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幾層樓後,許尋初突然停下腳步。
她可以直接叫藺澤行打電話給他的秘書問下情況,或者直接問他們現在在哪就好了,也用不著一層一層的找啊!
她果真是笨呢!
「老公,你給你秘書打個電話,問下她現在在哪里,我們直接過去找她就行了。」
藺澤行勾了勾她的鼻子,調侃道︰「我像你一樣笨啊,我早打了電話給她,可是她沒有接,可能沒帶手機在身上吧!」
沒帶手機?難道剛才那個電話真的不是藺澤行的秘書打的?
藺澤行算了下時間,他們轉了幾層樓,想必Ammy應該也把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你等會,我再給Ammy打個電話,看她回去沒有。」
「如果接通了,你再問問Ammy把那個小丫頭送到她媽咪那里沒有。」許尋初提醒道。
「嗯。」
藺澤行拿出電話直接打到Ammy的辦公室,不一會,電話被接起,「總裁。」
藺澤行用余光瞥了一眼一直望著他的許尋初,「事情辦妥了沒有?」
「嗯,救護車來過了,而且那個小女孩的媽咪也趕到了!」
「好,我知道了。」
藺澤行電話一掛斷,許尋初便出聲問道︰「怎麼樣,那個小丫頭找到她媽咪沒有?」
藺澤行揉了揉她的頭發,「放心吧,沒事兒了。Ammy已經將那個小孩送到她媽咪那里了,現在我們可以回去吃飯了吧!」
許尋初這才放心的笑了笑,她也是一個母親,所以她能理解每個母親的心情,如果那個小女孩出了什麼事兒,最傷心難過的還是小女孩的媽咪。
听藺澤行說回去吃飯,都隔了這麼久了,而且剛才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飯菜都已經敞開,現在肯定涼了,「老公,我們去外面吃吧,我請你!」
藺澤行停下腳步,俊逸的眉毛輕輕挑了挑,「你請我?為什麼?」
許尋初解釋道︰「現在飯菜肯定涼了,吃了壞肚子,所以我請你出去吃啊!」
「我們之間需要用‘請’這個字?」藺澤行放開她的手,雙臂環胸,斜睨著她。
許尋初一愣,對呵,他們現在是夫妻,說「請」似乎有點說不過去,她對藺澤行笑了笑,道︰「那我們出去吃,可以了吧?」
藺澤行勾住她的縴腰,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個吻,「下次再說錯話,看我不懲罰你!」
許尋初揚了揚眉毛,「怎麼懲罰?」
「你想知道?」
許尋初很好奇的點頭,「想!」
驀地,藺澤行抓住許尋初的手閃入一個人少的角落然後將許尋初壓在牆上,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藺澤行已經干淨利落的堵住了她的嘴。
一記火辣辣、飽含情.欲色彩的深吻之後,藺澤行低眸望著癱倒在懷中氣喘吁吁的小女人,勾唇笑道︰「現在知道了!」
許尋初紅著臉埋進他的胸前,嬌嗔的用粉拳在藺澤行的身上打了幾下,道︰「這里是公公場所,亂發情!」
藺澤行咬住她的耳垂輕輕的舌忝弄,曖昧的說道︰「那是因為你,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嗎?」說到這,藺澤行啟齒磨咬著她的耳邊脆骨。
許尋初只感覺全身一陣電流竄過,腿腳發軟,感覺到懷中的綿軟身子有些承受不住,隨即微微矮子將她攔腰抱起。
「藺澤行,你干嘛!」許尋初沒料到他會抱自己,臉騰的一下從頭紅到腳尖。
如果被公司的人看到,那她還有什麼臉見人!
藺澤行笑了笑,低頭在她耳邊說道︰「我們還是回辦公室……辦公室內有一張休息的床……挺舒服的,你要不要試試?」
許尋初頓時瞠大了眼眸,「你你你……」明明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為什麼骨子里卻是一個不擇不扣的流氓!
***
「醫生,我女兒怎麼樣?」見手術室的門打開,佟晴空上前抓住醫生的白衣,著急的問道。
醫生臉色並不怎麼好,微微嘆了一口氣,對佟晴空說道︰「你女兒現在已經是白血病末期了,如果一個月以內再找不到相匹配的骨髓,你女兒就沒救了!」
「砰」的一聲,佟晴空直接癱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空洞的眼神望著某處,眼楮干涸的卻沒有眼淚溢出。
怎麼會,怎麼會只有一個月,鎮上的醫生明明說過,只要堅持化療,至少還可以撐三個月的,怎麼會只有一個月!
旋即晴空抓住醫生的褲腳,抬起頭說道︰「醫生,你是不是沒檢查清楚,以前為我女兒治療的醫生明明說過,只要我女兒堅持化療,她還可以撐三個月的!」
醫生听她這麼一說,臉色有些不好,「你女兒以前在哪家醫院就醫,依我看,不是那醫生的醫德太差,就是他的醫術不行。你想想看,你女兒現在才三歲,身子骨明明就弱的不行,而且化療了那麼多次,你應該知道你女兒每次做化療有多辛苦,你覺得她在那麼痛苦的化療下能撐多久?」
能撐多久……
是啊,雖然她沒有做過化療,也不知道化療是怎樣的痛,但是
她親眼見自己的女兒在化療時哭得淒慘的模樣,每每她都不忍心看下去,最後總是背向一邊,但是耳中充盈的哭泣聲卻是從來沒斷過。
一個月,她的媛媛只有一個月的生命了!
醫生望著佟晴空,不由的有些同情,從頭到尾都不見孩子的父親出現過,不難猜出是她一個人在帶孩子。
「小姐,你現在最主要的是為你的女兒找到適合的骨髓,醫院方面也會為你想辦法,你別太擔心……」說完,醫生再次嘆息離去。
生離死別這種事醫生見得最多,死去的人或許容易解月兌,可是活著的人才是最痛苦。
醫生除了盡力挽救生命,卻無法改變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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