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當夢魚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根鐵管之上,四周像是廢棄的工廠,一片陰森詭異,燈光昏暗。@她只記得自己從電台里出來後,就被什麼東西擊中,然後就失去了知覺。
擊暈她的是孫超的神龍擺尾。孫超沒能殺成瀧澤水仙,心中郁悶不已,心想自己一無所獲沒辦法回去跟郭星交差,正好夢魚走出電台時被他看到,孫超便抓她回去向郭星請了功。
「這里是……」夢魚抬頭望著那閃著詭異青芒的燈泡,一臉的迷惘。
門被人打開了,進來了一個面如凶獸,身披鋼毛的粗野男人。
「你是誰……」夢魚愕然。
「啊哈哈哈,你就是狗星塵的女人吧,總算落到我夏侯剛大人的手里啦!」夏侯剛狼嚎般怪笑起來,忽然從身後拿出一根帶刺的巨大鐵棒。
「你想干什麼?」夢魚黯然失魂。
「狗星塵的女人,老子得好好玩玩。狗星塵救不了你的,認命吧。」夏侯剛狂笑著踱到了夢魚身後,撫模著夢魚光滑的大腿,然後突然**起了那根大鐵棒捅了起來。
「啊啊……夏侯剛,我的星兒一定會回來把你大卸八塊的!」夢魚咬牙切齒的同時免不了因夏侯剛粗暴的攻勢而此起彼伏地**。
突然,夏侯剛將鐵棒收了起來,皺起眉頭道︰「不行,一點激情都沒有,真不配合。」
「你這混賬怎麼不去死呢?星兒見到你這樣,必定把你碎尸萬段,剁成肉泥!」夢魚憤恨地怒叫道。
「哈哈哈,就在這絕望的深淵里痛苦的掙扎吧。」夏侯剛邪惡的狂笑著,伸出布滿鋼毛的髒手模了模夢魚白淨的臉頰,「來實戰吧,看看你比黑色惠差多少。」
說著,夏侯剛一把扯斷了夢魚身上的繩子,伸出肥大的舌頭舌忝著夢魚的脖子,逐漸解開了她的上衣,口中的惡臭讓夢魚差點吐了出來。
「來吧!」眼看夏侯剛就要做出邪惡的舉動時,只听「啪!」一聲,一枚火球炸在了夏侯剛的後背上,背上的鋼毛轉瞬間擦起了火花。
夏侯剛一時劇痛不已,他慌忙回頭,郭星就站在門口︰「夏侯剛,給我收斂點。這女人對我們很有利用價值,你,不準踫她。」
「遵……遵命……」夏侯剛不是郭星的對手,只好唯唯諾諾地點著頭,極不甘心地撤了下來。
夢魚略微松了口氣,剛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已無法動彈分毫,郭星的魔法念力輕松將她定了身︰「老實點待在這里,等釣上了大魚,我就放你走。」
「想抓夏言風嗎?呵,妄想!」夢魚白著眼。
郭星笑道︰「你錯了,雖然我也很想抓夏言風,但這回我要釣的魚可不是他。烽!火_中!文~網」
陸宇森回到住處時,水仙已回家多時。他拖著一身的疲憊走進屋中,水仙正坐在沙發上吃著甜點。
「宇森,你去哪里了?怎麼一晚上都沒回來?」水仙見陸宇森回來,忙問道。卻見陸宇森冷嘲一聲︰「呵,你好像也一夜未歸嘛,跟那夏言風黏在一起,感覺不錯嘛。」
陸宇森在此一刻化身為一名出色的演員,扮演的是一個絕情的負心男。他不情願這麼做,但逼不得已之下,只能先讓水仙將自己暫時埋葬在記憶的塵埃中。
「宇森……你怎麼能這麼說?我跟他什麼都沒有干,真的……」水仙連忙辯解,她覺得今天的陸宇森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以往的柔情都已蕩然無存,現在的他,好陌生,好陌生……
陸宇森哈哈大笑起來︰「騙誰呢?你越辯解,就越能證明那是事實!對于你同意回上水的目的我早就很懷疑了,昨夜那檔節目完全證實了我的懷疑!哈哈哈,你這賤人!」
「賤人」二字說完,陸宇森的心頭仿佛被利刃狠狠的刺了一下,但這一下卻是他自己給自己刺上去的。要做到口是心非,真的很難,但如今他卻連眉頭也不敢皺一下,只有這樣才能證明這出戲演得更真實。
「宇森,我……對不起,我真的沒跟夏言風有過任何交集。我是真心只想愛你一個人的,就像我手中閃著永恆光芒的鑽石。」水仙一邊焦急地解釋著,一邊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鑽石掛件。這是夏言風五年前為她買的,全世界僅有一顆的「水仙之魂」。現在,她將這顆價值連城、光輝閃耀的鑽石遞到了陸宇森的手里。
「這個給你。從此以後,鑽石就是我的心,牢牢地握在你的手里。」水仙純美地微笑著。
接過鑽石的陸宇森卻露出了一抹詭異的邪笑︰「很好,水仙,那從現在起,我們正式分手!」
「什麼……」水仙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我要跟你分手!」陸宇森一字一句有如轟雷炸入水仙的心房,「我喜歡的一直是另一個女人,我的心就像飛機一樣,從沒有為誰停留過。我現在喜歡的女人,比你溫柔一百倍,比你漂亮一百倍,你已經無法滿足我了,哈哈哈!」
「宇森……你……不會的,你騙人的!」水仙的眼眶都紅了一圈,內心曾為陸宇森建立起來的小世界逐漸分崩離析。
「你不能怪我,因為沒有哪個男人不會為了美麗的女人而動心。」陸宇森故意裝出一副流氓的姿態,很是漫不經心。
看著陸宇森推門而出的背影,水仙的心已被扔到了南極冰封起來。陸宇森的話讓她的心徹底透涼,她悔恨當初的自己竟是那麼單純,被幾句花言巧語就騙了去,做出了傷害夏言風的蠢事。烽&火*中$文@網回到原點,她終于看清了一切。真正發自心底深愛她的男人,從來都只有夏言風一個啊!
「我怎麼這麼傻啊……言風!」水仙癱坐在地上悔恨交加,號啕大哭起來,「言風!為什麼……為什麼走了一圈又繞回來了!我竟然做出了棄你而去這個最愚蠢的決定,我無法原諒自己!」
水仙哭得撕心裂肺,而她卻不知道,陸宇森比她還要受傷。她至少可以痛苦的哭泣一場,然後忘掉應該忘掉的人,而陸宇森的心卻又有幾人能懂?恐怕只有另一個自己了吧。
陸宇森在上演絕情戲的同時,他的心無時無刻不在流血,只恨自己不能淚如雨下。他取走了鑽石,只為留住心中對水仙的一絲念想,以便每天提醒自己,永遠不要忘記追回水仙。
「奇恥大辱啊!我陸宇森對天發誓,總有一天我會回來,掃清障礙,迎回我的水仙!」來到空曠的大街上,陸宇森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苦悶,終于仰天長嘯起來。
只要心中有夢想,忍辱負重,不論多少年,我陸宇森都會堅持下去。不論是前世的天下,還是今生的水仙,我都會拿回來!
夏言風拉著黑色惠走進了當地五星級的西伯頓酒店。他擔心用身份證登記入住會被郭星等人盯梢,為確保萬無一失,他借口將前台小姐騙到衛生間,然後渾身爆出尖刃刺穿了她身上的每一個器官,一時血肉橫飛,肚月復大破,腸子流出體外。
夏言風像是某些電影里的變態殺人狂一般,用尖刃將她的尸身一塊塊均勻切成上千份,在那之前先將其制服解下,最後一把萬能天劫火將現場燒得再也檢驗不出半絲痕跡,他這才淡然自若地走回前台,把制服交給了黑色惠。
黑色惠配合的很好,她去衛生間用最快的速度換上制服走到前台,一切做得天衣無縫。
夏言風決定最近幾天就先在西伯頓酒店安定下來,而這段時間都讓黑色惠偽裝成前台小姐。
舒適地靠在總統套房的虎皮毛毯上,夏言風愜意地點上了一支雪茄,津津有味地抽了起來,吞雲吐霧。
正值此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夏言風心中一顫,不會又是郭星那伙人來要挾自己了吧……
憂心忡忡地拿出手機一看,夏言風不禁心頭一喜,驚訝地叫出聲來︰「老姐……不是吧……」
那是和他父親夏城天一起住到高句州去的姐姐夏橙橙打來的。夏城天在高句州開了一家大型的軍火公司,短短幾年便發展成為世界百強的龍頭企業,不過夏言風從小就個性極強,認定父親是個發戰爭橫財的**商,是人類墮落的產物,因不願與之同流合污,便早早與父親決裂,出國留學,只有姐姐夏橙橙還與之保持長期聯系。
後來戰爭爆發,夏言風便與姐姐失去了一切聯系,今天的電話幾乎是破了天荒!
「喂,言風,是你嗎?」電話那頭傳來了夏橙橙急迫的聲音,夏言風激動得一時熱淚盈眶︰「老姐……這麼多年都沒听過你的聲音,真把我想死了……你跟爸爸都好嗎?」
「嗯,我現在正幫父親管理婁城的分公司,通過公司的衛星查到了你的號碼。」夏橙橙道,「言風,過得還好嗎?需要寄錢嗎?」
「寄錢就不必了,我那點小工資都花不完了。上水這邊有幾個超能力的混蛋潛伏著,讓爸爸多派些精英來就行了。記住,一般的小兵不頂用,他們會法術的。」夏言風呼吁完後,夏橙橙又關切了幾句便掛了機。
夏言風又嘆了口氣,計算著自己背井離鄉的日子,現在全世界都知道夏橙橙是「夏氏鬼道軍火企業」老總的千金,卻沒人知道夏城天還有這麼個叛逆的兒子。本來他應該是個大少爺的,但他並不後悔自己的選擇。與其墮入塵俗庸碌無為,不如用血汗奮斗出屬于自己的天國!
然而就在他正回味過去時,手機再度響起。他趕緊接通,另一邊卻傳來了陣陣攝人心肺的抽泣之聲,那是水仙在哭泣!
「言風……我在杰森公寓12幢302號……你快來……」嗚咽之聲戛然而止。
夏言風心頭一凜,水仙落單豈不是很危險?如今水仙已經成為了郭星的目標,他決不能讓水仙落入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