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了我立的合約之後還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看來你們還真的是一丘之貉。」辛小晴絲毫不為所動。
萬里風看著踫了一鼻子灰的蕭寒,灰溜溜的轉過身來想為自己挽回一下顏面,簡直太爽了,這小子也有吃癟的時候了!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咳咳!我呢!知道小嫂子是想激勵我,讓我極力的學習黑厚學的精髓。」蕭寒一臉的恬不知恥。
「你們倆小子,真是的,趕緊的把正事做了。」萬慶天看的都急眼了。
「干爹,你就放心吧!我的辦事效率你還不放心嗎?放心,彈指一揮間就完事了。」蕭寒拿出事務所的專用章眨眼楮的功夫就完事。
「你小子難道都不問問我的意見嗎?」萬里風是徹底的崩潰了,完了,身邊的人都中邪了。
「請問你還有發表意見的權利嗎?老大!」蕭寒同情的拍了拍萬里風即將垮掉的肩膀。
「你小子什麼意思?」萬里風提心吊膽的問著。
「不要問我,看看有你簽字即已經生效的合約吧!第三十七條吧!那里有你想知道的答案,你的這個小妻子,實在是不好惹的人物,老大,你就自求多福吧!」蕭寒一臉的自知之明,他在踫了一鼻子灰會老實了,不再去招惹那個渾身長滿刺的小丫頭了。
「我懶得看那個什麼鬼合約,完事了我就閃人了。」萬里風說著就要轉身離開,他才不會在這兒自找沒趣呢!
「走吧!老大,咱們去面包樹喝一杯去。」蕭寒提議。
「你小子連面包樹都知道?」萬里風一怔。
「你們幾個的事情沒有不知道的,你別以為我不在國內就會一無所知了。」蕭寒得意的一笑。馬克那個一根筋的家伙也會被女人給迷住,他當然要看看什麼樣的女人了。
「可惜你來晚了一步。」萬里風有點感慨的說,他在為馬克擔心。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來晚了?」蕭寒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嚴肅表情。
「因為面包樹酒吧出事了,那個老板,也就是馬克的女人跳樓了,現在住在市立醫院王老一那里,命懸一線。」萬里風一臉的沉重。
「那還等什麼呢!我們這就去老一那里,看看現在怎麼樣了?」蕭寒的那副玩世不恭in的樣子蕩然無存了,取而代之的是真誠的關切模樣。
「好!」萬里風正巴不得離開呢!倆人一起離開了廣寒宮直奔市立醫院。
王老一看著逐漸變為直線的心電圖,心漸漸的下沉。
馬克看著走出手術室的王老一,他沒有著急上前去問,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的,誰也無法和命運抗衡。
「進去看看,我無能為力了。」王老一王一帆的臉上帶著沉重的表情。
「謝謝!」馬克知道,他不是失去理智的人。
馬克在深深的鞠了一躬之後,轉身進了手術室,背影有點踉蹌,但是,他在極力的穩住重心,不讓自己倒下去。
萬里風停好車,已經看不見蕭寒的身影了,他心照不宣的直奔王老一的辦公室,一前一後的兩個陽光級得帥哥引得那些情竇初開的小護士們駐足而望。
「蕭寒,你怎麼在這里?」王一帆有點吃驚,不過,他很快的就平靜下來,這家伙神出鬼沒的,空降這里一點也不稀奇。
「馬克,馬克怎麼樣?」蕭寒一臉的關切。
「在手術室,天上人間從此兩相隔了。」王一帆傷感的說道。
倆人站在那里,仿佛站成了一尊雕像。
「小白荷,你睡著了嗎?」馬克輕輕的問著,像是怕驚醒了正在熟睡的仙子一樣。
「你不用說話,就听我說,好不好?」馬克一臉的幸福。
在監控室里的電腦上,隨後趕到的萬里風他們哥三,正在擔心看著馬克怪異的笑臉,這下子是傷心過度,精神大受刺激嗎?
「你看看,你總是躲在月亮下面,讓我看得到,卻抱不到,小丫頭,你可是太調皮了。」馬克輕撫著白荷瑩白如玉的臉龐,這樣的時刻他期盼了多久了,卻在這里夙願得償。
「你說馬克會不會受刺激了?我怎麼看著心里麻麻的,說不出的不對勁。」蕭寒的直覺向來都是很準的。
「我也感覺這小子今天不太對勁。」萬里風也是有點虛飄飄的感覺,他們兄弟五個向來都是有心電感應,以前的從沒有出錯,唯獨這次,他們從沒有這樣的一起難過。
就在這時候,王老一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楊帆︰「喂!有事?」
「王老一,馬克那家伙沒有出事吧!」楊帆的聲音里有著說不出擔心。
「你是不是有什麼感覺?」蕭寒奪取了電話。
「蕭寒,你怎麼在醫院?」楊帆也是大吃一驚。
「以後給你解釋,你是不是做了同樣的噩夢。」蕭寒心照不宣的問道。
「是,難道你也!」楊帆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
萬里風,蕭寒,王一帆一起沖向了手術室。
「白荷,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黑漆漆的離開的,你稍微的一等,我和你一起去面對無邊的黑暗。」馬克用盡了最
後的一絲力氣,他的臉龐緊貼著心愛的女人的心髒。
「馬克,你不要!」王一帆直接的沖進了手術室,可是已經為時已晚,馬克已經站成了一個永遠,不再回頭的永遠。
三個人同時的沖到了馬克的身邊,看到了馬克最後的微笑。
「這個傻家伙,為什麼會成一個前無古人的痴傻之人,讓哥幾個崇拜你嗎?」蕭寒一臉的悲傷和苦笑,向來自詡聰明的自己,卻連最好的朋友都沒有抓住,真是可笑。
「他這樣是最幸福的,你們看,他的臉上市多麼知足的微笑,活著也許才是最痛苦的。」萬里風撫模著馬克還有余溫的臉,平靜的說著。
「可是,他的責任只是關于自己的幸福嗎?小爸小媽怎麼辦?誰來告訴他們馬克是追尋自己的幸福去了,是抱著自己的幸福去的。」王一帆失去了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