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巧不成書,郁麟和墨倉曜竟然同時趕到,當兩人看到院中的請及時目眥欲裂,誰也不敢藏拙,用盡一切能力迎上那些箭矢。
魁拔看著突然出現的兩**怒,可惡,只差一點,只差一點她就死定了,可惡……
但即使知道放走他們對自己是多大的隱患,但是現在的自己卻更加危險。
也罷也罷,時也命也。
墨倉曜一把折扇擋住箭矢,就連那玄鐵都無法穿過。急速的向著軒轅琪的位置移動,郁麟目光冰冷,但是那充滿憤怒的眸子仿佛正在預謀一場風暴,一邊緩釋著攻擊,一邊抓住箭矢,朝著射來的方向扔去。
「我讓你們用血來償還。」
話音剛落,原本還站在屋頂的幾個弓弩手突然倒地,才發現他們的身上都是方才自己發出去的箭矢。
在命令與生命之中,自有人會選擇,所有的弓弩手相視一眼,統一收起弓弩。
法不責眾,所有人都相信他們這些特殊培養的弓弩手不會有人統一抹殺,他們可是一大利器。當然,這個前提是他們的統治者沒有那樣的暴力。
弓弩手退卻,郁麟回過頭,卻見墨倉曜臉色蒼白的抱著軒轅琪一動不動,眼里的悲戚和絕望顯而易見,深呼吸一口氣,將軒轅琪放在身前,將自己的手劃開一道口子,血順著那口子渡入軒轅琪的嘴里,隨著軒轅琪生命氣息逐漸加強,墨倉曜的臉色卻格外的蒼白。
郁麟只能站在一邊,這一刻,他們的世界,他無法加入,而且,他明知道墨倉曜是在救軒轅琪,又如何去打擾。
等到一切結束,墨倉曜抱起軒轅琪,一步一步的走向郁麟,交給他。
「保護好她。」貪戀的看了她最後一眼,轉過身,他臉色雖然蒼白,但卻掛上了最為溫和的笑,但這溫和的表皮之下,卻才真正是那蘊涵著獨屬于墨倉曜的冷漠和風暴。
他已經沒有能力護她周全,但總有一日,他會給她一切,包括整個世界。
但他卻忘記了,軒轅琪永遠不是生活在他之下的菟絲花,他想給的,恰恰是她不想要的。
郁麟看著墨倉曜離開一言不發,看了眼廊下奄奄一息的拓跋君心緒復雜,起身一躍,便消失在院內。
看著軒轅琪被帶走,即使被丟下拓跋君也是一陣慶幸,至少,她可以活下來了,只要如此,一切便好。
可沒等多久從院外涌入一群人,個個身上都是血跡滿滿,為首者看了一圈,找到廊下的拓跋君,背起他,輕身一躍,也離開了。而身後之人也一個個離開。
這些人自然是絕戀門人,背著拓跋君之人便是洛陽,若無絕戀門人在外阻擋了所有的支援侍衛軒轅琪根本無法那麼容易月兌身。
但即使如此,還是讓他們自責異常,因為他們的無能,主上生死不明,絕戀門,應該更為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