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們見識下血統的差距吧!」特洛伊右眼放射出更加絢麗的紅光,慢慢的籠罩上全身每一寸肌膚,就像是一塊剛剛出爐的焦炭漆黑中閃爍著火焰,雙手流暢而又迅速的結下了符文,詭秘而又清晰地符文繞著雙手急速旋轉,慢慢的凝聚成一個黑球,瞬間展開一張火紅色的大網出現在特洛伊的手掌間,這是火系的魔法預備令。
「玄階火龍炎騰!」伴隨著一股炙熱的氣流一條巨大的火龍騰空而起,整個場地猶如地獄般炙熱而又令人窒息,伴隨著一聲龍嘯火龍在空中游弋一圈後猛地沖向三個吸血鬼。
「把能量傳給我,這一招是躲不開的!」約翰認出了特洛伊的魔法,皺緊眉頭開始聚集冰元素,兩個武器師顧不上休息將手貼在約翰的背後,將全身的能量都傳給約翰,如果被這條火龍命中的話一定會被燒成灰的,無數的雪花冰塊嘩啦啦的朝著三人匯聚,就像是一塊強力的磁體貪婪的吸收著一切可以聚集的冰元素,很快在約翰的操縱下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的半圓球,厚度足足達到十幾米,用來擋住火龍的撞擊估計是游刃有余了,畢竟三個人齊心協力構築的防御並不是那麼容易被擊破的,如此高密度的冰元素牆估計連黃階魔法都可以抵擋一陣子了,就在這時特洛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對他來說操縱元素的射擊路線簡直是輕而易舉。
火龍並沒有沖著冰牆去,而是撲向了地面鑽入了底下的土壤中,消失了蹤影,就當三個吸血鬼以為特洛伊放偏了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冰牆下的土地開始崩裂,一股股火焰從漆黑的裂縫中噴出,就是是火山爆發般突起,三個吸血鬼驚恐的大叫起來,原來火龍從一開始就是沖著他們的腳下去的,冰牆圍成的防御的確可以阻擋火龍,但是卻擋不住從下而上的攻擊,再加上冰球將三人牢牢包裹住根本就無處逃月兌,真是自掘墳墓。
火紅色的烈焰瞬間充滿了整個狹小的冰球,三個吸血鬼瞬間被壓縮的高溫烈焰燒穿了能量護甲,當最後一絲火焰填滿後冰球產生了巨大的爆炸,猶如核武器爆炸般以冰球為圓心方圓幾十米的土地瞬間被掘地三尺,夾雜著冰碴還有石塊的火焰燒紅了半邊天,情景陣營用一個震撼來形容。
「出什麼事了!」約翰死後隔離魔法陣隨之消失,通宵打牌玩樂的佣兵迷迷糊糊中被耀眼的火光驚醒,急忙拖著高壓水管還有武器奔向廣場,在休息區睡覺的佣兵也被同伴叫起來,跟著眾人跑下樓去,當他們臨近場地後不禁大吃一驚,手中的武器也由于震驚掉落到地上。
原本平整的土地坑坑窪窪的,當中還有一個半徑足足十幾米的巨大圓坑,無數燒紅的岩石泥土從雪地下翻起,和雪塊混在一起後發出哧拉哧拉的響聲,空氣中除了焦土氣息外還有濃厚的血腥氣息,附近的樹林被燒成了黑漆漆的焦炭還冒著火光,看來剛剛發生了一場慘烈的戰斗,但是他們為什麼毫不知情呢!
「剛剛我在和哥哥對練呢,等火滅了後把場地休整一下吧!」特洛伊急忙拉起頭發將右眼遮住,很快便就找了一個理由,看著眾佣兵驚訝的表情無可奈何的笑笑,估計明天這件事就會上報紙了吧。
「是!」眾佣兵點點頭,便準備好工具準備填平坑洞了,暗自唏噓這得要多大的魔法才有如此強悍的破壞力啊,看著一臉微笑的特洛伊不禁從內心感到自己的渺小和對他的敬佩,有如此強大的隊長估計蒼龍佣兵團戰斗力能夠能上一個檔次,但是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奧玻維爾身上居然沒有一絲血跡,難道在如此強大的轟擊下都能安然無恙嗎?那些懂魔法的佣兵雖然感覺到有著莫名雷元素的存在但是很快就拋在了腦後,誰知道在這次對練中發生了什麼呢!
特洛伊感覺到疲憊不堪,雙腿像灌了鉛一般沉重,顫顫巍巍的走向哥哥,突然眼前昏昏沉沉的,就像是吃了安眠藥一樣,過多的使用魔法就會導致這個結果啊,奧玻維爾急忙抱住特洛伊,背起他走向別墅,「哥哥我沒事的!」特洛伊勉強抬起頭,正要說什麼奧玻維爾就用手指抵住了他的櫻唇,︰「省下力氣睡覺吧,明天還是有事情要做呢!」
回到別墅後奧玻維爾幫特洛伊月兌下衣服,扶著他躺在床上,檢查了一下沒有什麼傷痕就放心的給他拉上被子,正要走特洛伊就輕輕拉住了他的手︰「和我一起睡吧!」
奧玻維爾微微一笑,將特洛伊攔在懷里,輕笑道︰「還是一如既往的貪戀著哥哥呢!」
「嗯!」特洛伊躺在哥哥懷里,呢喃了幾句後便安心的進入夢鄉,沒有什麼地方比在哥哥懷里更安全,在森林度過的日子他夜夜都沒有安心,隨時要提防野獸和盜賊的侵襲,但是在這里他完全可以放下一顆心舒舒服服的睡覺,因為哥哥會保護好他的,至少在他的意識里是這樣的,在夢鄉中他們又回到了過去那無憂無慮的時刻,和煦的春風,碧綠的森林,靜謐的海水還有溫暖的陽光,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第二天早晨特洛伊從睡夢中醒來,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哥哥那張在熟悉不過的臉,粉女敕的臉頰貼在奧玻維爾的胸前溫暖而又充實,想起昨天和哥哥見面的時的場景不禁心中微起波瀾,心中的情感難以用言語來表達,跟哥哥在一起總是那麼的快樂,但是內心也隱隱擔憂,如果昨天來的是吸血鬼元老院的刺客恐怕他們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似乎上天也在垂憐他們兄弟二人讓他們骨肉不再分離,即便是再大的危險,他也絕不會離開哥哥半步,與他生死與共,不過他也暗暗有些苦惱,因為哥哥只不過比他早幾分鐘出生而已,莫名之中似乎注定了自己永遠要活在哥哥的影子之下,但他並不嫉妒哥哥,因為作為弟弟,他可以更好的照顧哥哥,思緒了一陣後再次躺倒哥哥的懷抱中,似乎想保留這一刻的溫存,就在這時壁掛上的石英鐘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黑色的時針指向了六點的刻度,奧玻維爾微微睜開眼楮,看著懷中均勻呼吸的特洛伊,再看看表,按理說已經到了用茶的時間了,就在這時房門被侍者慢慢的推開了。
「到了用茶時間了!我們準備了黑咖啡,請享用!」兩個侍者托著光亮的茶杯還有底盤走到床邊,恭敬的低下頭,特洛伊揉揉惺送的睡眼,接下一杯咖啡一飲而盡,但是馬上苦澀的氣息便充斥口腔,瞬間便清醒過來,隨著咖啡灌下的糖塊劃得嗓子有些疼,急忙拿起床邊的水杯喝了兩口水,這才舒心的吐口氣,看著侍者想笑卻又不敢笑的表情不禁有些郁悶,過去在血族那些貴族禮節習慣他早就忘光了,他畢竟很久都沒有喝過正統的黑咖啡了。
「這樣的喝法我還是頭一次見呢!」一向平靜而又冷酷的奧玻維爾此刻帶著一絲笑意,用湯匙輕輕攪拌下混著糖塊的黑色汁液,茶蓋遮住大半個杯,從縫隙中輕輕喝著,舉止非常優雅端正,喝下最後一滴汁液後用湯匙在特洛伊下巴上輕輕戳了一下,看著哥哥溫暖的笑意特洛伊心中的怨氣一掃而空。
只要哥哥開心就好,是的,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