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男生把我架到校外一個無人的地方。我被他們粗辱的扔在地上。
揉揉跌痛的地方,我四處打量著這個陌生恐怖的像廢棄的工廠的地方。
再看看這一群人,我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怎麼不說話了?」那男子坐在椅子上,對我輕笑道。
「我不覺得我能說些什麼。」氣勢不能輸人,這是我從徐彥銘身上學來的。
「求饒啊,」男子站起來,居高臨下的對我說︰「求我放了你?」
「你現在算是報復我嗎?」死也要死個明白。
「不是報復,」那男子溫柔的說,「是疼愛。」
我听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裝作惡心的斜了眼他,高傲的說︰「那我真是要謝謝你的疼愛了。」
「說實話我很喜歡你的個性,」他從新坐回位子,抽了口煙,「明明怕得要死,嘴上還不服軟咄咄逼人。
知不知道,這樣只會你會死的更快更慘?」重重朝吐了口煙圈,我被嗆得咳嗽。
半天我平靜下來,冷眼看著他︰「沒錯,我是膽小怕死。但對于你這種惡人,我真不知道這種大無畏的精神從哪兒跑出來的。」
沒錯,此時此刻我才知道,現在的我再不似從前那麼軟弱好欺負了。近朱者赤的道理吧?
「不跟你廢話了!」男子不耐煩了,「先給你點小懲讓你的嘴不那麼傷人。」
一個手勢,一兩個面露凶光的男子邪惡的走近我。
我下意識的退後退後再退後。
原來替人出頭是要付出代價的。
一個男子眼疾手反抓我的手把我固定著站起,另一個走上來就狠狠扇了我兩個巴掌。
好痛……腦袋嗡嗡響,臉立刻紅成一片,嘴角也露出絲絲血跡。
「我不想教訓女人的,」男子看著我,「大發慈悲」的蹲下來在我耳邊輕佻的說︰「代替蕭雨那個賤人乖乖留下來伺候我,我就放了你。」
我嫌髒的移了下頭,紅著眼楮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听起來堅定無比︰「做夢!」
「哎呦有骨氣。」他邪惡的看向我薄薄的上裝,猥瑣的笑起來︰「你不願意我就強來了哦。」
知道他終極目的的我嚇得說不出話。
打我罵我都可以,但絕對不能侮辱我!!
「等等!」眼看他的手伸向我的紐扣時,我著急的大叫︰「我有話說。」
「想通了?」他停下手,微笑的看我。
「你讓讓他們先放開我。」我語氣懇求道。
一個眼神,他的手下就放開了我。我腳軟的跌坐在地上。
「你放過我好嗎?我求饒。」我緩緩站起來,請求他。
「不好,我剛開始喜歡你了。」男子毫不猶豫的打斷我的計劃,「不想你離開我哎。」
我知道大事不妙,用剛剛從地上抓起的塵土對男子扔去,在他捂眼的時候,我一個箭步跑向門口。
「給我抓住她!!」很不幸對方人太多,我被牢牢的抓住了。
「女人,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不會順著你了。」男子怒火沖天的抓住我的衣領,一揮手他的手下通通離開並重重關上大門。
我死命的反抗。但他的勁太大了,我被嚇得亂抓亂咬。
「賤人!」一個巴掌下來,我被扇的頭昏眼花。
而眼前的男子趁勢壓上我的身子,想要強行撕扯我的上衣。
突然大門被打開,而壓在我身上的重量立刻消失。
我大大喘著氣,知道有人來救我了。用盡力氣的我沒看清來人就暈死過去不省人事。
醒來已經是一天後的事了。
我睜眼看見一個陌生的環境,馬上從床上坐起來四處環顧。
經過那件事,我的警惕性馬上提高了好多。
發現這屋子有點像賓館的樣子,我心生疑慮。
這兒是哪啊?難道我又步入虎穴了?
不行,我要趕快逃出去!!
馬上起身沖到門口,手剛伸出來開門時門就從外打開了。
看清進來的人,我的淚水馬上決堤般噴涌而出。我毫不猶豫的沖到徐彥銘的懷里,傷心的大哭起來。
徐彥銘只是靜靜抱著我,任我鼻涕眼淚毫無忌諱的落在他干淨的衣服上。
「餓了吧?」等我哭完,徐彥銘聲音輕柔的問。
「餓了。」我乖巧的回答。
「我去叫服務員拿點食物上來,等我。」想離開點餐的的他被我緊緊的抱在懷里。「不要丟下我。」我把頭埋在他的胸膛,悶聲悶氣的說。
「總得讓我打個電話吧?」他寵溺的橫抱起我,把我放在床上還不忘替我蓋上被子。然後坐在床頭打賓館內線訂餐。
「你救我的嗎?」等徐彥銘掛了電話啊,我一眨不摘的望著他。
「算是吧。」徐彥銘背對我淡淡對我說。如果我沒有听錯,他的語氣透露出的陰森可以冷到殺人。
「他們,怎麼樣了?」想了半天,我才大膽的問。
徐彥銘知道我指的是誰,半響才回答︰「不會再出現了。」
我以為他們不會在騷擾我了,放心的松了一口氣︰「對不起,都是我的自以為是才會---」
「不用道歉。」徐彥銘轉過頭,握住我的手道,「不是你的錯。」
我想微笑的表示感謝,但臉部僵硬的我笑起來比哭還難看。
我不好意思的把頭埋進被子里。
總是讓他看見狼狽虛弱的我,我是不是在徐彥銘心中的好形象全都消失殆盡了啊?
「你怎麼知道我在那兒?」被子里的黑暗讓我有點害怕,我小聲的問徐彥銘。
「直覺。」知道他說慌,也知道他不太想讓我知道救我的過程,我乖乖閉嘴不再談這事。
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氣急敗壞的掀被子坐起︰「對了!我要上課的!而且宿舍那三知道我沒回去會擔心的。」
徐彥銘把我按到床上再次蓋上被子,一句話秒殺了我的疑慮︰「我都處理好了。」
好吧,你真不愧是徐彥銘,什麼都能處理。
下意識的瞥見自己現在穿的衣服,我再次驚訝出口︰「誰幫我換的衣服?!!」
臉紅的掃向徐彥銘,徐彥銘一臉從容淡定的說︰「不是我。」
好吧,既然他說不是他,那就真的不是他。
我靜靜躺在床上,趁服務員還沒端飯菜上來之前,我一眨不知的望著徐彥銘。
在快被欺負的那一刻,我想到了死。
而我的願望是,死前能看徐彥銘最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