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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參貳肆章 嚴冰

皇後無子,對蘄國而言簡直是個無法承受的噩耗,即便在位的這個皇後她父親,蘄皇的丈人是擁有蘄國近乎三分之一兵權的毓原,仍然無法阻止那些所謂的‘良臣’‘忠臣’的進諫。

正所謂‘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此話還真正是千真萬確,蘄皇與蘄後之間的夫妻之事,居然也能被人挖了出來,自從朝野上下不知從誰的口中得知當今在位的皇後娘娘,因為當年的一次‘意外’而導致終生不育的消息後,頓時,這幾日,朝廷渲起一片‘忠言逆耳’……

珠簾垂下,幽靜散發著淡淡香煙的房內,毓嬌臉色顯然有些難看,听完心凝的話後,自此心都無法平靜……

即使知道這件事,這種局面終究會來,不過時間問題,可,待真的當前來臨之際,還是有些動搖了。

千算萬算,都算不出自己會因為流產而導致無法替蘄國生子嗣,如此悲涼,如此殘酷…甚至于是,致命…

伸手撩起滑下的碎發,嘴角不禁揚起一抹嘲諷,不知是該笑呢還是大哭一場。

「娘娘?」心凝雙眉微蹙,有些擔心地看著面前這個美麗而華貴的女子。

「無事,你且退下吧,本宮有些倦了」

「娘娘從晌午到現在都未進一滴水,不妨奴婢命人弄些吃的來,娘娘您也……」

「下去……」毓嬌突然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是,奴婢失言,且先告退了」心凝心中一抽,現在的娘娘即便依舊如此美麗,可眼中的陰郁卻也是越加明顯的,自己不是剛進宮的新人,自然懂得察言觀色。

富麗堂皇的裝飾,考究的衣著,名貴的首飾,毓嬌眼中劃過一絲冷意。

那些老臣也是多慮,如今的自己有誰不知不過是佔了這個位子而已,與蘄皇之間早就毫無實質,可,現今,他們得了這個如此‘冠冕堂皇’的借口之後,就開始迫不及待地行動了,就連這個形同虛設的位子也要自己讓出來。

手指微微一顫,心似被刺了一下,覺得有些空落。

面色冷然,緊咬著牙關。

不!實權可以放棄,但,這個位子卻不能放手,若是真等哪個臣子將自己的女兒獻了進來,屆時,自己才真正是個‘廢人’了……

突然,毓嬌眼中寒意頓起,似乎听到一個撕心裂肺的呼喊叫囂著,面色驀然慘白。

只覺得腦中轟轟的響聲回響好久……

夜色中的‘黛月亭’此刻顯得有些冷森森的,陰沉沉的,重重疊疊的月影如同鬼魅般婆娑交錯,透射在一個駿挺的身影上更將此刻的氣氛襯托的有些忽遠忽近。

黑沉沉的天幕上只能隱約看見幾粒極小的碎星,淡淡的白色月光柔和的灑下來……

那人不知立在亭中多久,只見他微微仰起首,一頭銀絲未束未縛,柔順地一瀉而下,一股傲處隱透沉斂,一種冷漠見于孤高。

稀薄的雙唇冷冷抿成直線,似乎在賞月卻又不似……

那人默默站起在湖心亭中,一動不動凝望著頭頂上方的皎月,直到突然發出一聲極低的暗嘆,才淡淡地收回視線轉而看向湖面倒影……

「自是夜末月已空……」垂下的雙眸中深黑純粹如同夜色,將一片光影靜然覆滅。

從來沒見過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毓嬌腳步微微一顫,許是周圍太過安靜的緣故,那句話其實聲音不高卻依然清晰地穿入耳中,頓時,一股澀楚滋味凝成一把鋒利且冷利的薄冰直沖心間,叫人堵得胸口刺痛難耐。

來意一時全忘,毓嬌朱唇微啟,平日的溫婉高雅竟然換成了一種酸澀︰

「何須惆悵憶月融」

一聲回應將亭中之人原本清淡的眼底透出冰寒冷冽……

翛冉一個轉頭,倆人無聲無痕對視了許久,才神色稍緩。

「你來作何?」隔著一條小橋,翛冉似乎並沒有打算離開的念頭。

白月之下,波光粼粼處投落他一身隱瞞的孤寂,神色淡淡看得人心中暗自毛。

簡單四字驀然將毓嬌從方才的幻境中拉了回來,斂去那一瞬的迷離,聲音漸漸揚起,語調緩慢︰

「臣妾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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