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特,關于作家交流會具體事宜的會議,明早十點召開,我要親自吩咐一些事情。」
駕駛座上的杜草念語言冷冽。
「呵,」副駕駛座的女子紅唇吐出長煙,「要出手了?」
「杜陵,這事與你無關。」
「對啊,毫無資格呢。不過——」杜陵睥睨他,「別忘了,你拿了我當擋箭牌,對外,我是你專屬的女伴,當然,界內一些人會猜測還是伴。你將屬于米漆漆的所有可能危險都轉移到我身上,對我不是應該溫柔一些嗎?」
眼前,冷峻的男子有著令人欣羨的深刻五官,側臉更如同雕塑家精心雕制而成,不怒而傲,天生的帝王之姿。
她無奈笑了笑,將後視鏡打在自己面前,望著鏡中的自己,卷發,柳葉眉,紅唇如火,嫵媚如風塵女子,和他相比恍若兩個世界。
「少吸煙,對肺部有害。」
「你喝那麼多烈酒,還好意思說我?」她嘲弄地笑。
「習慣了酒精,就不會酒後亂性。」
他的話令她笑容僵住,斂眸,嘆息。
「你說你啊,不給自己擁有軟肋的機會,不斷自我折磨,這人生真沒意義。」
杜草念默然不語,唇邊有一絲苦澀的笑。
是沒軟肋,可是有死穴,一直都有。
◆
夕陽的光帶著恰好的溫柔。
米漆漆環緊了凌萌的脖子,睜著眼,感覺朦朧的視線里,柔光在他的眼中籠罩,而他眼里含情,脈脈情深。
「唔……」
感覺他惡作劇地吸去自己口腔里空氣,她別開頭,大口大口地呼吸。
「乖乖,我們回家。」
漆漆手臂環著他脖子後,下巴擱在自己的手背上︰「你似乎每次都是發情的時候才喊我什麼‘乖乖’哪。」
「那種時候還喊你米小賤,煞風景。」
「混蛋!」她張口去咬他耳朵,輕扯,突然,含糊地嘟囔︰「萌哥哥,我求原諒。」
凌萌只听見咕嚕咕嚕的聲音,沒听清︰「你要獻身?」
「呸!」漆漆這回聲音極低,「我說,我求原諒。」
「又闖禍了?」
「什麼‘又’,我含蓄好久了。」
「說吧。」
兩人進了別墅區,親昵的姿態引得一些剛被爸爸媽媽接回家的小孩子驚奇地喊︰
「爸爸快看,公主和王子!」
「媽咪,我要那個大哥哥當爸爸……」
「哥哥抱,姐姐走開……」
發現諸多小女孩都撅著小嘴瞅著她家凌先生,漆漆回頭,嫣然一笑,兩手捏著臉做了一個大鬼臉︰「吐吐吐,哥哥是我的,你們想也別想。」
說完單臂勾著凌萌脖子,示意他快跑。
兩人跑遠時,還能听見女孩們的哭聲。
「應該把你鎖在地下室,帶出去就是招惹桃花呀。」
「那要不要把捆綁起來,像微博上所說的俄羅斯姑娘一樣,順帶虐待個幾天幾夜。」
他說的那則新聞漆漆也看過,原文大概是俄羅斯一位盜竊進了一洗發店里想要偷竊,不料被理發師制住,綁在房間**了幾天幾夜,那盜賊好不容易逃出去後先去了醫院急救,之後才報警的。
「我才沒那麼強烈的***和強大戰斗力。」
「沒事,我會掌握主動權。」
恰好到了別墅門口,凌萌指紋確認後,鐵門自動打開,他背著她剛到院子,就忽而將她放開,一只手臂將她帶往自己面前,另一只手臂則是固定著她的腰肢。
「你……」
漆漆踩到了他的腳背,剛單腳抬起來,腦袋就被他手掌輕裹著,他如風輕喃了一句「熱吻中毒癥犯了」,便啟唇,又一次濕潤了她的唇瓣。
漸漸,彼此沉醉。
當感覺到他身體溫度漸漸升高,當他的手掌溫柔地在自己背部摩挲時,二樓玻璃碎裂的聲響如同驚夢的天雷,將他們從痴戀中扯回現實。
「誰!」
幾乎是同時地,凌萌將漆漆帶入懷里,身子旋轉,護著她,同時目光清肅地盯著聲源位置。
並沒有見到人影,只是忽而,負責維修的半米高機器人滾到了陽台邊,腦袋上的巨大錘子仍然保持著敲擊的節奏。
那個機器人是安笙清公司最新研究的,尚未完善全部功能,凌萌先前明令禁止漆漆使用的。
漆漆探出腦袋,見到這一幕,驚愕︰「該不會是顧詩諾喝醉亂跑,進了你的工作室吧?」
顧詩諾?
「她怎麼在這里?」
凌萌感覺不妙,已經抱著她沖進屋子了。
「萌哥哥,你听我說,她喝醉了,我也不能放一個未成年少女在餐吧對不對?所以你懂的……」
「我晚點懲罰你。」他眼神有些哀怨,「她在哪兒?」
「我房間。」
他放下自己,上樓時,漆漆趕忙跟上去。
「米小賤,沒人。」
「嗯?」漆漆瞪圓了眼楮,沖進自己房間,果然,哪里還有顧詩諾的蹤跡。
凌萌先沖了出去,幾乎是第一時間地選擇跑向他的房間,扭動門把時發現被鎖住了,他眼神愈加冷冽,從口袋掏出房間鑰匙,冷靜地打開門後,視線定在關上門的浴室。
室內的水聲夾雜著緩慢的哭聲,如怨如訴。
「顧詩諾,穿好衣服,出來。」他字字幽冷。
「她在里面?」漆漆不解,想去開門,可手剛觸踫到門把,一個重物就猛地砸在了門上。
「讓她滾!!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她憑什麼理會!何況,凌萌,很多事情她沒有資格知道的不對嗎?」.
白天斷電,補上更新。
PS︰洛洛《我是你想不到的無關痛癢》一直被催更,我跟她說「多好呀,我這邊沒人催更,也沒人討論,都想萬年一更了」,你們,真的,只想潛水麼……
我是被鞭打就會飆文噠,你們一直放過鞭打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