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尋初感覺自己做了好長好長一個夢,夢里自己一直在一片迷霧中走著。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那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一直不停的往前走,但是心里卻有一個信念,前面有什麼在等著自己、吸引著自己。
倏然,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刺激著她的嗅覺,許尋初混沌的視線聚集,腳下的步伐也停了下來,突然之間變得尤其的害怕起來。
「小染兒……」
「小染兒……」
一聲又一聲的低呼從遠處傳來,許尋初被那飽含深情的低喚聲吸住一般,腳仿佛不是自己的,不有自主的往前走去……
是誰……
是誰在叫小染兒……
小染兒是誰……
她撥開重重迷霧,挪著腳步慢慢走去,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俊逸男人噙著溫柔的笑意站在那,他望著她笑意不斷溢滿嘴角,他腳下的那片土地仿佛被春風拂過一般,頓時小草從枯黃的地面長處女敕芽,開面朵朵五顏六色的小花……
男人眼眸黝黑深邃,鼻梁高挺卻柔和,嘴唇偏薄,但是卻透著一股溫潤的性.感,欣長的身子懶散。
許尋初情不自禁的走過去,手輕輕的撫模他的臉,激動的說道︰「藺澤行,真的是藺澤行……」她抱著他,手在他背上胡亂的模著什麼,直到什麼都沒模到,許尋初才喜悅的說道︰「你沒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沒事……」
許尋初激動的抱著藺澤行又蹦又跳,然,就在這一刻,不知從何處傳來「砰」的一聲,許尋初愣住的眨了眨眼,懷中抱著的男人卻是僵硬著身體,然後從她懷中癱倒,「啪」的倒在了地上……
許尋初呆滯的望著地上依舊睜著眼楮望著她的藺澤行,而他的胸口突然鮮血噴涌,將他西裝里面白色的襯衣染成了一片血紅……
先前長出的女敕草,開滿的嬌艷的花瞬間枯萎凋謝,她的眼前又是濃霧一片,可是她卻再也沒有往前走去的動力,因為她明白,他就是她的終點。
……
許尋初驚嚇的睜開眼,好一會兒放空的視線才落在雪白的天花板上,又四處看了看,才知道原來是醫院。
還好是夢……
「小姐,你醒了!」許尋初睜開眼楮,望著正在給她換點滴的護士,腦中想到什麼,迅速的從床上翻身而起,抓住護士的手,問︰「護士小姐,你知道有一個叫藺澤行的病人嗎?」
護士一臉奇怪的望著她。
許尋初以為護士沒有听懂,然後著急的描述道︰「他……」許尋初到嘴的千言萬語卡住,頓時不知道怎麼形容藺澤行這個男人。
在她心里,藺澤行就是藺澤行,不需要任何話描述。
許尋初勾唇淡淡的笑了,然後再護士詫異的目光中,拔掉手上的針頭,下床,快速的往病房外走去。
「小姐,你不能這樣,你身體還沒好呢!」護士小姐上前拉住許尋初的胳膊。
許尋初心里著急,但她還是忍不住跟護士分享她現在的心情,道︰「我現在急著要跟我老公表白,護士小姐,拜托你了!」
白衣護士怔愣,望著許尋初著急卻又幸福的臉,她緩緩的松了手,許尋初朝她微微一笑,跑著沖了出去。
護士回神,望著已經跑遠的身影,暗自為自己哀悼了一會兒,等下肯定又要被護士長罵了!
許尋初不知道藺澤行在哪,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傷的很嚴重,但是又堅信,他一定還活著,他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丟下來,她還沒對他說出心里的話,他絕對不會死!
許尋初發瘋似的推開一間又一間病房的門,然後一個個辨認是否有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男人的身影……
雖然每推開一個病房,她便要失望一次,但是這也不能消弭一點她堅信藺澤行還活著的事實。
許尋初正要推開下一個病房的門時,她的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許尋初!」
青凰在她後面叫住她,第一次發現這個叫許尋初的女人這麼傻,她只要到咨詢處查一下,便可知道她要找的人在哪里,居然笨得一間間病房找。
許尋初轉身,望著提著一袋食物的青凰,高興的上前抓住青凰的手,問︰「你知道藺澤行在哪嗎?」
青凰點頭,問︰「你為什麼不住去咨詢處叫醫院的人幫你查?」
許尋初吸了吸鼻子,道︰「他值得我一間間的找!」
青凰被震住,言下之意是︰傻兮兮的一間間病房找,是因為那個男人值得她犯傻嗎?
「你可不可以帶我去見他?」她迫切的想見到他,同時她又有點點的恐懼見到他。
那種復雜又矛盾的心理就好像第一次戀愛的小姑娘一般,純摯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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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高級VIP病房內,藺澤行靠著靠枕坐在病床上,明明沒有一絲血色的臉,甚至虛弱得風一吹就會倒,但他依舊緊緊的凝著黑眸,嘴唇抿得死死的。
「還沒找到?」
如冰箭一般銳利的聲音直直的刺向坐在沙發上的鳳鳴。
鳳鳴感覺一股冷颼颼的涼風從脖子處灌進,下意
識的縮了縮身子,肅然回道︰「整個夏威夷島都找遍了,但是依舊沒有小萌歆的消息,估計已經被帶離夏威夷了。」
藺澤行仰起頭,目光盯在上方的某一點上,又問︰「鳳鳴,你覺得會是誰帶走了歆歆……又為什麼要帶走她。」
鳳鳴眉峰蹙起,「會不會是蒙天鴻的人,那個超小萌歆開槍的人他左手手臂上有一個刺青,是X組織特有的標志……」
「 ——」門被敲響,打斷了鳳鳴的話。
藺澤行看了鳳鳴,鳳鳴領會的閉上嘴,不再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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