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你猜,剛才那幾個人是誰?」梅寒把玩著手中的精致的碧綠色長蕭,
「難道是那幾個流氓修靈者的上司——二爺的人?」雪影偏著腦袋想了想,不確定地猜測到。
「非也非也,肯定是那幾個別洗劫的冤大頭!他們回來追債了,可惜,這些東西已經落到我的手上!」梅寒露出一抹奸詐的笑容,實在是天上掉餡餅啊!這樣的好事怎麼就輪到我了呢?
「你打算把這些東西怎麼辦?用也用不了,被別人看到會不會被亂刀砍死啊!」雪影貌似對這些打劫來的東西一點都不感興趣,一點都沒有那種打劫很爽的感覺!
梅寒翻了翻白眼,雪影的淡漠對比自己的熱衷,讓梅寒有一種自娛自樂、對牛彈琴的感覺!雖然雪影不是牛!
「我們可以去匿名拍賣嘛!反正這些東西的主人一定會把他們買回去的!我拿著這些東西又沒有什麼用!不賣了也只能佔地盤!」梅寒心中已經想好了,必須敲詐一筆巨款才行啊!這年頭買東西都是很貴的!你看,那個狗屁的小小情報都要兩千萬靈幣,太混蛋了!
「你想怎麼處置他們都隨你!只要你開心就好!」雪影有些寵溺地看著貪婪得可愛的梅寒,他怎麼可以這麼愛錢呢?什麼時候他缺過錢啊?
「影,你最好了!就把他們拍賣掉!」梅寒開心地說道,他已經看到滾滾財源跑到自己兜里面來了!
「影,快來,開工了,今天我不把我的紅梅升級到橙梅,我就不休息了!」梅寒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兩天太打擊他了,這種低等級的感覺,太讓人抓狂了!
現在的他,還要在雪影的羽翼之下接受保護!別看梅寒很享受這種被溺愛的感覺,但是心高氣傲的他怎麼會允許自己一直被保護著呢?就算是雪影也不行!
「你現在才有四朵,一下子變成九朵,有可能嗎?」雪影狐疑地看著梅寒,這練級的速度要是那麼快,你不是一下子就沖到靈皇了?
「自然,我是誰?我是梅寒!「梅寒一邊傲氣地說著,一邊心急火燎的找下一個目標,小羊們,我梅寒大仙來了!
「好吧!只要你想要,還能做不成?」雪影也只能口頭上給他鼓勁了,他從來不會打擊梅寒的!再說,梅寒創造的奇跡還少嗎?
「對了,就是嘛!走吧,找獵物去!」梅寒耳听六路,眼觀八方,到底哪里才是殺戮的天堂啊?
…………………………
「寒,你去青樓那里干嘛?「雪影和梅寒藏在青樓才屋頂上,梅寒側著耳朵,把眼楮微微閉上,不知道在專心地听著什麼。
「寒,這來青樓的很可能是一些有背景的人他們身邊必有高手保護,你沒機會啦!「雪影勸誡道,一般的小嘍羅他也能收拾收拾,真要是靈皇及其以上境界,雪影也無能為力。
「噓~~~~~~影,不要吵我!」梅寒貌似听得很認真,他抽著空跟雪影說了句話。
就是他了,梅寒眼楮刷的一亮,輕輕向前方飄去,他一口氣提起,直到落地了才將那口氣緩緩吐出。
朝著雪影招了招手,示意他快過來,雪影看他動作,馬上過來了,動作輕盈,比梅寒要輕松多了,這讓梅寒十分郁悶,那快速變強的**更加強烈了。
一朵小小的梅寒飛舞而且,悄無聲息地落在房頂上,從瓦片開始焚起,沒有任何動靜,焚梅一下子就燒出一個小洞來,這個洞很是巧妙,是斜著的而不是直直地燒下去的,從這里斜著可以看到里面的景象,而不被發覺。
若是直直地開一個洞,肯定會造成光線的變化,到時就慘了。
雪影受到梅寒眼色的示意,往里面看去,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雪影慌忙別過眼去,臉上爬上了可疑的紅暈,瞪著梅寒質問他這是在做什麼。
雪影看到了什麼呢?
一副活!
原來這家青樓不僅有勾欄女子,還有小倌,雪影剛好看到一個小倌被綁在床上,一個紈褲之類的年輕人正壓在小倌身上活動著,那原本隔音效果不錯的屋子被梅寒開了一個小洞,**的申吟聲還有小倌的叫罵聲便傳到了雪影耳朵里。
梅寒沒有給雪影解釋,他的眼中殺意凜然,冰冷無情。
雪影看到梅寒的表情,知道梅寒是想要殺掉那個紈褲,至于為什麼,雪影也沒有想清楚!這個人的修為很一般啊!對梅寒功力的增長完全沒有什麼用吧!
而且暗中還有幾個靈尊在守護著,梅寒這是想要殺掉紈褲而引出那些人嗎?
好吧,雪影壓下心頭的窘迫,專心地看了起來,他的眼中再也沒有什麼**,什麼春色,完全是一片冰冷,他等著紈褲所有的護衛都吐氣的那一刻,那時就是他拔劍的時候。
下面的人還在yy的厲害,兩人都是滿頭大汗,下面的年幼的小倌樣子很淒慘,渾身布滿了青紫色的傷痕,有的地方還被咬出了血,一片片紅色的傷痕好像是被滴了蠟油,床單上血跡斑斑,怕是小倌年紀太小,身體太女敕了,經不住折騰,而留下的!
「媽的,怎麼這樣就堅持不下去了?都說是還沒經過教的新貨,還真是沒錯!這兩下子就受不了了!「
「你~~~~~混蛋!我要殺了你!嗯啊~~~~~~」司徒飛本來惡狠狠地盯著那紈褲,心里羞憤得要死,現在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被紈褲插進體內,他吃痛地申吟了一聲,現在的他,就是想要狂罵都沒有力氣了,只能讓別人擺布!
屈辱的淚水終究是從他琉璃般的眼里滑落,被抓到了這里,他還有什麼希望?
絕望的閉上眼楮,他的身體已經麻木了,那酸酸麻麻的感覺已經再也走不到他的靈魂里。他只希望能有一個人快點給他解月兌,老天,殺了我吧!
忽然間,他覺得外面的世界亮如白晝,周圍的空氣迅速下降,一種叫寒冷的感覺侵襲上了他的身體,他結結實實地打了一個寒顫!好冷啊!
等到他再睜開眼時,坐在自己身體上的人臉上的表情已經凝固,瞳孔放得老大,眼中的**神色已經變成了呆滯。
無聲無息的,紈褲的脖頸間出現一道細小的紅線,「咕嚕「一聲,那顆小小的腦袋就滾落到床上,然後又掉在地上,從他脖頸間噴出的鮮血一下子全噴在了司徒飛的胸膛和臉上。
司徒飛感覺到自己眼楮似乎也被鮮紅涂滿,紈褲的身體就這麼倒在了司徒飛的身上,他的「下面」還在司徒飛的身體里,都還沒來得及退出來。
司徒飛感覺到一陣暈眩,連死了都還要折磨我!
幾個人影出現在房子里,他們口中憤怒地喊著︰「該死,少爺死了!小賊別跑!」幾人便朝著房屋外面沖去,若是抓不到凶手,他們幾個都要完蛋。
終于是清閑了,司徒飛想著,誰來給我解月兌?為什麼到這個時候就我還要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