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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三福酒樓

堂哥拿到五百萬,頭都不回的就跑了,看樣子是真怕被自己的老子抓到。

趙輝他們就一起去機場接堂哥的父親,潘多拉和菲尼克斯沒跟著,根據潘多拉的說法是,他們也要回去做點準備。

堂哥的父親叫茅雨農,父子倆長的很像,只是茅雨農看上去要文雅一些,戴著一副老式黑框眼鏡,下頜掛得干干淨淨,上唇處則留著兩撇精心修剪過的胡須,手里還提著一根竹節拐杖,很有幾分舊社會文人的氣質。

「二伯。」茅文亮把鄧小閑幾人都介紹了一番。

茅雨農和藹的笑著一一點頭,最後介紹到鄧小閑的時候,眼中更是流露出幾分慈愛。

「當年見到你的時候,你才這麼大點。」茅雨農用手比劃了一下︰「如今你都這麼高了,如果晚唐還在,一定很開心。」

「您認識我父親?」鄧小閑驚訝的問。

「呵呵,我當然認識他。」茅雨農笑了起來︰「華夏的修行界里面,不認識你父親的人還真不多,你應該問的是你父親認不認識我才對。」

鄧小閑當然不會傻到真這麼問,很有禮貌的叫了聲二伯,茅雨農笑著攬住鄧小閑肩膀︰「走,第一次見面,伯伯請你們吃飯。」

「那怎麼行呢?應該是我們請才對。」趙輝連忙開口,人家大老遠的跑來幫忙,如果還要人家自己掏錢吃飯,實在是說不過去。

「別和我爭啊,我主要請的是小閑,你們都是屬于沾光的。」茅雨農呵呵的笑著,語氣很親切,雖然有些喧賓奪主的嫌疑,但卻讓人生不出反感。

「沒事啊,老二,你也別老這麼斤斤計較的,不就是一頓飯麼,誰請不一樣。」茅文亮在一邊說道。

趙輝感激的點點頭,這其實不是一頓飯的問題,而是對方沒有輕視自己,許多修士都不會把普通人放在眼里,哪怕你再有錢也是如此。

茅雨農看樣子來過近江,也不需要介紹,直接讓趙輝的司機把車開到了三福酒樓。

說是三福,其實酒樓的名字是‘福福福’。

這是近江的老字號了,很多近江人能一輩子都沒到這里來吃過飯,但只要說起三福酒樓,立刻就能告訴你準確的位置。

趙輝一听是三福酒樓,就驚訝的問道︰「那里需要提前好多天預定的吧?」

茅雨農笑了笑︰「沒關系,來之前我已經打過電話了。」

看來還是修士的能量大啊,趙輝羨慕的想著,以前他也想到這里嘗嘗三福的滋味,但被告知需要排到一個月之後,他一生氣就走了。

車子在三福酒樓門前停下,意外的是門前沒有幾輛車,茅文亮好奇的打量著四周︰「不是說這里很有名麼?怎麼看起來有點冷清?」

「冷清?」茅雨農笑??農笑了︰「人家要的就是這個冷清勁,要是人來人往的,那不成菜市場了?」

剛進門,就有個穿著長袍馬褂的青年迎了出來,看到茅雨農眼楮一亮︰「是茅二爺吧?快里面請,東家在里面等您呢。」

茅雨農笑著點點頭,帶著鄧小閑幾人走了進去。

一走進大廳,眼前便豁然開朗,大廳里郁郁蔥蔥的種了許多觀賞類的植物,沒走幾步就是一座小橋,橋下有流水潺潺流淌,能夠清晰的看到里面有不少活潑的小魚在游動。

鄧小閑幾人仿佛來到了一處林間勝地,蜿蜒的小路兩邊隨處見造型古怪的奇石,走在路上,嗅著鼻中植物特有的清香,讓人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拐了好幾道彎,又上了兩層樓,幾人才來到了一處房間。

說是房間,其實就是用屏風隔開的一個空間,稍微調轉一下目光,就能夠看到生機勃勃的各式植株,別有一番情趣。

屏風後面是一張老式的八仙桌,看著就知道肯定有些年頭了。

一個須斑白的中年人坐在桌邊,看到一行人走進來,連忙起身相迎。

「二爺,多年不見,您這風采還是一如往昔啊。」

「听說現在上你這吃口飯,還得預約?」茅雨農笑著調侃了一句,招呼鄧小閑幾人入座︰「都坐都坐,別客氣,到了這咱們就是到家了。」

「嗨,我就知道您得說我擺譜。」中年人笑了起來︰「但現在不就是這麼回事嘛,物以稀為貴,我總不能把自家的手藝賣成白菜價吧?」

「但我听說你都把白菜賣出金子價了?」茅雨農笑道。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說二爺,您那,就別操這閑心了。」中年人敲了敲手里的折扇︰「想吃點什麼?」

「老三樣。」

中年人瞪眼︰「二爺,您逗我呢?我不準備個兩天三天的,能做的出來嗎?」

「我不來的時候,別人就不吃?」茅雨農奇道。

「那也得他們能吃得起。」中年人刷的打開折扇,得意的搖了搖︰「再說就算他們吃得起,我還不一定意做呢。」

茅雨農失笑︰「听你這意思,現在讓你下一次廚還挺不容易?」

「那當然,要不怎麼說您身在福中不知福呢,您看,您一來,我不就得乖乖的給您下廚去?」

「那我真得謝謝你。」茅雨農笑著搖頭︰「看著弄吧,快點就成,幾個孩子都餓了。」

「好咧,您就瞧好吧。」中年人掃了鄧小閑幾人一眼︰「保證他們吃了這次,還想下次。」

等菜的功夫,茅雨農為鄧小閑他們介紹了一下這間酒樓,方才那個中年人就是三福酒樓的東家,叫董子勾。

董子勾的太爺爺那輩,就是宮中的御廚,手藝一直流傳了下來,有這個噱頭在,三福酒樓從開業那天起就是顧客盈門,門檻都快被踩爛了。

生意一直很火爆,到了董子勾這輩,經營理念和老一代人完全不同,董子勾接手三福酒樓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裝修。

雖然看起來酒樓的面積被極大的浪費了,但實際上讓每一個來就餐的顧客都有一種耳目一新、不虛此行的感覺,有了這種感覺,那麼菜價比其他酒樓貴上一些,似乎也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

展到現在更是一座難求,象趙輝那次被告知要排到一個月之後,那都是運氣好的,運氣差些,就算排兩三個月都未必能排到。

很快,幾道菜便送了上來,都是一些家常菜,白菜豆腐,蔥炒雞蛋,回鍋肉,還有一道糖醋排骨,再加一碗鴿蛋銀耳湯。

鄧小閑幾人看得都有些傻眼,除了那個鴿蛋銀耳湯是家里不常做之外,其他的菜,完全就是平時在家里吃的啊,學校食堂也翻來覆去就是這幾樣菜。

還以為是什麼大餐呢,幾人都有點失望。

茅雨農看到幾人的神色,不由笑了起來︰「家常菜才是最考驗廚師本事的,不信的話就先嘗嘗?」

這時中年人也走了回來,手里提著一個壇子,灰撲撲的,看上去一點都不起眼。

「二爺,我是把我的私藏都拿出來了,怎麼樣,夠意思吧?」

「我說勾子,你怎麼越來越小氣了?喝,就喝個痛快,要麼還不如不喝。」茅雨農看了眼酒壇,不滿的說道。

董子勾的臉立刻垮了下來︰「二爺,您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我也想喝,問題是那麼多菩薩,我是哪個都惹不起,您行行好,給小弟留條活路。」

茅雨農被氣笑了︰「至于麼,幾壇子酒,說的好象你命根子似的。」

董子勾嘆口氣︰「當初就不應該釀這東西,物以稀為貴是沒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

「行了,你也不怕被孩子們笑話,有事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茅雨農無奈的用筷子指了指董子勾。

「我就知道二爺您仁義!」董子勾馬上換了一副獻媚的表情︰「二爺,您要是把這事幫我平了,這竹葉釀,您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別,要真是被我喝光了,你還不一定怎麼恨我呢。說吧,這次又被誰惦記上了?」茅雨農一邊說著話,一邊還殷勤的給鄧小閑夾菜,讓坐在他另一邊的茅文亮看得郁悶不已,這到底還是不是自己親二伯啊?

鄧小閑反倒有點不習慣這種熱情,在家里和爺爺吃飯的時候,從來都是各吃各的,沒人會在意這種細節。

不過鄧小閑能夠感覺得到茅雨農對自己的善意,所以也沒吭聲,默默的吃了起來。

這一開始吃,鄧小閑幾人才現,這里的菜的確和外面有很大的不同,香女敕爽滑,吃起來滿口生香,幾人不由全都是食欲大開,從開始的慢慢吃,展到後來的搶著吃。

毫不夸張的說,他們長這麼大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菜,一個個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都吞下去。

茅雨農似乎對幾人的反應早有準備,對董子勾露出一個贊許的笑容︰「寶刀未老啊,看來這些年你也不是光享福了,功夫沒落下。」

「看您說的?這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我敢扔嗎?」董子勾自得的說道,然後嘆了口氣︰「二爺,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要不然也不能求到您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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