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無聊啊!!!」趴在窗戶上看遠處風景的江小魚對著外面大喊,以此來宣泄自己無聊的情緒。
依舊被困在這兒,唯一一點不同的是,她可以隨意打電話給阿爸阿媽了。但是,這遠遠不是她想要的。
還好這幾天災神韓彥銘都沒出現過,否則她會做出什麼暴力的事來誰都不知道。
和往常不一樣的是,自從那晚以後,每當晚上她睡著後,都在做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中的自己掉進洶涌的江水中,快呼吸不上的時候她就被嚇醒醒了。這夢逼真程度堪比美國3D災難大片。
真是奇了怪了。
當她看見一輛銀灰色跑車駛進庭院的時候,她好想大罵一句︰「真是活見鬼進門!」
沒錯,那輛正是韓彥銘心愛的跑車。
而那個小魚一輩子不想見的人---韓彥銘,今晚竟然回家了!
呸呸呸,神馬回家,是……額……是什麼她也形容不上來,總之,就會回來了。
反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那種事都做了,她還怕什麼?!
這間房的房門只能從外面鎖,所以江小魚只能靜靜的坐在床上,等待那個瘟神的來臨。
韓彥銘停好車進了別墅,第一件事就是回自己房間的浴室。
今天出師不利,竟然被一群小混混攔路拿刀砍到自己。
困難的月兌下衣服,踫到胳膊上深深的刀痕讓韓彥銘倒吸一口氣。
看著浸滿衣服的血,韓彥銘脾氣火爆的砸了浴室的鏡子。
手機響起,看了眼他接起來︰「殺。」說完便摔了手機。
而這時,李嫂帶了楚醫生在房門外靜候。
她們都不敢貿然敲門或直接進去,盡管里面的人可能病的非常嚴重。
「進來!」韓彥銘的一聲令下,楚醫生馬上開門進去。
細細檢查下傷口,還好是皮外傷。不過傷口足足有三個小時沒有處理,測量了下他的體溫,高到不行。看來是破傷風引起的高燒。
專業的包扎好傷口,楚醫生剛想為他打破傷風針就被韓彥銘生生拒絕了︰「出去。」
「可是你的病---」楚醫生還沒說完,就被眼前明明燒的很厲害的男人硬生生的趕出房間。
他討厭打針這件事,作為醫生的她很清楚。
但是,任由他不打針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無論楚醫生在門口怎麼敲門大喊,韓彥銘都沒理她,甚至還把房門落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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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魚听見樓下不小的動靜,還是決定下樓探個究竟。
「怎麼了?」江小魚小聲的詢問聲讓楚醫生回了頭。
楚醫生看了眼江小魚,馬上吃驚道︰「程小姐?!」
江小魚對此見怪不怪。她笑笑說︰「我不是什麼程小姐,我叫江小魚。」
楚醫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也不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她的心完全在房間那頭不肯接受治療的韓彥銘身上。
靈機一動,她對身後的江小魚說道︰「江小姐可以把韓先生勸出來嗎?他正在發高燒,不打針會燒死的。」
江小魚先是吃驚了下,隨後小幅度的搖頭︰「可是我決定不了他什麼哎。」
「不!你可以的!」楚醫生知道他對那個她的依戀,再看看眼前8分像她的江小魚,心里馬上有了計劃。
楚醫生摘下她的眼楮,隨手松她的麻花辮,瞬間,楚醫生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這分明就是那個她啊!!
「江小姐,現在只有你能勸服他接受治療了。拜托你了!」楚醫生請求的語氣讓小魚沒法拒絕。盡管自己恨死韓彥銘,但事關生死,她不可能見死不救。
「我盡量吧,」小魚嘆了口氣問,「我該做什麼?」
楚醫生站在她身邊,對她淡定的笑道︰「你只需要喊一聲徐彥銘就行。」
江小魚呆呆的看著楚醫生自信的笑,微微點頭。
江小魚來到房門口,深吸一口氣,慢說出一個感覺熟悉到不行的名字︰「徐彥銘。」
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所有人都听見。可里面仍然沒有動靜。
「徐彥銘,你開門!」江小魚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忍不住自己去狂敲那扇緊閉的大門。
過了足足5分鐘,門里傳來滴的一聲。
大家都知道韓彥銘把鎖解開了。
楚醫生對著門口發呆的江小魚小聲說道︰「韓先生脾氣太倔不肯打針,江小姐,麻煩你單獨進去勸勸他。然後出來叫我進去,可以嗎?」
小魚似乎听懂了,慢慢推門進去。
室內一片漆黑。
韓彥銘難受的呼吸聲為她指明了道路,她很快走到他面前。
「徐彥銘,打針好嗎?」模索著抓住他的手,江小魚一字一句的說。
而韓彥銘卻無情的甩開她的手。
動作太大,韓彥銘一直急促呼吸好久才平息下來。
「你,不是想我死嗎?」韓彥銘無力的聲音傳入江小魚的心,她突然心慢跳了半拍,「現在,你開心嗎?」
「不開心,一點不開心。」小魚情不自禁的猛搖頭。
「我是不是快死了,所以才產生幻覺?」韓彥銘自嘲道︰「感覺你回來了,回到我身邊。」
淚水忍不住掉下,落地無聲。
「哭什麼,」韓彥銘滾燙的手撫上她的臉,語氣異常的溫柔,「我死了就能陪你了,程靜雅,你高興嗎?」
小魚瞬間身體僵硬的繃直了。
原來,他不是在對江小魚說話,而是對一個叫程靜雅的女生說話。
究竟是誰,可以讓如此火爆的他這麼溫柔?
而楚醫生讓她扮成這樣對他說話,是不是因為,她長得像那個程靜雅?!
突然覺得渾身好冷,她顫抖的說道︰「給我馬上打針,否則你一輩子都見不到我!」掙開模她臉的手,江小魚轉身開門跑走,帶著一臉的悲痛的眼淚。
楚醫生看見江小魚哭著跑出來,大概知道事情的經過了。
「Cathy,進來。」室內韓彥銘命令的語氣響起,楚醫生馬上拎著理療箱進去了。
「這種辦法,以後不要用了。」床上的韓彥銘虛弱的大喘粗氣,語氣十分惡劣的警告她。
她知道他生氣了。
黑暗中的楚醫生,既沒點頭也沒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