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靜謐的氣息席卷了一室的狂熱。
浴室內,男女混合的粗重喘息聲一遍又一遍的響起,而浴缸捏溫熱的水似乎沒有冷卻下去,反而變得更加的灼燙……
火熱的大舌用力的撬開她的唇瓣,粗暴狂熱的氣息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彌漫在她的唇齒之間,許尋初感覺真真的醉了,不是因為那才的那兩杯紅酒,而是因為那抹縈繞不散的煙草味……
誘人的粉舌小心翼翼的去觸踫他的,藺澤行的喉嚨破出一道輕笑,然後用力的纏繞著她的,吸吮、輕啃、慢咬,在她纏上來的時候,又故意躲開,在她氣極抓不住他的時候,他又緊緊的纏了上去……
明明火熱的手中,卻好似一塊薄冰一樣,舒適的熨帖在她仿佛被燃燒了的身體上,輕攏慢捻,細細搓揉,然後他的手又一路往下,停留在她的小月復上,好像羽毛一邊,輕輕的來回拂動,卻是再也不肯往下……
許尋初只感覺有一汪岩漿慢慢的往小月復以下的位置匯攏,好似下一秒就要噴薄出來……
「老公……」絲絲被欲.望逼至極致的媚人聲音傳出。
藺澤行明明黑得如墨汁一般的眸子,卻讓她感覺里面有一團耀眼的烈火在熊熊燃燒,只見他邪肆的輕勾起一邊的嘴角,清潤的聲音誘哄到︰
「初兒,現在還覺得我不喜歡你的身體嗎?」
他的手指似乎開始有往下而去的趨勢,許尋初深深吸了一口氣,只感覺眼前是大片大片的白和黑,伸手緊緊抓著他忽上忽下的手臂,腦中亂的得好像一團被攪亂了的春水……
漾漾情動,款款心癢。
「老公……不……要……」不要在玩弄她了,她只想要一個痛快,這樣的慢動作仿佛要把她逼瘋一般。
藺澤行俯身隔著衣料含住一顆堅硬的果實,另一只手卻用兩只夾住另一顆,慢慢的拉扯彈弄……
「別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微微垂眸望著埋在胸前忙活的男人,兩團柔綿在在他的動口又動手之下變得更加的敏感和挺巧,要命的是還有些微微的脹痛可酥麻,仿佛被高壓點集中一般,所有的快意急劇的向下,直到腳趾巔……
伸出手本欲推開,卻不料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情不自禁的反而將他的頭壓向自己,身體也不由的往上拱,仿佛希望自己的柔軟能夠接受到他更加深刻的愛.撫……
她從沒想到,平時溫潤優雅的男人竟也有這樣的一面,他邪惡,甚至頑劣,用著這種熟稔的手法逼得她不得不棄械投降,將她身體了所有的狂熱與躁動全部勾了出來,讓人原始的本性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在享受著歡愉的時候,又要面對理性的譴責,思考這樣的自己是不是太……
倏然,她的眼眸驀地瞪圓,腿間的涼意,在提醒她,那塊遮住羞恥部位的屏障已經被撤離……
可她除了那塊三角布料不在了以外,身上的衣物已經完整得不少一樣,眼觀他,他上身已經赤.果,的褲子不知何時也已經月兌落,唯有那條看不出顏色的內.褲了……
手指沿著細女敕白皙的大腿,像似毛毛蟲一般慢慢的往上爬去,而他的的唇依舊死死的吸著她堅硬的紅梅……
終于,指尖觸到那片毛茸茸,兩指輕輕含住一根微微用力的撥弄了一下,引得身下的嬌體不住的輕顫,然,兩指松開,又往拿到深深的溝壑中而去,撥開畫面,指尖輕輕的刮動了下那個小核,然後用力的按下去……
「啊——」
許尋初忍不住啟唇尖叫了起來。
感覺到她身體已經收縮到了極致,漆黑的眸子散過滿意的笑意,隨即伸手退去身上最後一塊布料,一只腿擠進她的腿.間,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身,身體輕輕的往濕潤中滑去,然,卻在進去一小截的時候頓住……
黑眸凝視著她微微隆起的眉頭,俯身含住她的唇溫柔的吻了起來,手下已經揉捻著瓖嵌住的那處……
「是不是很疼?」
許尋初臉微微一紅,如果說疼似乎有些太矯情了,畢竟是一個孩子的媽了,早已經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
可是就未經人事的濕潤終究是狹窄了一點,況且他那處也不是一般的尺寸……
模了模他滿頭大汗隱忍的俊顏,心里滑過一陣暖流,想必他忍得很幸苦吧!
而且他已經停留了一會,瓖嵌的那處似乎已經不再那邊的刺痛,反而有一種奇異的美妙感覺從下月復不斷傳向全身……
空虛的內里似乎急需被填滿一樣,她蹙著眉在他身下動了動,哪知這一動卻讓他的又滑進幾分……
索性腰桿一用力,全部頂了進去。
「嗯……」許尋初一記悶哼,眉宇舒展,反而眼中透著一種致命的嫵媚之態。
藺澤行再也停不下來,仿佛月兌韁的野馬,在她的體內奮力的撞擊了起來……
許尋初將頭埋在他的胸前,她只感覺這一秒喜悅的想要痛哭,喜悅,太喜悅了,幸福,太幸福了……
都說人到了高興到了極致都會喜極而泣,可是為什麼她卻感覺心里不住的發酸……
就因為經歷過,所以更加
的不舍。
但是她不想在藺澤行的生命里來了去,卻什麼都沒留下,而他能為她留下的也不多,僅僅一些美麗纏綿的回憶而已……
許尋初突然攀著他的肩膀放聲了哭了起來,幸福的哭泣,同時又是割離不舍的哭泣……
藺澤行,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離開了,我不奢求你能愛我,只求你能偶爾想起我。
藺澤行低首吻去她滑落的淚水,一只手抓著她的腿更加用力的沖刺起來,越來越用力,陸陸續續的哭泣聲變成了破碎的動情呻.吟,好似美妙的旋律久久的盤繞在狹窄的浴室內……
藺澤行只感覺夾著他的力量越來越收縮的厲害,久違又熟悉的緊致感讓他一個激靈,又用力的沖刺了幾下,終于在兩聲同時逸出的聲音中慢慢消散開去……
……
藺澤行又重新將她的身子翻轉,讓她側趴在自己的胸膛上,手指挑開她已經完全松散的頭發,露出一張不及他巴掌大的精致臉龐,問︰「舒服嗎?」
頓時,許尋初的身體僵住,臉上浮出一絲可疑的紅,握著粉拳嬌嗔的拍打著他的胸膛,「不要臉!」
哪有問人家這種事的!
藺澤行勾起她一縷發絲繞在指尖,一直手懶散的放在她的臀部上時輕時重的揉捏,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想要你感覺到舒服。」
對于小染兒他其實是有愧的,所以希望能讓失去記憶的她重新感覺到性.愛的美妙,而不是一味的「被做.愛」.
「不舒服,一點都不舒服,你不知道,你的技術差極了!」許尋初一臉無辜,手指在他的凸起周圍畫著圈圈,玩的不亦樂乎。
藺澤行挑眉,知道這丫頭是故意這麼說,也不惱,而是逗弄到︰「既然不舒服,那我們多做幾次,知道舒服為止!」
許尋初嚇得連忙收回手環胸,準備跳出浴缸逃跑,藺澤行笑出聲的抓住她,拉回懷中道︰「我重新放水,先把澡洗了再出去。」
許尋初感覺到大腿根部的不適,懷疑的問道︰「你保證你洗澡的時候不會踫我?」
黑眸轉了轉,道︰「我保證洗澡的時候不踫你!」洗完澡之後那就另當別論,何況本就是小染兒勾起他的食欲的,五年的時候沒踫過了,哪有一次就吃飽了的道理!
接下來的洗澡,藺澤行果真很老實,就算是拿著毛巾為她擦洗兩團柔軟和毛茸茸的那處,他的手指也沒有做出任何邪肆,不規矩的動作。
直到許尋初洗碗走出浴室還狐疑的望了一眼仍舊在浴室里的男人,究竟是他太能忍,還是她的身體真的沒什麼吸引力……
將頭發擦干躺在床上許尋初仍然在想這個問題,終于浴室的門再次被打開,透過微弱的床頭燈光看著他只裹著一根黑色的浴巾走了出來。
望著他看過來的眼神,許尋初下意識的將頭蓋在被窩里,臉上冒起一陣陣的熱氣,羞死人了,今晚她居然主動去勾.引他!
藺澤行停在床邊,將她頭上的被子拉開,對上她小鹿亂撞的眸子,笑著問道︰「老婆……如果你現在才害羞會不會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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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睿之VS許瑾璃的故事這個月已經陸續開始更新,因為這個月考試太多,所以可能不能每天更新,下個月初開始,可能就能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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