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帝依依不舍的將龍鞭拿出,嘀咕道︰「我還沒捂熱呢?」
「你廢什麼話啊!」秦薇一把將龍鞭奪過收了起來。
「我的聖級武器啊!」
郁帝怪叫一聲,幽怨的看著秦薇。
秦薇訝然,道︰「你怎麼知道?」
郁帝淡然一笑,恢復了常態,平靜道︰「你覺得,我很笨嗎?」
秦薇看了他幾秒,輕笑一聲,道︰「不,我和樊猖都沒有你聰明。謝謝!」
秦微想到,郁帝之所以一反常態的這般搞怪,還搶奪賦神丹,就是為了有個台階,將熾龍槍還給自己。
就是自己不要,他也會給的。
秦薇的心里,又多了幾分感動。
郁帝笑了笑,沒說什麼。
兩人相視一笑,吃著烤熟的黑斑鹿。
「咦∼小鳳呢?」
待郁帝吃飽後,這才發現小鳳不見了。
秦薇滿頭黑線,只覺哭笑不得。
「你才發現啊?小黑鳳早就不見了,我醒來的時候都沒見到它,我還以為你不要它了呢。」
郁帝聞言,尷尬的笑了笑。
「喳喳!」
這時,小黑鳳自洞外飛來。
它飛到郁帝面前,沖他嘰嘰喳喳的比劃著,看樣子頗為急切。
「怎麼了?」秦薇沖郁帝問道。
郁帝眉頭緊皺,好像思索著什麼。
小黑鳳扯了扯郁帝的衣服,又飛了起來,翅膀沖郁帝秦薇招了招。
郁帝看了眼秦薇,沉聲道︰「走!去看看!玄陰寒潭恐怕有變!」
秦薇聞言大驚失色,好像想到了什麼。
二話不說,二人跟在小黑鳳身後沖了出去。
深淵絕境,禁地中心最高的山。
在山頂有一個凹下去的,方圓五里的圓形封閉小谷。
玄陰寒潭便在那小谷中心位置。
「怎麼會這樣?」
郁帝站在山頂,看著小谷的景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小谷中滿是灰色的霧氣,蒙蒙霧氣以小谷邊緣為界,沖出小谷上方十丈,在天空凝而不散。
十數個丈大的黑色旋渦,散布在小谷上方的天空。
黑色旋渦隔一段時間便會抖動一次,每抖動一次,便會從其中甩出十余條靈魂。
這些靈魂有強有弱,弱到普通武者,強到超凡人物。
但是無一例外,這些靈魂一出現,便會被扯向玄陰寒潭的方向,任何掙扎都是徒然。
據郁帝目測,在玄陰寒潭中,至少已經存在了近千靈魂!
秦薇臉色蒼白,緊咬著嘴唇。
「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郁帝凝視著秦薇,沉聲道。
「這是個死局,絕境禁地,封閉了…」
秦薇的嬌軀輕輕顫抖,雙眼中盡是恐懼之色。
「說清楚點!」郁帝眉頭微微皺起。
秦薇坐在一塊矮石上,緊了緊衣服。
單只回憶,就讓她感覺遍體生寒。
「這深淵絕境之所以另人談之色變,就是因為這處禁地。」
「這處禁地,方圓千里,大小山川一千二百四十座,乃是一處天然的邪陣。而此山,便是邪陣陣眼!」
秦薇抱著雙肩,全身寒毛炸起,只感到奇冷無比。
「此邪陣每千年開啟一次,每次開啟都是一場浩劫!」
秦薇臉上滿是害怕無助的表情,雙眼騰起蒙蒙水氣,第一次露出了柔弱的姿態。
郁帝面色平靜,走過去坐在秦薇身邊,輕輕將她摟在懷里。
秦薇靠在郁帝懷中,情緒漸漸平復,輕聲說道︰「邪陣一開啟,整個深淵絕境便會自行封閉。從外面看不出有何變化,可一旦進來後,便會發現一道壁障將深淵與外界相隔,再也出不去了。」
「若單如此還就罷了…」
「可事情才剛剛開始!看到這小谷的景象了嗎?」
秦薇一指玄陰寒潭中的靈魂,對郁帝說道。
「和他們有關?」郁帝皺了皺眉。
「是的!玄陰寒潭就是重中之重!」秦薇抓著郁帝的衣服,沉聲道。
「怎麼講?」郁帝問道。
「邪陣一啟,便會在此處生出引魂洞!引魂洞就是那天上的黑色旋渦。」
「邪陣利用引魂洞,將深淵絕境千年之內死去的武者與妖獸的靈魂,全部弄到玄陰寒潭之中,煉化成凶魂!」
「每個煉化而出的凶魂都極難殺死,除非有極熱的炎力!」
秦薇面色凝重,緩緩道來。
「而在邪陣開啟的同時,會有一種邪異的力量,以玄陰寒潭為中心,向整個深淵絕境擴散。」
「除了武者之外,所有妖獸都將變成沒有理智的殺戮機器,只剩下凶殘暴厲。」
秦薇頓了頓又道︰「而待到所有靈魂都被煉化成凶魂的那一刻,深淵絕境才會再次打開那層壁障,完全開放!」
「而這時,也就是劫難的開始了…」
秦薇眼楮泛紅,一串淚珠滴落。
只見她輕泣道︰「我的二哥,他最疼我了,他就是在上次的浩劫中被殺的!」
「二哥就是為了抵御深淵的凶獸和凶魂,不讓其殘殺鬼界族人,所以他沖在最了前方,,,」
「被最強的凶魂,給殺了…」
「好了,好了,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你二哥看到你哭成這樣,也不會高興的。」
郁帝輕輕拍著秦薇的肩膀,將她緊緊抱住。
郁帝皺眉思索,神色突然變的很怪異。
他猶愈了好一會兒,這才向秦薇問道︰「你說妖獸都會受到影響,那小鳳怎麼沒事呢?」
「這…」
秦薇看了眼站在郁帝肩頭眨吧著眼楮的小黑鳳,一下子啞口無言,不知如何以對。
「還有,你說邪陣千年一啟,而最疼你的二哥死在上次劫難。」
「那麼,你才多大…」
「那麼,上次的劫難距此,有多長時間?」
郁帝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他好像想到了什麼關鍵之處。
秦薇聞言突然雙目睜大,臉色白了白,顫抖道︰「上次劫難是三百年前!我…怎麼會!」
秦薇抬頭看著郁帝,恐懼道︰「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如果真是那樣,整個鬼界都會生靈涂炭。可是…不應該是那樣…」
「可能是我想多了…」秦薇驚駭的捂著胸口。
「不,什麼可能?說來听听!」
郁帝感覺隱隱抓住了什麼關鍵。
秦薇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輕聲道︰「此山為邪陣之眼,而玄陰寒潭便是邪陣之心,也就是震壓邪陣的根本。」
「有種傳說,說邪陣之所以千年一啟,便是因為有玄陰寒潭的震壓。」
「若沒有玄陰寒潭的話,邪陣每百年就會開啟一次。」
「而出現這情況只有一種說法,那就是寒潭被破壞了!」
「可是這不可能啊!寒潭可是有神獸守護的啊!」
郁帝越听心里越苦,最後簡直快哭了。
他暗罵自己手欠,這是自己在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