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峰,你這麼軟弱怎麼才能繼承我的大業?!」老頭子已經不下一百次說這句話,我撇撇嘴,只能低頭乖乖听他的教導,不能頂嘴。
而老頭子足足教訓我一個小時帶三十分鐘後,才放我回房。
我把房門重重關上,把自己扔在床上後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可惡的老頭子!」扯掉脖子上的領帶,我狠狠的把它扔在地上。
從小,我就必須听老頭子的安排。
他叫我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
這不,一年前他叫我加入他所在的黑社會---天龍幫。我沒意見,反正比起上學,我更喜歡混黑社會。
而入會一年的我,都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為組織獻過力量。為什麼呢?因為我膽小怕死。
每次兩幫槍戰或者刀戰我都躲走,躲在女人堆里,不敢出來。
還好我有個當老二的老爸,組織里的人才不會把我就地正法。
「混小子,滾出來!」老頭子又在外面大吵大鬧。
我穿好一身黑色西服,開了門跟他去了組織。
听說前幾天逮到組織里的一個叛徒,老頭子估計是來開「批斗大會」的吧?
果不其然,老頭子走到地下室,那是所有都知道的---殺人刑場。
「二哥,只等你一聲令下,這小子就玩完了。」手下殷勤的走過來,對著老頭子說道。
老頭子思索了下,對我說︰「你去。」
我愣住了,半天才指著自己問︰「老頭子你沒搞錯吧?你叫我去殺人??」
老頭子沉靜道︰「進天龍幫連個人都沒殺過,你這算加入什麼黑社會?!」
我知道老頭子勢在必得,他是一定要我殺人了。
我拿過手下的刀,走過去。
越靠近他,我手抖得越厲害。盡管叛徒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上,動彈不得。
有種郁悶的感覺,明明殺人的是我,為什麼滿嘴血腥味的人是我?!
在我抖到不行的時候,有個身影搶走我手中的刀。
而就在那麼一瞬間,他就貫穿了叛徒的心髒,隨著叛徒的慘叫,他插入的刀子越來越深,血也流的越來越多。
松了握住刀柄的手,眼前和我一般大的男孩月兌掉身上廉價的運動服,嫌髒的把它才干淨了手,隨便丟掉尸體上。
轉過身的他面不斜視,徑直繞過了所有人,離開。
而我看見他剛毅的臉,毫無感情的臉時,愣了半天才轉身問老頭子︰「他、他是誰?」
老頭子望了我一眼,贊許的點頭︰「果然是老大的兒子,虎父無犬子啊!」
我瞬間明白了,他就是剛進天龍幫不久的少堂主---韓彥銘!
我馬上追了出去。
「韓彥銘!!」我大聲喊住了他。
而他不理我,徑直往前走。
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奇的一直悄悄跟在他身後,觀察著他。
看見他旁若無人的走到他父親身邊,他輕拍天龍幫老大的肩膀,聲音冷的像北極的雪︰「我才不稀罕什麼少堂主的地位……
韓嘯天,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你死在我的腳下。」
說完,他撞開老大的肩,不顧手下張牙舞爪的不滿,瀟灑的離開。
「真男人啊!」我馬上笑逐顏開,「我一定要跟他!」
就這樣,我漸漸跟韓彥銘混熟了。當然,這種混熟完全是我單方面的,而他韓彥銘,一直對我不理不睬。
真正讓他看見我存在的,是一個下雨的的下午。
那天我路過小巷,就看見一群人群毆一個。而我眼很尖,一下子就看見被群毆的是他---韓彥銘!!
如果是往常,被打我的是我老子我都不會管,因為我完全沒能力去管。
但現在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韓彥銘被打得很慘,我竟然會奮不顧身提刀到沖過去。
結果可想而知,他救了我。而我,被捅了2刀。
還好避急了要害,否則我現在就在天了。
我永遠記得韓彥銘當時的表情。
在我中刀倒下的那一刻,他原本冷漠的看不清表情的臉竟然出現了殺氣。
而就在那麼一瞬間,那群小混混馬上倒地,而他們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血窟窿。
他扶著我,帶我回了組織。
「韓彥銘,讓我跟著你。」在他轉身離開的那一刻,我堅定的說。
韓彥銘依舊沒有回頭,說了句話關門走了。
「我不需要拖後腿的手下。」
自從那天後,我漸漸的成變另一個人。這完全是韓彥銘的功勞,是他改變了我,讓我找到了屬于我自己該有的生存方式,而不是一味的,繼續听著老頭子對我的擺布。
時隔三年,他韓彥銘終于不再是天龍幫的少堂主,而是天龍幫的當家人;而我,也變成了天龍幫的二當家。
如果這就是命運,我太喜歡它的安排了。
終于體會到為什麼老爹會忠心耿耿的為韓嘯天出生入死,毫無怨言。
原來,這世上有個規則,叫做︰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當然,這世上還有個規則,叫做︰出生入死的是兄弟。
無形中,我早已把他當是我兄弟。
而他,雖然沒表態,但我也知道他會把我當做好兄弟的,盡管他有太多秘密沒有和我說。
「韓彥銘,我會幫你,實現你的壯志。」
回憶了太久的大腦有點疼,我喝了口伏特加,然後倒床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