑不解,大敵當前哪有舍棄同伴不顧的道理,但是銀鷹的命令可是不敢違背的,只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沒有牧師在身邊各式各樣的邪惡巫術肆意施加到歐德赫諾和瑟留斯身上,反正在這個戰場除了牧師和同為巫師他們沒人能將這些魔法效果驅散,歐德赫諾的戰斗力得到了巨大的提高,不得不說巫師是個很可惡的職業,他們精通著各種詛咒性質的增幅魔法,雖然他們的魔法對被施術者身體健康有影響但是深淵魔域里的人早就是一群污穢的生命體了,施加再多的巫術也無所謂了。
「這種程度的攻擊對我沒用!」瑟留斯和特洛伊正在互相用冰系魔法對轟,一串串的冰錐和水彈不斷地劃過充滿血腥氣息照準對手的要害襲去,可千萬不要小看這些看似毫無力道的水球,在能量的附著下威力堪比鋼珠,打到鋼制重甲上都可能留下一個巨大的疤痕,更別說是了。
「啪!」特洛伊皮鞭翻轉,扯住滯留在半空中的瑟留斯腿部,將他扯到身邊,隨後舉劍狠狠的刺向他的喉嚨,但這個娜迦族的怪物是個陰險之輩,立即扯過身邊的一面盾牌擋住特洛伊揮來的重劍,鋒利的劍身卡在盾牌上一時抽不回來,隨後瑟留斯一把推開特洛伊操縱強烈的水元素凝聚成一條條的絲線生生的割碎了盾牌,隨後水元素構成的絲線迅速凝聚一個水球,破碎的鐵片便混在當中急速游動,伴隨著一聲怒喝瑟留斯運足力氣狠狠拍上特洛伊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