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麗麗羞怒的反手上就是一推,就听見譚曉天「哎呦」一聲慘叫,捂住了眼楮。
胡麗麗听到這聲音趕緊的轉過身來,不曾想譚曉天就在她的身後守株待兔呢!胡麗麗的轉身好巧不巧的就踫到了譚曉天等待的懷抱。
「小狐狸精!你難道真的不懂的我的心嗎?」譚曉天悄聲的問道,一雙手臂就像蛇一樣的纏住了胡麗麗的縴弱不一握的腰肢,緊緊的抱在了自己懷里,好像要把這個不听話的小丫頭給吃到肚里去。
胡麗麗掙扎不得,就干脆放棄了抵抗,她靜靜的躺在了這個足以淹沒她的陌生溫暖里,在她被遺棄之後,就不曾記得那曾經的溫暖憐愛了,她只是對這樣的溫暖可望而不可即,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別人的份。
譚曉天知道,在這樣歡顏的背後,他的小狐狸可定有著一個不一樣的故事,但是,她沒有開口,他就絕不過問,只是這樣靜靜地抱著她,心里就是無限的幸福在蕩漾,至少她是需要他的。
胡麗麗的眼淚就這麼不爭氣的在眼角流淌,滴在了譚曉天的手上,滾燙!她趕緊假裝的翻過了身子,就在這沒有一點預兆的時間里,她的唇就忽然間的和那個期待已久的家伙在電光火石的踫觸了,胡麗麗吃驚的都忘記了眼角的淚痕。
譚曉天看著這個滿臉淚痕,可憐兮兮的小狐狸,是那麼的人人憐愛,讓他恨不得拿全世界來交換她的展顏一笑,譚曉天心疼的拭去了她眼角的淚水,心疼的說道︰「小狐狸,不管你有有什麼樣子秘密,我都不管,你的明天一定要是我一個人,自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你就已經是我得了。」譚曉天霸道的宣告他的誓言!
「你都不曾過問我的來歷嗎?我的家庭是否能夠與你的家庭相匹配嗎?世俗的眼光你都不在乎了嗎?我的學歷跟你有珠穆朗瑪般的差距你都不在乎嗎?」胡麗麗的眼楮是充滿的不可置信的懷疑,她傷痕累累的心里再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了,如果一開始就不曾幻想過天堂的幸福,那麼地獄的磨難也就絕無怨言。
譚曉天看著這個畏畏縮縮的小東西,已經兩年了,每當他提起天長地久的相守時,她就會傻傻的裝作迷糊的不懂世事蒙混過去,他知道她不相信自己的感情會情歸何處!縱使他誓言千遍也是昨日黃花!
胡麗麗淚眼迷蒙,她經歷過太多的傷害,就是給予自己生命的至親都會在生存的本能將自己所拋棄,那她有什麼理由去相信一個如此優秀的男人會鐘情于自己一無所有的笨丫頭呢!不能奢望,不敢奢望,就干脆一開始就不去奢望!
「小狐狸,我譚曉天發誓,我會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都會守護在你的身邊不再讓痛苦靠近你的身邊。」譚曉天心疼的抱住了這猶如驚兔般小東西,好想拂去她心頭的憂傷。
時間漸漸的過去,當胡麗麗沉沉的在譚曉天的懷里睡去時,譚曉天心里已經有了決定,他一定要讓他的小狐狸放下心里的恐懼,那就必須從根源上查起,既然要保護一生一世的人,那就消除她心里搜有的憂患。
萬里風看著滿天的星光,深沉的夜幕猶如一塊巨大無邊際的黑絨毯,抖著閃爍的的寶石,妖媚在宇宙中風情萬種;腳下草叢中,不知名的蟲兒在鳴鳴啾啾的唱著一首首動听的小夜曲,猶如天籟般的感動;身旁,這個和自己息息攸關的小東西在安心的熟睡,還有她肚子里剛剛成型的兩個寶貝,生命怎麼會這麼的神奇,創造者生命中的奇跡。
辛小晴在夢中開心的笑著,她被這個有著溫暖氣質的男人寵愛的抱在懷里,在開滿鮮花的湖邊轉著令人眩暈的圈圈,媽媽出現在雨後的彩虹橋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忽然,好久不見的爸爸也來了,爸爸興沖沖的向她跑來,張開了雙臂要抱著她,可是,就在辛小晴要抓住爸爸的手臂時,爸爸的臉色忽然間的變了,爸爸笑容變得不再充滿微笑,而是惡狠狠的敵意,渾身都是髒兮兮的,頭發像好久沒有梳洗過的髒亂,胡子拉碴的狼狽。手上還有血在慢慢的滴下。
辛小晴看著如此狼狽的爸爸,她不敢上前了,爸爸卻不打算放過她,忽然張開流著鮮血的手去猛的拉住辛小晴,辛小晴嚇得大喊起來︰「不要,我不要!」
正在滿足于眼前的靜謐的溫馨時,忽然間看見听見辛小晴充滿恐懼的尖叫聲,萬里風趕緊跑過來,就看見已經坐起來的辛小晴全身發抖的在低聲的哭泣。
萬里風心疼的把她抱在懷里,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柔聲的說道︰「好了好了,傻丫頭,是不是做惡夢了,沒事的,我就在你身邊,噩夢再也不會來了。」萬里風心里埋怨自己的離開,他要是一直她身邊就好了。
辛小晴看見萬里風,就像是溺水的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她一下子就撲進了萬里風是我懷里,緊緊的抱著他,嘴里喃喃的說道︰「我不要這樣子的爸爸,我不要!」
「不要,不要,我們不要這樣子的爸爸。」萬里風順著辛小晴的話,安慰著這個表面倔強,內心脆弱的小東西。
夜色中,這樣子的一對身影在慢慢的走進對方的內心深處!
「親家母,我們家小晴以後就交給你們了,孩子任性你們要多擔待了。」女乃女乃知道,這一家人
是不會虧待她的孫女的,可是,仍然是不放心的囑咐著。
「親家女乃女乃,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會那小晴當親閨女一樣的疼愛,以後又做不到的地方,您老人家言語一聲,準保好使!」辛秀珍一直都處在亢奮的狀態中。
「我知道你們一家都是好人,不然的話也不會收留我們祖孫二人,還有大老黑,都給你們添麻煩了。」女乃女乃的心里很是的過意不去,不過她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呢!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她的兒子到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親家女乃女乃,您老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辛秀珍是何等的聰明一人,她知道女乃女乃肯定有什麼事情隱瞞著呢!
「親家母,這些事啊我不搞清楚死都閉不上眼楮啊!」女乃女乃是老淚縱橫啊!她已經憋了太久了,這些苦水已經漫過了她所能承受的底限了。
「親家女乃女乃,有什麼話您老人家就直說,我和老萬都會盡心的來幫你的。」辛秀珍知道,老人家可能是承受不住了。
「親家母,說出來不怕你和親家笑話,我只有小晴的爸爸這麼一個兒子,從二十四歲就守寡到現在,就是為了不讓兒子受氣,累死累活的給兒子娶妻生子,沒有想到,就在前幾個月,兒子突然地在村子里借了好多的錢,說是要做大生意去,沒有想到,大生意沒有做成,兒媳婦卻突然地出現在村子里山坳里,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沒一會就沒了氣息。兒子從此後也不見了蹤影,你說,好好的一個家咋就這麼散了呢!害的小晴也不能念書了,這孩子心重,肯定心里惦記著這件事呢!」女乃女乃的眼淚是止不住的流淌啊!那是她的命啊!
「那村里的人就沒有一個見過,呃!親家的,他在做生意之前就沒有和村子里的人提起過一丁點的消息。」辛秀珍听著事情並不是太復雜,怎麼會到現在人影全無呢!
「沒有啊!我從來沒有听他說起過什麼樣的大生意,我知道自己的命苦,也從不串門聊天的。」女乃女乃弱弱的說道,她一輩子沒有這樣子的放下心結說話過,說出來之後心里反而輕松了許多,反正已經是黃土埋到小巴的人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哦!大老黑不是說小晴的爸爸的還借了他的錢嗎?」辛秀珍忽然的想起身邊的這個家伙,這就是知情人,他沒有理由借錢給小晴的爸爸而不問理由的。
辛秀珍看著和萬慶天摟在一起呼呼大睡的大老黑,哭笑不得,這倆一老一少的男人,真是可以啊!
「喂!大老黑,趕緊的醒一醒,我有話要問你。」辛秀珍踢了踢這家伙的,高聲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