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越玩越離譜,忽略了老爺教訓郝允雁是有底線的,郝允雁對白敬齋來說是未來的太太,而非妓女,三姨太卻以為老爺對她僅僅是種玩弄,剛才教訓她時白敬齋表現得毫無心疼之感,給三姨太產生了一個錯誤的信息。另外三姨太也有自己的考慮,要讓郝允雁在白府永遠抬不起頭,便陰陽怪氣的說︰「你不是總想當白太太嗎?好,我讓你在下人面前丟光了臉,看你以後怎麼當白太太。」說完打開房間的門命令道︰「給我爬到院子里去。」郝允雁蒙了,說︰「我沒穿衣服,院子里有男家丁被他們看見我如何做人啊?」三姨太早已失去理智,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往外拖,郝允雁只能爬著跟到院外,院子里有個老頭在掃地驚得目瞪口呆,白府上上下下都知道這個女人與老爺的特殊關系,並要求喚她白太太,上午,掃地老頭听到房間里有女人的慘叫聲,現在看到這女人赤身**狗一樣爬出來,想必就是她犯了大事。他既想看又不敢,三姨太見此情笑道︰「喂,掃地的,別假惺惺了,要看就過來嘛,只許看不許模啊,嘿嘿嘿。」掃地老頭怯生生問︰「這,這老爺知道伐?」三姨太洋洋得意地說︰「這女人背叛老爺,是老爺交代懲罰的,過時不候啊。」
掃地老頭欣賞著翹起臀部的郝允雁,另有幾個男家丁路過上來湊熱鬧,七嘴八舌說著下流話,有人拔下掃帚的麥穗撓著郝允雁,看她抽搐時的狼狽樣,掃地老頭忘乎所以地懇求三姨太,說︰「別看老爺平時疼這女人,玩夠了還是我們的三姨太是女主人,既然老爺不要她了,干脆就讓咱兄弟們嘗嘗嘛。」三姨太笑著說︰「去去去,懷孕怎麼辦?別得寸進尺。」院子里笑聲連天。
白敬齋估計今晚是不能回家了,打電話回白府告訴三姨太,電話在客廳里沒有人接,女佣們都躲在遠離院子的地方,不敢去湊熱鬧以免引火燒身,後來有個女佣到客廳取東西听到接了電話,白敬債道︰「告訴三姨太,我晚上不回來了,寶順分行有事兒要處理。」他突然想起了郝允雁抬腕看看表已是下午,便問︰「三姨太在哪里,怎麼不接我電話?」女佣神秘兮兮地輕聲匯報道︰「三姨太正用尺趕著什麼衣服也沒穿的白太太滿院子爬著呢,好多男下人都看到了,真丟人啊。」
「什麼什麼?」白敬齋氣憤地嚷道,「你給我把三姨太叫來听電話。」
三姨太真高興著,女佣跑去說︰「三姨太,老爺來電話。」三姨太猛然在瘋狂中清醒過來去听電話,白敬齋罵道︰「你這賤人不想活啦?郝允雁早晚是我白府的太太,你讓她月兌光了院子里爬,被男家丁看到我的臉面往哪擱?快讓她穿衣服回家,你就等著比她更嚴厲的懲罰吧。」他停了停,又不由自住的扔下狠話︰「別忘記二太太的下場。」他的意思是把她趕出白府,而三姨太的理解是老爺在暗示要殺掉她,不禁毛骨悚然連忙否認︰「沒有,沒有的事。」白敬齋也不偏听女佣的一面之詞,說︰「好,等我回來問郝允雁。」說完狠狠的摔下電話。
三姨太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魯莽闖下了大禍,如果被他證實卻有此事,等待她的將會是二太太的下場。
女佣提醒她︰「三姨太,那女的還在院子里亮著呢,快讓她回屋吧。」三姨太眼楮一瞪,問︰「是你向老爺通風報信的?」女佣當然不會承認,三姨太吩咐說︰「這件事情老爺要問起來絕對不可以說,你去通知其他看到的女佣,誰說我要她好看。」
三姨太奔到院子里拉起郝允雁就跑回屋里,將二太太的旗袍恭恭敬敬的遞給她,說︰「白太太請穿上回家吧。」郝允雁不知其意,以為又是她玩出的新花樣在考察她的奴性,慌忙跪下態度誠懇地說︰「奴婢不敢,奴婢在三姨太面前沒有穿衣服的權利。」三姨太早已沒了剛才的那種霸氣,拉她起來,郝允雁怕有詐就是不敢,哭喪著臉懇求道︰「白太太您就行行好起來穿衣服吧,剛才是我的錯向你道歉,院子里的事老爺要問起來,你千萬別說有過啊,其實我今天也是奉老爺之命懲罰你的。」郝允雁听罷糊涂了,看她這副神態不像在作弄她,猶豫不決的慢慢站起身,望了眼三姨太,腿一軟又咕咚跪下趴在地上道︰「三姨太怕又是要用針扎奴婢了,我吃不了疼,讓我干什麼都成,就是別扎我。」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三姨太擔心老爺會搞突然襲擊回家,硬是將她拉到床上坐下,自己月兌去衣服地上一跪說︰「白太太穿衣服吧,奴婢求您。」郝允雁疑心重重地問︰「三姨太果真讓奴婢穿衣服回家?」三姨太忙說︰「您是白太太,我才是您的奴婢,請求您的原諒,我願意以後听您使喚,老爺來了替我說說好話罷。」
郝允雁回想起剛才白敬齋有過電話,估計知道了此事,而她多次強調不要告訴老爺,不像是在偽裝,騰的站起身穿衣服,一天一夜沒有回家不知家里情況如何急著要回去,剛走到門口,便想起自己剛才被她凌辱不能就這麼算了,一股強烈的復仇之火涌上心頭,盯著她一步步走過去,說︰「你這可惡的女人,我要讓你嘗嘗被羞辱的滋味。」
三姨太磕著頭說︰「白太太要懲罰這是奴婢咎由自取,還懇求您在老爺面前替奴婢兜著點才是。」郝允雁想好了如何去報復她,揀起繩子將她反手捆住,月兌下的****塞進她口中,然後扔在床上被子蓋住腦袋,三姨太什麼也看不見了,一陣的平靜,她以為郝允雁就這樣回家了,嗚嗚的喊叫著想讓女佣來解救。郝允雁要回家沒有工夫以牙還牙,跑到客廳里趕走女佣,掃地老頭性子上來沒有過癮,看見郝允雁穿好了衣服,笑吟吟說︰「你的身材真棒,看到你就讓我想起幾十年前我的女朋友。」郝允雁此番找的就是男人,問︰「想女人了?」掃地老頭誤以為要成全他,忙說︰「想想……」郝允雁說︰「房間里有個沒穿衣服的女人綁著,臉被蒙了起來,你想女人何不去夢想成真?」掃地老頭一猜就知道是三姨太,驚恐萬丈地說︰「不敢不敢,那可是三姨太啊。」郝允雁說︰「她蒙著臉雙手反綁,你不說話誰知道?」掃地老頭腦袋搖得跟波浪鼓似的說︰「玩三姨太被老爺知道沒命的。」郝允雁板起臉威脅說︰「你剛才在院子里模我,老爺知道會饒你?只要你去玩三姨太,我們的事就一筆勾銷,別怕,女佣都被我趕走了,還不快去?」掃地老頭的心被她說活動了,悄悄模進鴉雀無聲的房間。
三姨太蒙在被子里嗚嗚叫著,聲音輕得根本傳不到屋外,猛然覺得腳腕被一雙粗糙的手牢牢的抓住往兩邊撕開,緊接著狗一般的舌頭****著她下面發出嘶嘶的聲音,她意識到這不是郝允雁,很快,她的身體被對方攻入,像一柄缺口的鈍刀刮磨著她體內細潤的神經縴維,不斷的被刺到深處,胸部火辣辣的疼,污垢的指甲在她身上劃出無數條紅印,突起著猶如皮膚內交錯的血管。
郝允雁走到院子里時,剛才戲弄她的那些家丁還未散去,她一一吩咐後離開了白府,家丁將信將疑的走進三姨太房間,掃地老頭表情痛苦的翻了個白眼,倒在三姨太身上喘氣,家丁們蜂擁而上十幾個人的手無聲的爭搶著三姨太身上的一片肉,她心里明白,這些男人是白府的家丁,堂堂白府女主人竟然被下人****,又不知道具體都是些誰,等發泄完的家丁逃走時,三姨太被蒙在被子里時間過長已經昏厥了過去。
到了黃昏時分,管家從外面辦完事情回府,發現客廳里居然很意外的空無一人,找來女佣問︰「今天白府咋那麼安靜,好像就你一個人似的?」女佣戰戰兢兢的把剛才三姨太和郝允雁發生的事情陳述了遍,管家瞪著眼珠子問︰「她們人呢?」女佣小聲說︰「白太太走了,三姨太在自己房間里,我們都不敢去叫她,這都快晚飯時間了。」管家很警惕,說︰「會不會出人命啦?進去看看。」他們走進房間嚇得魂飛魄散,三姨太蒙著頭露出被抓得紅彤彤的**,兩腿間白茫茫一片如壞了的水龍頭往下滴,不用猜就明白發生了什麼,管家老奸巨滑深知老爺的脾氣,自己的女人被人弄成這樣,連看到的旁人也不會放過,連忙退出房間輕聲對女佣說︰「你去看看她怎麼回事,我走了就當沒回來。」說著匆匆離開白府。
女佣掀開被子,見女主人昏迷著,取下口中塞的****輕聲喊道︰「三姨太醒醒。」
她喘了口蘇醒過來,女佣為她解開繩子,又端來熱水替她擦身,三姨太第一句話對女佣說︰「這事千萬別跟老爺講,還有白太太在院子里爬的事情你們也一概說沒有看見,等我過了這關會好好的獎勵你們。」女佣心里也害怕自然不會管這閑事,說道︰「三姨太放心,奴婢不會說,但其他人說不說可不知道啊。」三姨太有氣無力地承諾道︰「你去跟其他女佣通個氣,等我幾日後每人賞你們100塊。」
事情發展到這種局面是三姨太無法想象的,這事她只能夠吃啞巴虧,如果向老爺告狀,白府家丁有幾十號人,到底誰奸污了她說不上來,老爺最後遺棄的一定是她這個三姨太,而且很有可能步二太太的後塵。吃飯的時候管家大大咧咧喊著回白府,似乎想讓人知道他剛剛才回來,到客廳見過三姨太,心虛地招呼道︰「三姨太我回來了,老爺交代辦的事情全部搞定。」三姨太吃驚的望著他,心想,管家以前辦事回來從來不向她匯報的,是不是剛才他也參與了****?他們兩對眼楮尷尬的對視了瞬間,三姨太慌了神,以為管家這樣看她,一定也在其中,頓時自己矮了半截,失態地軟軟喊了聲︰「管家……」管家驚慌地應道︰「三姨太有何吩咐?」三姨太從管家飄忽不定的眼神中,確定他參與了剛才的****,心理上立刻對他產生了怯懦,只是彼此心照不宣而已,囁嚅了半晌吐出一句說︰「管家,今日之事我也不去追究,務必請你對老爺守口如瓶,同時也去關照一下其他人,這樣對大家都好。」管家知道她在說什麼,見她誤會了忐忑不安地說︰「三姨太,我……我剛回來呀。」三姨太緩和了下語氣笑道︰「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的眼楮已經告訴我啦,隨我來房里拿些錢去打點一下其他的人吧。」
管家哆哆嗦嗦隨她進屋,三姨太從梳妝台抽屜里取出2000塊塞他口袋里,說︰「先給你這點,以後三姨太有好處也不會忘記你。」管家是愛財之人,雖然這只是誤會,但錢到手不拿白不拿,尷尬地笑著應道︰「好說,好說。」三姨太仍然有點不放心,****的朝他一望,暖暖地又暗示說︰「你如果幫我過了這關,以後有什麼需要盡管開口,三姨太絕不吝嗇,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說著手指優美的在他的胸脯上劃了個圈,管家早被她的一言一行挑逗得六神無主,頻頻後退靠在門上,三姨太走過去貼著他耳朵輕輕說︰「怎麼你現在倒害怕了?我說了,只要你替我擺平下午那事情,老爺不在的時候三姨太隨你用。」管家嚇得不知所措,而心里是多麼的渴望。
半夜兩點多的時候,三姨太偷偷敲開管家的門,她不能去向家丁一個個招呼,只能把寶壓在了他的身上,管家汗衫背心褲衩著出來開門,一看是穿著睡衣的三姨太,剛才自己正臆想著這個女人主人,此刻如從天而降,當他正在下決心時,三姨太已經月兌下睡衣,里面光禿禿的顯出微微紅潤的**,還未完全反應過來,三姨太溫暖的替他褪去汗衫,蹲雙手沿著他的褲管往里滑去,管家輕輕哼了聲閉上眼楮任憑她撫摩著……
下午郝允雁跌跌蹌蹌回到家時,女兒已經放學回家,劉秋雲從昨天下午開始就全身心照顧著她家這一老一小,昨晚日本向閘北等地開炮時,位于法租界的霞飛路只听到隆隆的聲音並沒有受到建築破壞,倒是王守財沉睡了兩個月後奇跡般重新蘇醒過來了,人一醒就得喂他東西吃,劉秋雲立刻淘米燒粥,女兒陪著爹爹說話,第二天下午劉秋雲菜場買來雞燒雞粥給王守財補充營養,女兒真喂著爹爹,看到母親平安回來放下碗撲向她喊道;「姆媽,你一夜沒回來我們都急壞了呢,上哪去啦?」郝允雁沖到丈夫床沿看看他,微笑著說︰「姆媽這不是好好的回家了嘛,你爹醒了這是喜事,別哭喪著臉。」又轉向劉秋雲解釋說,「昨天我去參加婚禮的那家飯店被炮彈打中倒塌,整個宴會廳的人全被圍困在廢墟中,第二天上午警察趕來才救出。」劉秋雲想問上午被救為什麼直到下午才回家,一看她這身陌生的旗袍,不用問剛才去了白老板家,也不再追問,說,「算了算了,以後晚回來打個電話。」
郝允雁一個上午被白府三姨太折磨顯得非常疲倦,**仍隱隱的針扎之感,膝蓋也因跪的時間太長酸痛不減,劉秋雲說︰「那你一晚沒有睡過,不如睡上一覺,囡囡我照看著,今天晚飯就讓我來燒吧。」郝允雁擔心地說︰「听說日本人在打我們上海。」劉秋雲說︰「是啊,我去接囡囡時看見馬路上都是□□的隊伍,報紙和電台上說老蔣向日本宣戰了,這戰要打起來,上海怎麼禁得起炮轟啊,我這樓房一枚炮彈就倒塌,全部財產泡湯。」郝允雁忿忿地說︰「日本人太可惡,我要有兒子就讓他參軍抗日去。」劉秋雲楞了下,嘆口氣說︰「哎,不知道我家連友的部隊在哪里,跟日本人交上火沒有。」郝允雁安慰道︰「放心吧,秋雲姐,你人好,吉人自有天相。」
三姨太依偎在四十八歲的管家懷里捋著他的胡須問︰「****與****哪個刺激?」管家不想告訴她其實自己根本沒有****過你,敷衍著回答︰「各有各的味道。」三姨太想起一件重要事情,說︰「明天你出去替我弄些避孕的藥來,我怕這下午的事讓我懷孕了,剛才你的也不少啊。」說完狠狠的擰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