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慢慢過去給他護法,他這個時候可不能被打擾!」戈童沉聲道。
幾人點點頭。
「不好!」青靈玉突然滿臉驚恐的大叫一聲。
轟隆隆∼白河等人猛然轉頭,看到一道巨大的雷霆閃電,唰的直沖郁帝劈去。
眾人當即大吼一聲︰「郁帝快躲開!」
青靈玉不要命的向郁帝沖去,此刻,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替他擋下這道雷霆。
至于自己的生死…
她沒有想。
「師妹!不要去!」白河閃身拉住青靈玉。
「你讓我去師兄!他會死的!」青靈玉的聲音里,甚至帶著一絲哭腔。
「你也會死!」
白河怒道︰「三師兄!我們來!」
「好!」
白川白河飛身向郁帝沖去,戈童無聲隨後跟上。
「百川印!」
「千河刃」
百川之印,乳白四方,其紋山川之象。
被白川*縱之下,迎風暴漲十丈,攜百川之象向雷霆砸去。
千河刃,形似彎月,帶千河匯聚奔涌之勢,僅隨百川印之後,與之相輔相成,成百川千河無盡之象!
「羅王槍!」
金黃色的羅王槍後發先至,丈長的槍芒,凌厲的戰意,撞在雷霆之上。
砰的一聲,以更快的速度彈了出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而後百川印千河刃也被雷霆無情的震飛,他們僅僅讓雷霆頓了一絲而已。
白川三人皆動了全力,但在此時受到了雷霆的反震之力,被震的倒飛出去,哇的吐出一口鮮血,露出痛苦的神情。
三人的兵器劈啪的閃爍著雷光,不住抖動。
這一切盡在電光火石之間,而此時,雷霆已劈在了郁帝身上,任他是何人也無能為力了。
他們只能苦澀的看著這讓人痛苦的局面。
但在下一刻,他們露出了難以至信的表情。
只見郁帝身上,不時閃亮的銀光,突然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個銀色光罩。
驚奇的是,那雷霆劈在光罩上,並沒有出現他們想像的結果。
而是無聲無息的,鑽進了那光罩,不見了,而那光罩也消失了。
愣了,都愣了。
「這…這…」
「這是什麼情況啊…」白川呆呆的看著郁帝。
就在他們以為無事之時,卻見郁帝猛的吐出一口鮮血,全身冒著雷光,自大石上跌落下來。
「郁帝!」
青靈玉驚呼一聲,向郁帝沖去。
白河指著郁帝,突然破口大罵︰「你這個瘋子!」
郁帝昏迷之前,看到了向他跑來的青靈玉。
看到她紅紅的眼楮,臉上的淚痕。
郁帝笑了笑,而後他便感覺到,自己躺在了一個柔軟的懷抱里。
很溫暖,很溫暖。
這是他昏迷前唯一的感覺。
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兩三分鐘。
但在這段短短的時間里,發生的事情的確不少。
嘩∼嘩啦啦!
轟! !
傾盆大雨,雷電交加。
空曠地帶的那些武者,隔著雨幕看著郁帝,低級沒有見識的人,都將這件事當做了閑談笑料。
而一些眼光獨到,實力深厚的人,無不嘆服郁帝的膽魄,與不要命的舉動。
一個俊美的男子,盤膝坐在西方一座矮山上。
他輕輕笑了一聲,低聲道︰「雖不知你有何對抗雷霆的靈寶,但僅憑你小小凡胎就悟得心靈之眼,又不知死活的去用心神踫觸雷霆而不死。」
「你…足以自傲了!呵呵。」
這男子緩緩閉上了眼楮,雨水自他周圍滑落,不能近身三丈。
…「郁帝!郁帝!你怎麼了郁帝…」
她的聲音,焦急又心痛。
青靈玉將郁帝攬入懷中,為他擋著冰涼的雨水。
白河幾人這時也跟了過來。
只見白川右手一翻,向天輕輕一拋,白光一閃之間,一個房屋大小的帳篷穩穩落在地上。
「師妹!先扶郁帝進入帳篷再說,當心淋病了身子!」
白河過去對青靈玉道。
話畢,青靈玉點點頭,二人急忙將郁帝扶了進去,放在了軟榻之上。
由戈童升起火盆,驅散了陰寒潮濕的氣息。
「三師兄,治病料傷你最在行!你給郁帝看看吧!」白河沉聲道。
青靈玉聞言乞求的看向白川,急切道︰「三師兄…」
白川搖搖頭,呵呵笑道︰「師妹莫急!郁帝並無大礙,只是因為心神被雷霆所震傷,才會昏倒。」
白川說著,在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玉瓶遞給青靈玉。
轉而笑道︰「這是坤元丹,對于心神創傷尤有神效。你給他服下一顆,稍候便可醒來。」
「但是若想恢復如初,方須調養幾日。」
青靈玉听得白川之言心中大定,燥亂的心馬上平靜了下來。
輕聲道︰「謝過師兄了!」
白川笑了笑,向在火盆旁烤著吃食的白河戈童走去。
青靈玉倒出一顆坤元丹,小心的給郁帝服下,靜靜的坐在旁邊守候著。
她的心里百味具雜,自己都不知道對郁帝是什麼感覺。
朋友?弟弟?還是什麼…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對他產生的感覺。
直到現在才發現,郁帝在她心里,佔據了很重要的地位。
「三師兄,有點奇怪是麼?」白河低聲道。
「恩,很奇怪,非常奇怪!」
「按理說,就他的修為,心神若接觸了雷霆,就算不死,也會丟掉半條命。可他僅僅只是心神受到了輕微的震蕩,這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白川皺眉道。
「說不定他有防御雷霆的靈寶或者秘法,當時那個銀色光罩,很可能就是原因所在。」戈童沉思道。
「再強的秘法,若沒有匹配的實力也是徒然。他的實力太低,這一條不太可能。」
白河頓了頓,又道︰「當時的情況很明顯,那個光罩將雷霆完全吸收,而那時的他,沒有任何不妥。」
「這說明他那件莫虛有的靈寶,完全可以對抗雷霆。可他如今卻受了傷!…」
三人目光閃爍,戈童瞳孔一縮,腦中突然劃過一個驚人的想法,驚異道︰「莫不是他又放出了雷霆!」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可他傷的並不重,這又是何原因?」
「越是強大的靈寶,越不易掌控。或需…有一種可能,是他的靈寶並不完善,還一種可能,就是他不能將之運用自如了。」
白河模著下巴,思索道。
「唉呀好了好了,等郁帝醒了問問不就行了!何必這麼麻煩。想的頭都暈了!」白川不耐煩道。
有此猜測的人,可不止白河幾人,就連外面的武者,都有不少在低聲討論。
可誰又知道,其實真實的情況,遠沒有這麼復雜。
其原因,就是因為郁帝實力的低微,所造成了眾人以圍繞靈寶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