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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情緣 第一百八十八章 伺候男人?

寒玉沒跟他客氣,開門見山道︰「舞姬在嗎?」

展櫃似有些意外,「舞姬……正在花樓教姑娘們跳舞,姑娘要找她嗎?」

寒玉點點頭,「請帶我去見她。」

掌櫃道︰「姑娘,這紅樓可不是您該去的地方,您稍等一下,我立馬差人去叫她。」

寒玉卻已經站起來,「沒關系,我正是要去紅樓,請您帶我去吧。」

掌櫃好不意外,「姑娘,公子可沒說過您可以去那里,您就等著我給叫來吧。」

寒玉笑了笑,「對不起,今天是個例外,如果他在,肯定會讓我去的。不如您就告訴我一下花樓在哪里,我自己去可好?」

當然不好,一萬個不好。

還是派些人跟著去比較好。

掌櫃倔不過她,只好派了幾個侍從,一路護送她到花樓去。

和所有尋歡作樂的場所一樣,花樓是一座不夜城,這里的夜晚比白晝還繁華,歡聲笑語,佳人美酒,歌舞飛揚。

花樓的媽媽一路迎出來,寒暄過後便從後門帶著他們往里走。

舞姬正在教姑娘們跳舞,寒玉被安排在小房子里等候。

須臾,舞姬來了。

看到她的時候似是很意外。

「已經很晚了,姑娘怎麼會來這里?」

「舞姬……我有事想求您。」

舞姬的眉毛微微皺起來,「什麼事?」

寒玉咬了咬唇,還沒說話,臉倒先紅起來。

「你能……給我引薦一下花樓的姑娘嗎?」

舞姬聞言,一張臉瞬時又難看了幾分。

「想學著伺候男人?」

這話雖然難听,但是道出了事實的本質,舞姬說話向來一針見血。

寒玉紅著臉點了點頭。

舞姬在她對面坐下來,過了很久才說,「公子只讓我教你學舞。並沒有讓我教你這個。鄭姑娘,這個事情可不是好奇就能學的。」

寒玉一張臉越發紅起來,她絞著手指分辨道,「我不是好奇……我學這個真的有用……而且急用。它對我們的計劃有用。如果公子在,一定會同意你幫我的!」

舞姬半信半疑的問道,「你確定?」

「是是是,三十六計里面不是就有‘美人計’這一出麼?臨淵很贊許地給我講了很久!」

舞姬疑惑的想了半天,搞不懂她所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既然公子‘很贊許的講了很久’,這事莫非是公子的意思?

她想了又想,後來終于將花樓的花魁請了來。

且說舞姬一出門,便飛鴿傳書給遠在京城的小王爺,小王爺收到信已是三天之後。

等到他快馬加鞭、不分晝夜地趕回杭州。又是十多天以後的事情,那時一切都晚了。

京杭之距,何止千里!

這是後話了。

而此時,芙蓉暖帳,紅燭灼灼。

寒玉滿臉通紅的站在一邊。看著花魁一個又一個地擺著撩人的姿勢,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清楚了嗎?」

那滿臉柔媚的女子,笑語晏晏的問她。

「恩……看清楚了。」她硬著頭皮答道。

女子見她這副模樣,掩唇一笑,接著說道,「好吧,那接下來。我讓姐姐看看這個東西。」

她說著從櫃子里挪出一個東西,「嘩」一聲拉下幕布,一個luo男就露了出來。

不,確切的說是橡膠luo男。

當寒玉認清這一點的時候,幾乎跳出喉嚨的心終于落下去了一些,不過這落下去的些微。在女子的行動之下又重新吊了起來。

女子朝她拋了個媚眼,「這兒,這兒,這兒,這些地方都是男人的敏感部位……」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深情無限的去觸模那……橡膠luo男。

「像你這樣美麗的姑娘。只要這樣輕輕一模……那些個男人保管一下子硬起來……」

寒玉滿臉通紅的听著,忽然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欠考慮。

「來,跟著我做一遍。」

就在她呆愣之時,女子忽然壞笑一下,抓起她的手朝那luo男的某個部位模去。

手一觸上那東西,寒玉嚇得連連甩手,甩了之後又覺得這樣的動作不妥,忙不迭地道歉,弄得好不狼狽。

女子好笑的看著她,那笑意里露出些許嘲諷來。

她抱著手好整以暇地看她。

「怎麼,姐姐,這一行可不是那麼好混的,我要是你,早點找個老實男人嫁了,比什麼都好。」

是啊,自己這樣和倚樓賣笑的女子有何差別?

可是不這樣又有什麼辦法?

難道要這樣什麼都不做地等下去?

這等待什麼時候是盡頭?

或許根本沒有盡頭,或許他根本不會愛上她,她又怎麼得到白玉扳指?

「怎麼樣,還學嗎?」

她咬著唇點了點頭,「學。」

女子幾不可見的搖了搖頭,重新恢復了嫵媚的樣子,柔若無骨地攀附上那「男子」,一下下地吻了起來。

她吻得深情不已,點滴不漏,從上面喉結的地方一路蜿蜒下來……

寒玉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的表演,最後在她就要含住某個地方的時候,終于喊了停。

「怎麼?正是精彩之處,姑娘不要著急,等這一步完了,我就給你來真人版的。」

「謝謝您……不用……真人版的了……」她忙道。

女子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想她是否就此放棄。

不料寒玉又支支吾吾地問道,「你們……是不是……有圖,多少銀子,能不能賣給我一份……」

呵。

原來如此。

女子笑了笑,從枕邊掏出一個小冊子遞給她。

「喏,這是花樓絕版的圖,總共九十六種姿勢。」

「多少銀子?」

「這圖不外傳,不過既然你是舞姬帶來的,就送你了。」

寒玉點點頭,將冊子藏在懷里。惴惴不安的往外走。

「自甘墮落。」

她好像听到那女子這麼說。

她不敢回頭,逃似的離開這個房間。

不料一開門就看到舞姬在門口等著。

「怎麼,不是還有真人版的嗎?這麼快?」

她低著頭,總覺得那話語充滿了嘲諷。

「天要亮了。」

她只好以此為借口。很快離開花樓,乘著夜色潛回江府。

從花樓回來之後,寒玉這兩日日都在琢磨著怎麼去實現自己的計劃,怎麼去接近他,作那所謂的「通房丫鬟」?

她一邊掃一邊想,一邊想一邊掃,一不小心就掃到一塊花花的布料。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她疑惑地又掃了掃,那東西飄啊飄愣是沒到撮箕里來。

她皺著眉打算再掃掃看,頭頂卻忽然響起一陣隱忍的笑聲,似是憋了很久。

她一抬頭就見沈瑞呵呵的笑得停不下來。

「沈公子!」

她又氣又惱的喚他。

沒想到沈瑞听聞此言。又看了看她帶了幾分氣惱幾分嗔意的臉,干脆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沈瑞,總是捉弄她。

自從在妹妹那里求情被拒之後,沈瑞來得更勤了。

他才不信妹妹所謂的「幫他把關」的鬼話,一定是江闊這小子看不慣他。連帶著也看不慣自己看中的女人,所以故意整她。

他跟家里商量快些將寒玉娶回去,沈知府卻遲遲不點頭。

他于是只好一天幾次的跑,有時一個人,有時帶幾個下人,手里拿了一大包的食物和水,寸步不離的跟著。

哼。江闊,你這個卑鄙小人,只听過愛屋及烏的,你還恨屋及烏了?

你不讓我幫她掃地,我還不能給她擦擦汗,倒倒水。送點吃的,關心關心?

我還不能假公濟私的偶爾開個小玩笑,博得美人一笑,讓我們的感情增進增進?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個江闊還真是可惡!

每次當他獻殷勤得有些效果。鄭姑娘的臉上有了些微笑意,眼看著可以更近一步時,他就特別多事。

比如說忽然讓人去倒水、端茶、掃紙屑之類的屁事!

沈瑞雖是個神經有些大條的,可經過了多次這樣的「巧合」之後不由心生芥蒂,恨意漸起。

哼,要不是你和妹妹恩愛無比,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對鄭姑娘心有不軌,故意搗亂!

要不是你是我姐夫,哼,我非得宰了你不可。

寒玉這兩天便是在這樣鞍前馬後的服務中度過的,這樣做除了掃地多花點時間,多費點口水之外,倒沒有什麼缺點,甚至連監工的老婆子也礙著沈瑞不敢再一遍一遍地罵人。

此時,寒玉皺眉听著他哈哈大笑,將這利害之處想了又想,覺得仍然可以忍耐,于是低下頭繼續掃地。

可沈瑞卻不依了,他像個小孩一樣湊過來,一邊笑個不停,一邊說道,「你好搞笑額,你竟然要將我的袍子掃下去,哈哈哈,哈哈哈……」

一遍一遍沒完沒了。

這意思是要讓她跟著笑。

她先是努力板著臉掃地,可沈瑞不屈不撓的湊上來,又說又笑,沒心沒肺的樣子似是開心極了。

她被他這麼笑得忍不住笑了一下。

就是什麼事也沒有,看著一個人在你眼前滑稽的又說又笑又跳,你也是要笑出來的。

這一笑讓沈瑞好不開心,他笑得更開心了,拉起自己的袍子去就她的掃帚,一邊笑一邊說道︰「掃啊,來,用你的掃帚把我的袍子掃下去,快點,我看看你掃地厲不厲害,哈哈哈……」

這話說得孩子氣極了,顯得好沒道理。

寒玉又氣又好笑,憋了一會兒又跟著他笑起來。

小院里就這樣一陣陣響起兩人的歡聲笑語。

便是在這時,書房的門忽然被人「踫」一聲打開了。

「笑什麼?!你們兩個在這笑什麼?有那麼好笑麼?還讓不讓人清淨了?」

兩人同時停止了笑,對視一眼。

沈瑞似乎覺得這樣也很好笑,又笑了一下,寒玉害怕的吐了吐舌頭。

這舉動落在旁人的眼里也是十分曖昧的。

江闊忽然大步大步的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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