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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決定報仇

郝允雁一點點的分析給白敬齋听,他很不理解,問︰「肖恩畢竟把自己夫人給獻了出來,有這樣騙奸的嗎?」郝允雁想了想問︰「你之前認識他夫人嗎?」這一下把白敬齋問住了,似乎也覺得這個肖恩夫人很可疑,床上功夫和妖艷的表現一點也不像社會名流之妻,而且問她肖恩的事總是東拉西扯,再看肖恩,一個想當當的法國領事館參贊,自己夫人被奸污居然輕松的提出用交換對方夫人來私了,越想越覺得郝允雁的分析有道理。他問︰「難道那個女人不是肖恩夫人,拿個****來騙我上鉤?」郝允雁說︰「他的目的是打我的注意,先把你引開,然後在酒里下迷藥給我喝,你沒看見當他發現我不是你太太後的失望表情嗎?」白敬齋听罷一揮拳打在床架上罵道︰「冊那,老子上了肖恩這癟三當了,怪不得他電話里明確要求我帶你去。」他下床穿上衣服說︰「不行,我要把三姨太救出來。」郝允雁指指五斗櫥上的台鐘說︰「都快一點了,人還在俱樂部嗎?」白敬齋從來沒有遭遇過如此窩囊的事情,憤怒地說︰「你別勸了,我讓管家帶幾個兄弟跟著去,你在家等著我,老子就不信對付不了他。」郝允雁跳下床一把抱住他,懇求道︰「敬齋,你不能去冒險,人家身高馬大的,你要吃虧的啊。」白敬齋頓時有些吃驚,第一次感受到這個看上他金錢的女人,從內心散發出的那種關懷與愛意,安慰道︰「放心,我們帶家伙去。」郝允雁直搖頭說︰「不,子彈不長眼楮,打到自己怎麼辦?」白敬齋感動了,臉上的麻子綻放出幸福的花朵,笑得盛滿激動的口水合不攏嘴,郝允雁不由自主的迎了上去,摟住他脖子包含深情的狂吻起來,舌頭與舌頭翻滾著相互含住對方,「別去了好嗎,敬齋?」郝允雁急促地說。

白敬齋漸漸明白郝允雁是怕他被打死,自己就沒有了經濟來源,可要是不去難平心頭之恨,從這個角度他並非是為了三姨太,而是自己的面子,而郝允雁是明確的,丈夫的生死取決于面前這個男人不斷的經濟支援,如果白敬齋突然死了,那麼她三年來所做的一切將毫無意義,自己目前的那點積蓄維持不了多久,白敬齋決心已下,安慰了一陣放開她堅定的走出房間。

白敬齋好久沒有今晚那麼殺氣騰騰過了,叫醒管家和兩名家丁帶著槍驅車趕往法國俱樂部,郝允雁透過窗戶縫目送著他們的汽車劃過她的眼前,須臾之間,白府歸于寂靜,只有不遠處蟋蟀的叫聲在夜色下回蕩,她突然深感孤獨,推開窗戶探出****的上身去了望天空那半輪殘月,仿佛又覺得這樣的孤獨反而是自由的,沒有感情負擔,沒有家庭壓力,完全是屬于自己的世界。

王月韻猛然從夢中驚醒,她做了個不好的夢,幾條蛇纏繞著自己的母親,而母親絕望的喊著她,可是自己怕蛇。

她打開燈巡視了下家里的,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上的床,她起身檢查了下門是否關嚴實,又跑到父親床邊看看,月光打在他的臉上是蒼白的,她害怕的轉過身去,又撲到父親床上,想哭,又不知道為什麼要哭?

郝允雁挺著胸脯盡量得讓**探出窗外,覺得很涼爽很自由,只有這一刻才是真正的從未有過的自己,只可惜如今的她離開真實的自己越來越遠,而且越來越下賤,以前在與白敬齋接吻時總嫌棄他長得丑,被他口水漣漪的嘴踫過內心就會泛起陣陣的惡心,但現在卻莫名的會產生受虐的快感,短短的三年,自己的靈魂已經變得骯髒而沒有廉恥,想到這她微微的沮喪起來。

在法國俱樂部五樓的一件臥室里,三姨太被肖恩他們剝光衣服怯怯的護著自己站著,她知道今天將難逃這五個猩猩般渾身長毛的法國男人****,老爺為什麼會將她送給他們褻瀆,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當年二媽就是與司機有染懷了孕,結果被他派人殺了,她在擔心,盡管這是老爺讓她這麼做的,但是他今後會嫌棄嗎?或者把她趕出白府,為名正言順的娶郝允雁做準備?

五個男人朝她圍過來,三姨太本能的往後退著,肖恩一改公開場合的那種舉止禮貌,揮手一個巴掌抽在她臉上,用中文道︰「今天是你丈夫把你送給我們的,你要不順從就****你,听話就會很舒服,你們中國女人沒有領略過我們法蘭西男人的威武吧?」

三姨太的嘴角被抽出了血絲,她明白根本抗爭不過,突然之間有了主意,這些法國人都是上海灘的上層人物,與他們搭上關系就是個靠山,以前她看中的是朱伯鴻,也獻出了身體,結果半路殺出個比她年輕漂亮的相姨太,與他結婚的機會徹底失去,現在新的機會就在眼前務必牢牢的抓住,想到這她抹去嘴角的血絲,莞爾一笑對肖恩說︰「參贊先生原來是個中國通啊,那我們以後就方便交流,或許可以成為朋友。」說著放下手大方的露出挺立的**,走過去摟住他的脖子嫵媚的望著他。肖恩一壓她的臀部頂著自己,三姨太「啊」的一聲假裝陶醉,舌忝著肖恩的胸毛漸漸往下移動,然後跪在地上,另外四個法國男人聚在她的周圍不斷的扭動著她的頭,三姨太咳嗽不已。

五個男人像五只荒野里的獅子撕咬著一頭掉隊的肥羊,三姨太盡顯著她平生所有的床上功夫取悅著他們,夜很深很深,三姨太受不住的喊叫聲在整個房間淒慘的回蕩,震得窗戶簌簌發抖。

白敬齋的汽車飛馳到法國俱樂部門前停下,霓虹燈已經關閉,一切冷冷清清就像是來到了地府。

門緊閉著,管家上去砸門無人回應,罵道︰「他媽的,連值班門衛也沒有嗎?」肖恩他們在俱樂部深處的五樓根本听不見,不一會來了隊巡夜的紅頭阿三,挎著槍手握警棍上來用蹩腳的中文盤問︰「你們這是干什麼?不知道這里是法國領事館的俱樂部嗎?」白敬齋見來了巡捕上前自報家門道︰「我是寶順洋行的老板,上海商會會員,到這里來找人。」領隊的一位年長的紅頭阿三打斷他嚴肅地說︰「我不管你是哪路神仙,這半夜三更的砸人家的門是侵犯了法國領事館的主權,你們再不停止,我馬上逮捕你們。」管家氣橫橫頂撞道︰「什麼狗屁主權,這是中國的土地,連你這紅頭阿三也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紅頭阿三听有人罵他,掏出槍來對準管家威脅道︰「你敢罵我是紅頭阿三,孩子們,把他們統統抓到巡捕房關起來。」說著,幾把槍抽出來對準他們,白敬齋見大事不好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手下冒犯您了,我們這就離開。」

郝允雁直直的站在窗台前陷入無盡的自責中,突然听到大門咯吱的一聲響,緊接著車燈劃過院子急匆匆的駛入,她的心驟然吊起,那是白敬齋他們回來了,看這架勢不知他是否出事,連忙穿上旗袍迎出去,白敬齋帶著怒氣從車內鑽出疾步走來,郝允雁興奮的奔過去抱住他就吻︰「敬齋您安全回來了,剛才叫人家好擔心呢一直在祈禱。」白敬齋有氣沒地方撒出在了她身上,猛的一推郝允雁跌了個仰面朝天,剛才只穿了旗袍整個暴露在外,看得一邊的管家和另外兩名家丁目瞪口呆,郝允雁害羞的跑回房間。白敬齋朝他們發火道︰「看什麼看,小心老子把你們的眼珠子挖出來。」兩個家丁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白敬齋見管家還在,罵道︰「你還不滾?今天要不是你得罪那些個紅頭阿三,我們一定把三姨太找出來。」管家笑笑說︰「這事得從長計議,今天沒有見到他們或許是好事,反正三姨太已經好幾個小時在他們這了,該怎麼已經怎麼了,明天總會回來。」白敬齋眼楮一瞪罵道︰「你這王八蛋,三姨太是我的女人,被人玩了你倒輕松來,老子的女人是好玩的嗎?」管家湊到他耳邊說︰「別急啊,您不是有個癜大爺嗎?」白敬齋茅塞頓開,點點頭說︰「有道理,這事不許對任何人說,說了老子連你也一塊送。」

白敬齋動了殺肖恩的念頭,啪一腳踢開臥室,郝允雁條件反射的月兌了旗袍跪下,靜候白敬齋的懲罰。白敬齋罵道︰「老子三姨太沒有搶回來,你倒又給老子丟了臉,看我怎麼收拾你。」郝允雁知道他這是準備借題發揮了,連忙求饒︰「敬齋,我剛才一直在等您,听到你回來就匆匆忙忙只穿了旗袍出來,沒料到您推我,這不怪我啊。」白敬齋沒力氣跟他大動干戈,床上一坐直喘粗氣,郝允雁乘機過去替他解衣服鈕扣,邊溫柔地說︰「敬齋,您外面忙累了別生氣好不好?睡覺吧,讓我好好給你按摩消消乏。」

白敬齋沒有再說什麼,他確實疲倦不堪,想到三姨太此時正在肖恩手上,不由得後悔不該上肖恩的當玩了人家的女人,現在非但三姨太注定成為了他的盤中餐,連自己喜愛的郝允雁也被搭上,想到這他一個翻身將郝允雁壓在他肥胖的身下,所有的仇恨悉數向著她發泄著,郝允雁沒有反抗,一動不動的讓他宣泄,就像這所有的罪過是她所造成……

第二天白敬齋沒有去上班,在郝允雁懷里剛入睡不久,郝允雁不敢擅自離開,十點鐘的時候,肖恩帶著司機駕車將三姨太送回到白府門口附近,三姨太吻了吻肖恩說︰「我現在就是您的女人了,以後需要我就上午九點到下午五點之間打電話約我,我家那綠帽子這段時間去上班了,我白天是自由人。」肖恩抬腕看看表笑笑說︰「這回他已經不在白府了?」三姨太說︰「是啊,不過您可不能進去啊,白府人多眼雜,我們要玩到你們俱樂部玩,我什麼都滿足您。」肖恩覺得在白敬齋家門口玩人家姨太太很刺激,便說︰「那你現在別急著進去,我們車上坐坐吧,對了,你一晚沒睡累嗎?」三姨太討好道︰「您是我的主人,我是奴隸還有什麼權利說不啊,只要你喜歡。」肖恩哈哈大笑,說︰「你這個女人真下賤,我喜歡。」說著松開她鈕扣模起來。

白府不斷的有人進進出出,他們車的距離也就二十幾米遠,這是在人家的地盤肖恩也怕多事,盡心後將三姨太放下揚長而去,三姨太整了整衣服走進白府,正巧踫見管家要出去請癜大爺來府上,管家緊張兮兮地通風報信道︰「老爺還沒走在自己房間里,對了,那個郝允雁也在,昨天半夜我們來找過你,老爺說上當了,後來遇到紅頭阿三要抓我們去巡捕房,我們只得回來了,你快去請個安吧,他氣得不輕。」

三姨太嚇出一身冷汗,還好老爺剛才沒有出門,要看到她和肖恩在車上****非殺了她不可,趕緊上廁所去沖沖身子去他房間。在客廳撞見一個打掃衛生的女佣,多嘴地高聲喊道︰「三姨太回來啦?」白敬齋被這聲喊驚醒,讓郝允雁叫她馬上進來,郝允雁探出頭招呼道︰「三姨太,老爺叫你。」白府有規矩,老爺叫的時候任何人不得拖延,三姨太不得不立刻過去,沖到白敬齋床前聲淚俱下,嚷道︰「老爺,您讓賤妾受苦了啊,我真沒臉見人了,嗚嗚嗚。」白敬齋也覺得對不住她,露出笑容招招手說︰「哭什麼啊,****吧,老爺好好寵幸寵幸你。」

郝允雁被白敬齋放回家了,剛走到客廳門口,房間里傳來白敬齋的怒吼︰「你這賤人身子也不洗就回來啦?」緊接著三姨太殺豬般嚎叫,郝允雁朝女佣嘴角一瞥,如釋重負的跨出了白府。白府大門的轉彎處是關阿狗曾經搭的屋棚仍然在那,她觸景生情的走過去往破窗里面瞧,見有一個流浪漢在蒙頭睡覺,嚇得一路狂奔。

中午時分,癜大爺來了,白敬齋出來匆忙吃了點飯帶他到法國領事館門口候肖恩,終于等到他從里面送朋友出來,在門口握手告別,白敬齋從車里指著肖恩對癜大爺說︰「就是這高個子卷發的那個,記住手腳要干淨,完成後我立刻給你三根金條,不過我得提醒你,萬一你被他們逮住,可不許咬出是我,我也不會承認,知道嗎?」癜大爺輕蔑地笑道︰「我癜大爺什麼時候失過手?放心吧,你這三根金條我拿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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