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幣有正反兩面,事情有好壞之分,這是我一直追尋的真理。
可今天發生的事,我才知道原來事情的背後還有謊言與欺騙。
我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
自以為救了一個無辜的女生而心情極好,卻沒想到卻救了自己的情敵---俗稱水性楊花的女生?!
如果還有人比我更悲劇,那他真是悲劇透頂。
快走在學校的大路上,真心覺得自己傻的可以。
手臂被拽住,我的身體被強行扭到他的面前。
徐彥銘還是追上來了,我真的覺得自己沒臉見人。
「我以後不再犯了。」我低頭小聲的自我檢討。
「陪我上自習。」徐彥銘很自然的牽起我的手,帶我去車站等校車。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站在校車上,我小聲問身邊的徐彥銘。
「沒有,」徐彥銘淡定出口,「你只是還沒長大。」
徐彥銘見我不解,很從容的解釋,「沒心機的你根本不知道社會的黑暗。單純像白紙,人心險惡勾心斗角在你眼中都如神話般存在。
而你,一直都是這麼簡單的依附別人力量過來的。」
我承認徐彥銘說的很對。
我一直被媽媽保護的好好的,盡管繼父打我罵我;進入高中大學徐彥銘也會照顧我周全,我一點都沒感受到自己所處的空間是這麼虛偽。
萬一有天媽媽和徐彥銘同時離我而去,我該怎麼獨自一人面對如此不堪的社會?
「我會長大的。」我望著快到的教學樓,暗自發誓︰總有一天會自力更生!
跟著徐彥銘進入自習教室,才發現整個自習教室基本都是男生,估計為數不多的女生應該都是像我一樣來陪讀的吧?
徐彥銘帶我找了個人少安靜的地方開始自習。
為了不打擾徐彥銘做高數題,我盡量減輕自己發出的聲音。
但思修書實在是太無聊了,我百無聊賴小幅度的翻著,眼楮順便眼觀四方,了解民情。
如果我沒看錯,現在的女生數量是剛剛的三倍。
更滑稽的是,以徐彥銘為圓心,直徑一米以外密密麻麻分布著形形色色的女生,而一米以內,只坐了我一人。
原來都是覬覦徐彥銘才來的啊。
我點頭贊同自己的偉大推理,同時也覺得胸口非常窒悶。
低頭想認真看書,但那些女生時不時回頭散落的目光讓我非常反感。
我很好奇為什麼徐彥銘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淡定自若的做他的高數?
這難道就是習以為常?
在我第n次後悔自己陪徐彥銘自習時,徐彥銘遞來了一張紙條。
我伸手接過看了看,然後收拾好書本從後門偷偷溜出去。
不一會兒,徐彥銘大搖大擺的出了自習室。
「真的可以走?」我狐疑的問。
「以後都不用來了。」徐彥銘一臉悠閑自得的說。
原來他也會受影響啊,我在心里得意的竊喜。
時間還早,我和徐彥銘慢慢走在熱鬧的校園里。
「你想進校學生會?」無意間看見徐彥銘的入會申請表,我訝異的問。
「恩。閑著無聊。」徐彥銘一臉輕松的回答,仿佛他在說今晚菜很好吃一樣自然。
我也就是隨口問問,並不想深究。所以話題到這兒自然戛然而止。
從教學樓繞到女生宿舍門口,徐彥銘把我送到樓下。
「再見。」我沖他搖手轉身進入宿舍。
也許是心情大好的緣故,我沒有看見徐彥銘在我轉身的那一刻眼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