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援手
來者正是大夏等人,說話之人則是破雲這個二貨。
烈焰國那些隊員因為悲傷過度,大夏等人都到了近前,他們竟然沒有發覺。
听到蕭破雲如此說話,烈焰國隊員無不對他怒目而視,有幾個隊員更是直接拔出了兵器。
「呃,抱歉,抱歉,在下不是故意的。」蕭破雲連忙擺手,趕緊道︰「不過看樣子,他應該還有救。」
「你們有祭祀麼,那太好了。只要能救我們隊長,什麼條件我們都能答應你。」多雷喜出望外。
「祭祀倒是沒有,不過,只要一人肯救他,你們隊長就是再受十回這種小傷,也能保他活命。」蕭破雲大言不慚地道。
「真的嗎,快去叫他過來。」多雷激動不已,甚至忘了使用敬語,口氣非常直接。
「行了,行了,你快下來吧,不然我可就有麻煩了。」蕭破雲對著一棵大樹大喊。
多蘭從樹上跳下,道︰「誰叫你口無遮攔的。」
「快看看,他們隊長還行不行。」蕭破雲催促道。
「雖然傷勢很重,但還是有希望的。」多蘭沉吟道。
他這話並非無的放矢,炎烈的本身傷勢其實並沒什麼,只不過是透支力量過度而已,使用恢復術治愈術就能治好,最麻煩的還是他枯竭的精神海,這一點不是很好搞,必須要有精神力輸送進他的精神海里,讓他自己慢慢修復,不過,每個人的精神力不同,別人的精神力未必適合他的,雖然他能夠做到強行把精神力打入對方的精神海,但是效果不敢保證。
「你是……多蘭閣下?」多雷見到面前之人時,免不了一怔,試探著問道。
「是我,怎麼,有什麼不對麼。」多蘭道。
「沒……沒什麼。」多雷曾經遠遠見過對方幾次,這時確認對方身份後,不禁大喜,對方的實力他可是親眼目睹了,如果說現在還有誰能救他們的隊長,恐怕非眼前之人莫屬了。
「只要能救隊長,閣下有什麼要求,盡管開口,哪怕現在給不了,出去之後,我們烈焰國一定悉數滿足。」多雷信誓旦旦地保證。
「條件,當然是有的。」多蘭笑道。
「閣下請說。」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既然對方答應救助,自然會有條件,不過,就算對方提出的條件再苛刻,烈焰國也只能咬牙應承,因為他們損失不起。
「今日之事,你們必須嚴守秘密,一字不提,而且彼此之間最好不要討論,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能做到嗎。」多蘭目光灼灼地道。
救人事小,泄密事大,一旦他們目睹之事宣揚出去,教宗第一個會找他拼命,他可不想被一個聖體強者整天跟著他後面追殺。
「就這麼簡單?」多雷一怔,不確定地問。
「嗯,就這麼簡單。」多蘭點頭道。
「好,我們答應了,絕對只字不提,全當沒發生過。」多雷呼了一口長氣,本以為對方會提出什麼條件來呢,這樣的一個條件實在出乎烈焰隊員意料太多,也容易太多,當即爽快地答應了。
「對你們的王也不說?」多蘭追問。
「不說。」多雷稍一猶豫,隨即堅定地道。
多蘭笑笑,不再繼續深究。
既然對方一口應允,他也不再遮遮掩掩,其實他完全可以用障眼法迷惑對方,讓對方看不清事實真相,只是那樣就顯得過于小家子氣了。
手掌攤開,一團柔和聖潔地氣息出現在掌心,反手下拍,把治愈術打入炎烈身體里,然後,又丟了一個回復術在他身上。
「光……光明魔法?」
一個治愈術再加上一個回復術,直把烈焰隊員看得目瞪口呆,包括大夏一干學員在內,也都個個陷入了短暫的呆滯。
祭祀雖然雖然不常見,但畢竟是有機會見到的,但是,光明祭祀可就真得見不著了,因為這種魔法師就算是在光明神殿也是很稀缺的,無不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地位甚至比紅衣大主教還要崇高,不是發生重大戰爭,神殿的光明魔法師根本不會出動。指望他們治病救人,那簡直就跟神話故事一樣來得荒謬。
其實完全可以這麼理解,光明魔法師,就是神殿養得私人醫生,這醫生只負責給主人看病,至于貧民,他們眼里會有貧民嗎。
而現在,他們看到了什麼,一個會光明魔法的修者,正活生生的站在他們眼前,而這名修者,尚且不是神殿的人。
難怪對方再三要求不要泄露今日之事,原來里面還有這樣一種原因存在,而且看大夏隊員的吃驚的樣子絲毫不亞于他們,竟似連他們也全不知情。
唯一沒有感到驚訝的,恐怕也就只有蕭家兄弟了。在破天破雲心里,小四身上無論出現何種驚人之舉,他們都不會感到意外,因為他們早就習以為常了,哪怕下一刻這小子突然變成了一頭豬,他們也只會覺得這是一頭變態豬。
在治愈術和回復術快速補合炎烈身上暴斷的經脈跟破損的氣田之後,多蘭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把精神力打入對方精神海里。雖然對過程絕對充滿信心,但結果究竟是否有效,目前還不得而知,但總歸試過了才能知曉。
多蘭現在的精神海里除了那本道德經,並沒有一絲精神力,他的精神力早就隨著魔力和斗氣被星雲地吞噬而轉變成了神識,好在他為了準備迷惑教宗而特地留了一手,將一部分精神力和魔力斗氣封印在了七惡戒中。
當下,神識進入七惡戒內,將那團精神力抽出一絲,神識控制著這股精神力,進入炎烈的精神海里。
炎烈精神海里就像干涸了湖床,找不到一滴湖水,神識將這股精神力送進之後,便溫潤著湖底干涸的裂縫,直到所有裂縫被溫養一邊之後,多蘭才把神識抽回。
「如果他能醒過來,便是成功,如果不醒,就是失敗。」多蘭瞥了烈焰國隊員們一眼,平靜地道。
等待是最受煎熬的,昏睡的人卻絲毫不覺。
好在沒過多久,炎烈輕輕地申吟了一聲,空洞無神的眼楮略微動了一下。
接著,他的右臂也輕輕移動了一點位置。
烈焰隊員都盯著炎烈,大氣不敢喘上一口。
時間大約又過去了一刻鐘的樣子,炎烈一個 轆猛地從地上坐起,雙手抱頭,哈哈大笑,扭頭看看四周,大笑著道,「老子就說了,老子命比蟑螂還硬,狗日的,你們都不信,這回沒話說了吧。」
誰都想不到,這家伙醒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罵人。不過,既然他還能開口罵人,就證明沒什麼大礙了。
「太好了,看來沒事了。」
烈焰隊員都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