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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幻!天魔四極!」
四極為陣,幻化四身,分四方而立。
「天魔拳!」
「天魔刃!」
「天魔掌!」
「天魔槍!」
本體居上方,猛然下踏。
「天魔震!」
郁帝的動作剎那完成,根本沒有留給樊猖哪怕一丁點兒反映的時間。
羅王瞬間被郁帝五體給震了個粉碎,連渣都沒剩下。
樊猖與羅王心神相連,羅王被毀,樊猖也隨之受到極大的創傷。
哇∼
大口鮮血吐出。
樊猖神情陰厲,哈哈獰笑道︰「晚了!什麼都晚了!郁帝!我要你死無全尸!」
不顧嘴角血跡,樊猖雙手結印,猛然打出兩個血紅的奇異符文。
符文瞬間出現在郁帝身側,消失在空中。
應該說,是融合在空中。
緊接著,樊猖張口噴出一大口紅如寶石般璀燦的血箭。
血箭 然爆碎,化為數百個血滴,激射四方而去。
樊猖雙臂一震,雙手猛的上揚,仰頭一聲狂吼︰「血海煉獄!」
轟轟轟!
嘩嘩嘩!
如雷鳴之音,似海浪之聲。
自羅王轟過的上百處地方,猛然爆發,噴涌出大片血浪,瞬間化為一片血海。
不待郁帝有所反映,便被淹沒其中。
只見天空中,一片血紅。
天地間,一下子安靜下來,僅剩下血海的嘩嘩聲,和秦薇等人急促的呼息聲。
樊猖站在空中,忍著前胸斷骨的劇痛,張狂的大笑著。
但沒過多久,樊猖眉頭一皺,凝神看向血海。
秦薇傷心至極,淚流不止,惡狠狠的盯著樊猖,飛身大叫一聲︰「樊猖!我要將你挫骨揚灰!」
黑虎也是陰沉著臉,一副要與樊猖拼命的架式。
「等等!」小黑鳳沉聲道。
秦薇身在空中,看著肩頭的小黑鳳,大吼道︰「你還想干什麼!」
「哈哈哈哈!」
樊猖大笑一聲,「還想將我挫骨揚灰?好啊,你來啊?我要你做我王妃,哪點兒虧待了你?可你呢?給臉不要臉!」
「住口!」
地上護衛齊聲大喝,一股無形的氣勢沖天而起,他們一起的威勢,不下于超凡巔峰,而且隱隱勝之。
一層淡淡的紅霧化為百丈巨劍,斜指樊猖,其中有著濃濃的煞氣。
「你們算什麼東西!」
樊猖一揮手,輕描淡寫的將巨劍拍碎。
十幾個護衛齊齊口噴鮮血倒退幾步,臉色蒼白,恨恨的看著樊猖。
聖者之威,絕非人人可擋。
「你…」秦薇怒瞪樊猖一眼。
「別跟他一般見識!」
小黑鳳在秦薇耳邊輕聲道︰「郁帝沒有死。不但沒死,而且還好好的。」
秦薇一愣,看了看天上的血海,又看了看小黑鳳。
小黑鳳點點頭,沖秦薇打了個眼色。
隨後,一人一鳥兒又重新回到地上。
樊猖哼了一聲,看向血海。
看其神色,顯然沒把秦薇等人放在眼里。
他所觀注的,只有郁帝一個人。
「你說郁帝真的沒事兒?」秦薇對小黑鳳緊張問道。
黑虎也疑惑的看著它。
「沒事兒!」小黑鳳點頭笑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的出來!」
秦薇神情急切,「快說,你怎知道他沒事兒?」
也不怪她這麼著急,那是因為這血海實在太厲害了。
就是這‘血海煉獄’讓秦王大軍死傷無數,除了用真力硬抗之外,幾乎沒有破解之法。
而且以前也沒有人听說過‘血海煉獄’這個類似與術法的陣法,這東西非常的詭異。
秦薇沒有進去過,也不知其中玄妙,只知其非常邪惡。
每有從里面出來的人,模樣都十分淒慘,不久便殘忍死去。
出不來的,連灰都剩不下。
「你仔細感應一下血海中的情況,我們並非第一次與它打交道。」
小黑鳳正經道︰「‘血海煉獄’有極強的腐蝕性與破壞性,但凡被困其中者,無不氣息混亂慘叫連連。雖說里面的人無法感應到外界,但外面的人卻可以探察其中的動靜。你想一想,自從血海淹沒郁帝的那一刻起,你有沒有感覺到他的氣息?」
秦微一想,隨即放松下來。
還真如小黑鳳所說,自血海降臨,郁帝的氣息就不知所蹤。
可謂關心則亂,當時她也沒細想,以為郁帝被血海給化了。
現在想來,憑郁帝的實力怎會那麼快就死去?
秦薇眉頭一皺,還有一點想不通,「他是如何逃過我們靈魂感知的?難道他不在血海中?」
「不,他就再血海中。」
小黑鳳搖頭一笑,「你能不能發現艾茨的蹤跡?不能吧?郁帝能!剛剛在林中他離我們不過兩米,我們又有誰發現他了?還有那日在深淵絕境,你與樊猖在峽谷大戰,郁帝離你們僅僅三四十丈,你可曾察覺到?那時的他,才出塵境!」
秦薇雙眼睜的大大的,听著小黑鳳一一說起,覺得自己對他還是不夠了解,越發感覺郁帝深不可測起來。
那些護衛也神情震憾,黑虎更是听的兩眼放光。
隨後小黑鳳輕輕說道︰「論藏匿的本領,他,在艾茨之上。」
那些護衛的神色一下子復雜到難以言預。
這句話就像一個槍子兒,穿透了他們的腦海,打到了他們的心髒。
全身一個哆嗦,腎上腺瞬間分泌,差點到了*。
艾茨藏匿暗殺的本事兒,在鬼界是公認的第一,不敗的神話。
雖是敵對關系,這些護衛也打心里由衷敬佩他的手段。
現在听說有人在這個領域超過了艾茨,在震憾的同時,小小的心髒也難以接受。
神話,就這麼倒了。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了,郁帝雙眼爍爍生輝,眉心天眼紅光閃亮,站在血海中一動不動。
他的體表有一層透明光罩,將血水分隔在外。
漆黑的鎧甲上,有著一片片血色斑點兒,和一道道仿佛利器切割的深深痕跡。
在血海降臨的前一刻郁帝便預之不妙,但是為時已晚。
濃重的血猩氣息猛然襲來,刺鼻的味道讓郁帝一震眩暈。
血水及身,強烈的腐蝕之力一下子將冥王戰凱侵蝕的坑坑窪窪。
如此還未完,一片片旋轉的血刀數之不盡,一窩蜂的對著郁帝招呼而去。
若非他反映及時,瞬間將透明真力祭出,恐怕現在已經變成一地碎肉了。
丹田中,寸許高的鬼體微一顫動,出現在郁帝頭頂。
和郁帝本體一樣,鬼體的嘴角同樣掛起一模鬼異的微笑。
如果樊猖見到這個笑容,他的汗毛定然會根根倒立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