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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道公司宿舍區。今天周末,但地獄犬的人一大早就出去了,宿舍樓內只剩下聖天使的人。早上,除了路西法外,其他人齊齊來到安琪兒的房間。

相對于其他人的房間,安琪兒的房間是最大的,臥室、客廳、廚房、衛生間一應俱全,這也算是夏文杰對她的特殊照顧。

聖天使的人像往常一樣,早早的來到安琪兒的房間集合吃飯,人們圍坐在餐桌的四周,在等著安琪兒上飯的時候,力天使帕瓦斯嘟囔道︰「奇怪,今天地獄狗的人都跑去哪了?一大早就不見了人影,他們今天不是不用去公司上班嗎?」

座天使托羅努斯哼笑一聲,抬起拿起一塊切片面包,咬了一大口,囫圇不清地說道︰「可能有任務吧,他們做事總是避著我們,搞得神秘兮兮的。」

能天使衛爾特斯說道︰「根本沒把我們當成自己人,安琪兒,我看我們還是走吧!」

智天使基洛伯臉色一沉,說道︰「都少說幾句。」

說著話,他看向正幫眾人倒牛女乃的安琪兒,皺著眉頭說道︰「安琪兒,現在我們的錢可不多了,如果再繼續有出無進的話,我們可都要喝西北風了。」

他的話立刻引起周圍眾人的共鳴,人們不約而同地點點頭,說道︰「是啊,憑什麼地獄狗的人每周都有薪水和獎金拿,而我們什麼都沒有,安琪兒,你看看地獄狗的人用的是什麼裝備,你再看看我們用的是什麼裝備,再這樣下去,不用餓死,氣都被氣死了,我們聖天使到底哪里比不上它地獄狗?」

安琪兒幫眾人的杯子里都倒滿牛女乃,而後含笑坐下來,她先是慢條斯理地拿起兩片面包,抹上沙拉醬,放上煎蛋和火腿片,然後拿起慢慢的吃起來。

「安琪兒,你倒是說句話啊!」眾人齊刷刷地看著她。

她放下手中的面包,說道︰「昨天,高遠送了我一筆錢,算是對我們上次行動的酬報。」

「多少錢?」眾人精神為之一震,異口同聲地問道。

「十萬。」

「美金?」

「人民幣。」

「什麼?才十萬人民幣,那夠干什麼用的?」力天使帕瓦斯忍不住重重的一拍桌案,把桌子上的杯子、盤子都震起好高。

安琪兒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道︰「我們也得理解高遠嘛,就算這十萬塊,也是他自掏腰包呢。」

「那我們在這里又算什麼?白白出力不圖回報嗎?」帕瓦斯臉色陰沉地說道︰「安琪兒,如果你願意繼續待在這里,那你就待在這里受窩囊氣好了,我可要回菲律賓了。」說著話,他騰的一下站起身。

安琪兒淡笑未語,沒有說什麼,基洛伯挑起目光,冷冷凝視著帕瓦斯,幽幽說道︰「帕瓦斯,你是想退出組織嗎?」

只一句話,讓帕瓦斯的身形頓是一震,站在那里的身軀呆了幾秒鐘,而後,他又慢慢地坐回到椅子上,但臉色依舊陰森難看,他氣呼呼地說道︰「我……我沒想要退出組織,我就是不服氣,憑什麼我們和地獄狗的待遇相差那麼大!」

基洛伯又狠狠瞪了他一眼,接著,他轉而對安琪兒說道︰「安琪兒,帕瓦斯的不滿也不是沒有道理,再這樣下去,用不上四個月,我們自己就先分崩離析,安琪兒,我想我們是應該找夏先生談一談了,就算爭取不到和地獄狗相同的待遇,但至少也得差不多嘛!」

「是啊,安琪兒……」眾人紛紛點頭附和,還沒等安琪兒說話,這時候,房間外突然傳來 當一聲輕響,似乎有什麼東西落在地上。

在場眾人的耳朵一個比一個靈敏,他們同是面露錯愕之色,緊接著,齊刷刷地皺起眉頭。

基洛伯向帕瓦斯甩下頭,說道︰「去看看外面怎麼回事。」

帕瓦斯抽出一張紙巾,胡亂地擦了擦嘴巴,而後將紙巾狠狠地向桌子上一扔,起身向外走去。

拉開房門,到了外面的走廊里,他先是向左右望了望,走廊內空空蕩蕩,連個人影子都看不到。

宿舍樓有經過大規模的改造,樓內有電梯,走廊的兩頭又有兩條樓梯通道。

帕瓦斯站在走廊里側著耳朵听了一會,沒有听到任何的動靜,他正準備返回房間,這時候,在左側那邊的樓梯間那邊又傳來 當一聲輕響。

嗯?帕瓦斯不解地挑了挑眉毛,目視著左側的樓梯間出口,觀望片刻,然後他一步步地走了過去。帕瓦斯來到樓梯間口這,透過門上的玻璃向里面望了望,樓梯間也是內空無一人,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推開房,邁步走進樓梯間內。

向台階上看,沒有人,向下看,還是沒人,帕瓦斯滿心的不解,明明一個人都沒有,怎麼會莫名其妙地發出聲響呢,他正在心里嘀咕著,突然之間,他意識到背後有危險的存在。

他沒有看到任何的異常,也沒有听到任何的異響,但是頂級殺手的直覺在告訴他,危險就在自己的背後,而且就與自己近在咫尺。

如果此時帕瓦斯能看到自己背後的話,他一定會被身後的景象嚇一跳。

原來就在樓梯間的房門上方,一名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橫在門框上面。這人帶著黑色的面罩,只露出兩只眼楮在外面,耳朵上掛著對講機,向身上看,黑色的軍用馬甲,里面是黑色的勁裝,下面是黑色的褲子,腳上穿著黑色的軍靴。此人橫在門框上一動不動,兩只黑白分明的眼楮閃爍著精光,眨也不眨、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帕瓦斯的背影。

一瞬間,帕瓦斯感覺一股強烈的寒氣由自己的腳底板生出,並且立刻擴散至自己的周身,就連他的頭皮都在陣陣的發麻,渾身的汗毛不由自主地豎立起來。

對方是高手!雖然他連對方的樣子都沒看到,但心里就是有這樣的感覺。帕瓦斯站在原地不敢亂動,甚至都不敢轉回身瞅一眼,他感覺自己只要稍微做出個轉身的動作,便會遭受到對方致命的一擊。

對于高手而言,當你把自己的背後亮給人家的時候,你就已經是人家的俎上之肉,勝負已分。

只見那名黑衣人雙手扣住門框的上方,身形舒展,動作緩慢又無聲無息的從半空中一點點的落下來。

當他松開扣住門框的雙手,鞋底粘到地面的時候,連一點細微的聲音都沒發出來。

可是背對著他的帕瓦斯卻能感覺到危險更加臨近。這時候,他無法再坐以待斃,只能奮力一搏。毫無預兆,他猛然大喝一聲,左腿使出全力向後回踢。

他這就是在賭,賭自己的這一腳能趕在對方的出手之前,可惜,他賭錯了。

他的一腳沒有踢中對方,倒是那名黑衣人的一腳先踢中他的後腰。再看帕瓦斯,高大魁梧的身形突然向前彈飛出去,滾下台階,一頭撲倒在下方的緩步區。

耳輪中就听轟的一聲悶響,摔在緩步區內的帕瓦斯覺感覺眼前金星閃閃,腦袋嗡嗡作響,不過在他的潛意識里卻是暗暗松了口氣,對方只是踹了自己一腳,並沒有使用武器攻擊,自己至少是撿回一條命。

他掙扎著從地上站起身,抬頭向上看,這才看清楚對方的模樣,不過他也看到對方竟然從樓梯上直接蹦了下來,落地自己面前時發出 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對方雙拳齊出,掛著呼嘯的拳風,猛擊自己的左右太陽穴。

帕瓦斯在心里暗叫一聲好快的拳頭!他用盡全力,腦袋向後一仰, ,對方的雙拳在他的面前踫撞,他由于用力過猛的關系,後仰的腦袋又結結實實地撞在身後的牆壁上。

他本就昏沉沉的腦袋又一次遭受重創,帕瓦斯的神智也變得更加模糊,就連身形都站立不穩,只能依靠住牆壁,這時候,黑衣人站在他面前,雙拳如同雨點一般劈頭蓋臉的向他打來。

帕瓦斯緊咬牙關,身子佝僂著,雙臂抬起,護住自己的腦袋和胸口。黑衣人的出拳又急又快又重,只是十幾秒的時間內,他打出不下三十拳,等他這一口氣的猛攻過後,再看帕瓦斯,眼神渙散,如同一只巨大的破布女圭女圭似的,身子倚靠著牆壁,慢慢的滑坐到地上。

黑衣人甩了甩自己都打得發麻的雙手,而後從後腰抽出一條白色的塑料繩帶,將帕瓦斯的雙手扣住,再用力一拉,將其鎖死。

帕瓦斯趴在地上,轉回頭,挑目看著黑衣人,有氣無力地問道︰「你是誰?你到底是什麼人?」

黑衣人沒有任何的回答,他快步下了樓,時間不長,他又走回來,手中多出一只黑色的軍用背包,他解開背包帶,從里面拿出一只防毒面具,而後快速地帶在頭上。

見狀,帕瓦斯的身子不由得一震,驚聲問道︰「你……你要干什麼?」

黑衣人依舊不理會他,提著背包,一步步地向樓上走去。

「你站住!你把話說清楚,你到底是誰,到底要干什麼?」可惜他一連串的質問只換來黑衣人的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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