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寫的?」我懷疑她是不是走錯地方,試探性的反問蕭雨。
蕭雨雙手環在胸前戲謔的望著我,悠閑的說︰「文筆很好吧?我很喜歡呢。」
「你為什麼這麼做?!你和我,不算是朋友嗎?」我心隱隱作痛。
「朋友?別說笑了,」蕭雨不再看我,而是看著我身邊的徐彥銘,「搶了我愛的男人,你還好意思說我和你是朋友?」
听她這麼說,我突然好想笑。沒忍住,我呵呵大笑起來。
「笑什麼?」蕭雨不明是因的問我。
我松開徐彥銘的手,走到她面前對她粲然一笑︰「何謂搶?何謂愛?何謂朋友?」
我的一連三個何謂顯然考住了她。見她不說話,我語氣不大但很堅定的一字一句的說︰「你道歉我也不會原諒你。」
「別自作多情了,」蕭雨撇撇嘴,「我絕不道歉。」
「恐怕,你搞錯說話對象了,」在旁不發聲的徐彥銘突然陰森的來了句,「找你算賬的人是我。」
蕭雨一完全怪異的眼光打量著我,再轉向徐彥銘,一臉的不可置信。
「要不馬上道歉刪掉微博,要不明早滾出學校,你自己看著辦。」徐彥銘不帶任何感情的話語似乎很打擊蕭雨,她氣急敗壞吼︰「你沒那本事!」
「有沒有本事,」徐彥銘冷笑一聲,那冷冷的笑容同時也攝住了我,「你可以試試。」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袒護這個女人,她不是---」「你想死?!」徐彥銘發怒的打斷她繼續說話,蕭雨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
「算你狠程靜雅!」蕭雨面如土色的惡狠狠道︰「對不起!」說完便轉身跑回宿舍。
「我不是什麼?」望著她的背影,我問身邊的徐彥銘。
「沒什麼。」徐彥銘深深忘了我一眼,牽起我的手走回去,「以後這種事交給我處理。」
我跟著他慢慢走著︰「這次的事讓你在學生會失了威嚴,我哪能還能讓你出面解決?再說都是些小事,過一陣子就好了。」
「我不認為,」徐彥銘慢條斯理卻不乏冷淡的說,「詆毀我女朋友是件小事。」
我抬頭望著徐彥銘,眼眶紅紅的溢滿了水。
「哭什麼,」徐彥銘伸手幫我拭去眼角的淚珠,「剛剛盛氣凌人的你去哪了?」
「我氣不過嘛!她竟然說我搶走你,明明你就是我的好不好!」一時小家子氣讓我大腦暫時短路,我竟然還不避諱的說出足以讓我臉紅一輩子的話。
「你知道就好,」徐彥銘寵溺的捏了下我的鼻子,「記住你說的話。」
「恩恩,記住了。」我不好意的推開他的手,害羞的沒理他徑直走開。
晚上回宿舍後,小蕾告訴我那個我愛聊八卦的人已經刪了博客並且附上一封超長的道歉信。小蕾想邀請我一起看,我婉言謝絕,以很頹廢的姿勢倒在床上悶著頭。
再次證明徐彥銘說的一切都是真理。
「沒心機的你根本不知道社會的黑暗。單純像白紙,人心險惡勾心斗角在你眼中都如神話般存在。而你,一直都是這麼簡單的依附別人力量過來的。」
此時,他的這句話一直回響在我的腦海里,像顆定時炸彈,時不時讓我頭痛心痛。
吃一塹長一智,下次我可要擦亮眼楮交友了!
自我安慰了好久,我才重新振作的翻過身在床上打起滾。
舍友看見我一下子郁悶一下子高興,實在搞不懂的她們,都自動離我三丈遠,深怕被我感染。
博客事件漸漸平靜下來,很高興我的生活又恢復正常。
好久沒回家的我很想很想媽媽,趁學校雙休日沒課,我沒有打電話告知媽媽就悄悄回家想給她一個驚喜。
媽媽果然不在家。我放下書包倒了杯水獨自喝起來。
突然有鑰匙開門的聲音,我以為是媽媽回來了,站在門口等著媽媽開門第一眼看見我。
「媽---」看見眼前站在我面前的人,我吃驚的說不出話。
沒錯,這個惡魔般的男人回來了。看他狼狽的沖我傻笑,我發現原來我還是會害怕面對他。
「我是你爸!」繼父關上門,把包仍在桌子上,很自然的躺在沙發上懶懶道︰「還是家好啊。」
「你給我走。」看見他躺在我家,我就是心里不舒服,「這兒不歡迎你!」
「我好歹還是你爸爸,別得寸進尺!」繼父指著飲水機,「我渴了,倒杯水給我。」
我傻了才會幫他倒水。「媽媽和你離婚了。所以你對我來說只是陌生人而已!」
「哎呦,你長大了嘛!這麼和我說話?」繼父坐起身神秘的對我齜牙道︰「知不知道,我為什麼專挑你回家的時候回來?」
「我覺得你應該看精神科醫生。」我照實說出了心里話。
「靜雅啊,繼父我又欠了一債,被人追債的日子好難受啊,每天被人追打,過著顛沛流離的日子,繼父好痛苦啊。」繼父嘆了口氣,搖頭嘆息。
看著變得越來越蒼老的繼父,我始終還是于心不忍︰「你干點正經事不就好了?」
「我也想啊,可我現在欠債呢,」本來表情悲傷地繼父馬上變了一個臉,我意識到危險的信號,「靜雅啊,繼父養了你這麼久,你不該為我做些什麼嗎?」
看著一臉奸笑的繼父,我下意識的退後幾步,站穩腳步,我怒吼︰「你真是死性不改無可救藥!我不會再受你擺布了!!」
快速跑到門口打開門,才發現門外站著幾個高大面目可憎的那男人,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想把門關起來但門被門外的男子輕松抵住,一個不留神,他們進了屋。
「你們這是干什麼?!」第二次遇到這種事,我真的覺得自己是災星降世。
「你爸爸把你賣給我了。」為首的男人拿著一張紙對我說,「簽了字你就是我們天上人間的頭牌女郎。」
「什麼?!」我怒氣沖沖望著繼父,一臉的不可置信,「他賣不了我!我不是他女兒,我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離婚合約還沒生效之前你就是我的女兒,」繼父惡狠狠的對我說完,又換成獻媚的聲音對男子道︰「大哥把她帶走吧。」
「這兒輪不到你說話!」為首的男子強迫我伸出大拇指,我無法阻擋他的暴力,被生生的劃下賣身契約。
「你們這是犯法的,我要去告---」
還沒等我說完,突然覺得頭一陣作痛,我沉沉的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