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啊!你這懶豬!上班要遲到了還不快起來!!」清早,江小魚在阿媽這種大型喇叭的吵鬧下,稍微動了下眼皮望了眼鬧鐘。
「天啊!!!我又遲到了!!!!」好吧,一個更大聲的喇叭徹底震聾了正在看報的阿爸和澆花的阿媽。
小魚用了5分鐘就搞定自己。「阿爸阿媽我走了啊!」抓起包包正開門閃人。
「你不吃早飯啊---」阿媽還沒說完小魚就沒影兒了。
這孩子,哎……阿媽搖頭嘆氣。
更衣室,江小魚正在被經理痛罵︰「我說江小魚,這個月你遲到多少次了!你還想不想干了!」
江小魚委屈的低下頭認錯︰「對不起經理。我阿爸身體不好,昨晚我一直在醫院照顧他。這不,我才從醫院過來呢。」
阿爸啊阿爸,原諒不孝女小魚吧,我也是想賺錢供你買個更好的釣竿哎。小魚在心里默念。
經理冷哼一聲︰「你阿爸的病真多,真是難為你了。」
小魚自然沒听出經理的另層含義,馬上點頭道︰「經理對不起,下次不再犯,我保證。」
經理看江小魚「可憐巴巴」的樣子,不忍心︰「這次算了。換了服裝快點出來工作!」
小魚咧嘴笑,換上工作服,開始穿搜在一張有一張桌子前面。
沒錯,現在江小魚正在一家高檔的法國餐廳當一名服務員。
當然,小魚一點都不以此為恥,反而很滿足。因為有時候還可以偷偷溜進廚房跟大廚伯伯要來客人吃剩下的法國大餐,帶回家和阿爸阿媽一起吃。
當江小魚想把今天定義為美好的一天時,韓豬頭的出現直刷刷把原本的晴天變成暴風暴雨加冰雹。
如果她可以失明,就不會看見韓彥銘帶著一名漂亮女士進入餐廳;而好死不活的是,現在不忙的人只有她!
好想轉身逃走,但經理用可以殺死人的語氣再三囑咐︰「把韓總給我像祖宗一樣照顧好了!」
當仇人一樣才對!
可事實是她江小魚還必須得把他當神一樣奉著,所以可憐的她只能硬著頭皮低頭迎上去。
「先生小姐請問有什麼需要嗎?」小魚一直低著頭,甚至還變了個語調說話。
「彥銘,你說吃什麼好呢?」女人膩死人的語氣讓小魚忍不住身顫了一下。
「隨便。」韓彥銘依舊語氣那麼冷淡。
小魚鄙夷的在低下撇了撇嘴,就你這麼冷漠凶殘的死豬頭還有人喜歡真是奇跡。
「好吧。來兩份鵝肝醬,謝謝。」我迅速記下,「請稍等。」馬上轉身走人。
江小魚把單子交給廚子後,馬上大大松了一口氣。
活過來了,活過來了。
想到那天,韓彥銘把她打得七死八活的樣子,真是想起來都忍不住後怕。
貧不與富斗,哼哼,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招呼別桌的時候盡量都選離他那桌最遠的,嘿嘿,直到他們吃完滾蛋都看不見她,哈哈哈……
正在小魚得意的顱內構思時,經理一句話馬上把她打回原型︰「去給23桌結賬。」
不是吧?!
「為什麼我去啊?」小魚不明白。
「因為你最閑!」經理咬牙切齒。看著四處到處找事的姐妹們,小魚是真的真的真的想撞牆而死。
感情她們都不敢招待那該死的韓豬頭啊!
「先生是刷卡還是---」還沒等我問完,漂亮女士就掏出金晃晃的卡兒,得意的扔給我。
「請稍等。」江小魚馬上刷了卡跑回來還給她。
「請慢走。」眼看他們快走了,小魚高興的差點沒蹦起來大喊大叫。
「秋水別墅5棟。」韓彥銘魅惑的聲音輕輕在她耳邊響起,隨後江小魚感覺一陣風從身前揚過,瞬間恢復平靜,「不來你阿爸死定了。」
錯覺?不是,她知道他是在對她說話。
抬頭想看著外面是否還能看見倒霉的韓豬頭,可事實上只能看見她自己傻傻的站在那兒。
下了班,打了的士報上車名的江小魚在車上坐立不安。
哪個知道這個豬頭會怎麼變著玩法折磨她?!
站在門口的她一直望著這棟超級陰森恐怖的地方,似曾相識。
估計是在電視見過吧,這種富人才能住的地方我怎麼可能來過,小魚在心里想著。
還沒等她按門鈴,大鐵門就自動開啟。
江小魚嘟著嘴,進去了。
躡手躡腳的進了大廳,一眼就看見韓彥銘手握紅酒杯,背對著她不知道想什麼。
「小姐,請換下鞋子。」李嫂走過來冷聲囑咐著,看見來人止不住的驚訝道︰「程小姐?」
韓彥銘不動的身體震了下。
江小魚搖頭︰「我不姓程,我叫江小魚。」
李嫂不敢多說話,因為她家少爺已經轉過身惡狠狠的盯著她看,利劍似的目光似乎在警告她︰再說關于那個女人的事,她就會死的很慘。
江小魚見李嫂顫抖的離開,自己更是毫不畏懼的迎上他的眸子︰「叫我來干嘛!」
韓彥銘抿著嘴,不說話。
啞巴了?聾了?無視她?!
「為什麼要拿我阿爸要挾我?!你知不知道這一點都不像你做的!」不對說錯了,是一點都不像一個大企業家應做的事才對。呸呸,真是情急壞事啊!
在她還沒來得及重說,韓彥銘笑了下︰「做什麼才像我?恩?」
乖乖,這個豬頭笑起來還蠻迷人的嘛!但她江小魚不是輕易被美色誘惑的人︰「我哪知道!我跟你不熟。」
「是嗎?」韓彥銘優雅的坐在沙發上,輕啜著紅酒。
江小魚篤定的點頭︰「當然!」
酒杯掉地的聲音嚇得小魚顫抖了下,看著四分五裂的紅酒杯,小魚感覺自己的下場可能會和它一樣。
「韓、韓先生,」說不害怕是騙人,江小魚盯著韓彥銘,態度極好︰「你看不早了,我該回家了---」
「來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後果。」韓彥銘迅速打斷她的話,並一步步走進她。
而她,竟然沒有往後退!
既然多都躲不了,害怕有什麼用?!大不了再被他打一頓唄。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阿爸?」堅定如她,而韓彥銘已經站在她的身前。
「乖乖履行合約。」韓彥銘捏住他的下巴,陰森的臉上出現一抹難以察覺的輕笑,「說不定我會心情好放了他。」
江小魚瞬間覺得頭疼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