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程靜雅一直盯著地上躺著的張經理,像看一個怪物。
滿身鮮血的程靜雅精神狀態大受刺激,現在已經變得不太正常。
忽而笑忽而哭忽而失神,她過了很久很久才平復自己的精神。
漸漸恢復正常,她站起身小心翼翼的走到張經理面前,俯她伸出手指放在他的鼻梁上,沒有了呼
吸!
吃驚的退後好幾步,她眼楮直勾勾的盯著地上的尸體,嘴唇泛白臉色發青精神又開始恍惚起來。
她殺人了!她竟然殺死了一個人!她竟然成了殺人犯!?
「哇……」抑制不住的顫抖與恐懼,她放聲大哭,哭的傷心至極幾度差點昏死過去。
整個黑漆漆的辦公室因她淒慘的哭聲而變得更加陰森恐怖,夜幕下垂,顯得更加陰森。
可一陣輕快的手機鈴聲打斷她的哭聲。
像得到救星,她模到自己的上衣拿出手機,卻看見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救我,求你救救我---」
不知道是誰,她的第一句話確實讓接電話的人嚇到了。
楚醫生一接電話就听見她帶著濃濃哭腔的求救馬上著急問道︰「靜雅,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听見熟悉的聲音,程靜雅哭的更加慘︰「楚醫生救我,救救我……」
「你在哪?」察覺到她的精神病復發了,楚醫生著急的問,「靜雅你冷靜點,告訴我在哪兒好不好?
這樣我才能幫你啊。」
「嗚嗚,我怕,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有死人,有血……我什麼都不知道……」
有血有死人?!
楚醫生知道事態嚴重了︰「靜雅你冷靜點,我馬上過去找你等著我啊。」
「嗚嗚,你快來,靜雅怕……」
握著手機不讓它斷掉,楚醫生打座機給韓彥銘。
半天才被人接起。
「vason先生,快定位程靜雅現在的所在地!!」
在公司加班的韓彥銘本來就很生氣了,被手下這麼一吼他更加生氣,語氣都強硬了很多︰「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靜雅貌似遇到麻煩了,快去救她!!」
遇到麻煩?
韓彥銘心頭一驚,隨即沉著的對她說︰「去找曉峰,他帶你去。」
「我不找宋曉峰,我要你帶我去!!」不上負氣話,而是她真的不想面對宋曉峰這個腦殘!!
「地址發到你手機上了,」韓彥銘動了下電腦道,「你先去,我隨後到。」
斷了電話,韓彥銘二話不說拿起衣服就沖出辦公室。
楚醫生按著地址來到來到帝都門口,正巧韓彥銘也趕到了。
「vason先生,是這兒嗎?」楚醫生不確信這地址是不是正確。
韓彥銘看了眼衛星顯示圖,沒回答直接沖了進去。
不顧旁人的眼光,韓彥銘拿著手機按著指示走向後勤部經理的辦公室。
伸手開鎖才發現門鎖了起來。
「靜雅,你在里面嗎?!」楚醫生著急的在後面大喊,卻得不到任何回復。
「你,」韓彥銘轉頭指著前來圍觀的一個人道,「給我把備份鑰匙拿來!」
語言很犀利眼神很鋒利,那人經受不住寒冷馬上跑去拿鑰匙。
半秒鐘他氣喘吁吁拿著鑰匙來了。
開了門韓彥銘先進去後馬上關上門禁止別人進入。
鎖上門,才發現屋子一片漆黑。
他用手機隨處照了照,才發現地上躺著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而躲在角落低身啜泣的女人,則是程靜
雅。
他沒有出聲,只是用手機照這地上,慢慢接近她。
察覺到有人接近,程靜雅激動地大吼大叫︰「滾開,你們都滾開!!!」
看來她精神病又發作了。
「是我。」韓彥銘輕聲說著,「是,我。」怕她听不清,他又重復一遍。
富有磁性的聲音仿佛是她的鎮定劑,她馬上不哭不鬧,安靜的坐在地上。
終于看見了她。
燈光下,渾身是血的她滿臉都是血淚,一雙哭腫的雙眼和已被咬破的嘴唇,再加上頭發亂糟糟的,此
時的她,特別狼狽與無助。
想看見救星,程靜雅一時失控忍不住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我怕,我怕……」
韓彥銘冷眼回頭看著地上躺著的男人,嗜血的眼楮散著狠光。
突然注意到正對面的紅色光點,他大概知道事情的經過了。
不再前進,他往後走,開了門對楚醫生道︰「進來!」楚醫生聞聲馬上進去。
「其他人給我滾!!」
一聲嚴厲的命令瞬間嚇散了圍觀的群眾,瞬間辦公室門口無一人。
打開燈,楚醫生就看見了慘不忍睹的一面。
「這是怎麼回事?」回頭望著韓彥銘,卻發現他正舉著攝像機臉色陰沉的看著什麼,安靜的空氣中都
能听見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靜雅,我來了。」楚醫生走過去抱住程靜雅,給她力量。
程靜雅也抱著楚醫生,嘴里一直念叨著「我怕,我怕……」
看她衣衫不整,楚醫生大概知道她怕什麼了。
「vason先生,她……」
「給我打給hell,馬上!!!!」
楚醫生第一次看就發這麼大火的韓彥銘,馬上二話不說掏手機打給宋曉峰。
「楚艷科,你還會打給我啊?!」以為是楚醫生找他,宋曉峰語氣悠閑的道。
而還沒等楚醫生開口,韓彥銘就接過電話︰「給一分鐘,帶著兩個手下到我這兒來!」說完便掛了電
話。
楚醫生擔心懷里的程靜雅,而現在整棟帝都都知道他們風風火火的進來,想出去非常難。
而現在vason先生的臉色極度難看,她不想延誤程靜雅的治療,想了下還是提著膽子開口︰「vason先
生,我們怎麼走?」
「再等等。」韓彥銘舉著攝像機,冷笑的對她說,「看看地上的男人死了沒。」
楚醫生點頭放開已經昏死過去的程靜雅,走過去低檢查一番才道︰「還有呼吸。」
「非常好。」韓彥銘的笑容像極了撒旦,炯黑的雙眸散發著邪惡凶狠的光。
楚醫生有種不祥的預感,但她猜不透vason先生的心思,而且,boss的心思也不是她下屬可以隨意猜的。
宋曉峰果然神速的來到辦公室。看到地上的男人在看著沙發上睡著的女人,他不解的問楚醫生︰「這是神馬情況?」
楚醫生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給她打麻醉。」韓彥銘坐在椅子上語氣悠閑的命令楚醫生,「再給我把他弄醒。」
楚醫生看著他的眼神,馬上明白照做。
程靜雅陷入沉睡中,而張經理被痛醒。
勉強睜眼卻看見眼前站著很多人,他嚇得動也不敢動。
「張翼德經理,是嗎?」韓彥銘讀著牌子上的名字,然後扔到他的面前。
看見了韓彥銘,張翼德已經十魂嚇走了七魂,他馬上恭敬的跪下求饒︰「韓總饒命,韓總饒命。」
「饒什麼命?」韓彥銘手托下巴輕吐出聲,「你做錯什麼事要我饒你的狗命?」
他張翼德當然不會讓他自己自己威脅差點強∼奸他女人的事,只是不停的求饒。
「你他媽給我閉嘴!!」終于奈不住性子,韓彥銘早想宰了這個孬種,「曉峰,給我派人端了他的家,一個不剩。」
「是。」宋曉峰沉著答應,退到一邊打電話。
張翼德不在乎自己的家,他只在乎自己。所以當他听見韓彥銘這個命令的時候,並沒有阻止。
「現在輪到你了,」韓彥銘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你運氣不錯,很少人會被我親手解決,謝謝上帝吧。」
結果手下遞上來的刀,張翼德不識時務的抱住他的腿︰「韓總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下次絕不再犯……」
「你還想有下次?」韓彥銘臉部一個輕微動作,手下就心領神會的走上去把張翼德拉開,綁在椅子上。
「哪只手踫過她?」韓彥銘把玩著刀子,冷酷的聲音像接了千年冰霜,在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張翼德知道躲不過,笑著大罵︰「老子兩只手都踫過怎麼樣?!你的女人滋味真是不錯,皮膚滑滑的,啃上去實在是太爽口了---啊!!!!!!!!」
話音沒落,張翼德的雙手利索的被砍去,殷洪的血噴的到處都是。
楚醫生嚇得趕緊轉身捂住雙眼,前來的宋曉峰見勢把她抱在懷里輕聲安慰︰「別看。」
被他溫柔的安慰著,楚醫生不再推開他,任由他抱著。
嫌他太吵,韓彥銘用抹布堵住他的嘴。
「對了,你拍的DV很棒,我很喜歡呢。」舉著手上正在攝像的攝像機,韓彥銘輕笑,「也許,把折磨你的過程拍下來,會更加精彩吧?」
恐怖寫滿了張翼德的臉,可無論他怎麼掙扎都動不了。
韓彥銘從來不耍嘴皮子,這不,他正在樂此不疲的一刀刀深淺不一的在他身上劃著血痕。
似乎很有經驗,張翼德一滴骯髒的血都沒有濺到韓彥銘身上。
張翼德整個臉變得血肉模糊,完全扭曲到看不清表情。
整個房間充斥著的聲音只有韓彥銘利索的下刀聲和張翼德痛苦的嗚嗚聲。
總得來說,還是很安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