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孫子的媽媽怎麼稱呼您老人家!」楊帆簡直快听不下去了,好心的解釋道。
「老公公啊!」萬慶天月兌口而出!哎呦,怎麼忘記這茬了,他這個未來的老公公怎麼能進未來兒媳婦的房間呢!著急忙慌的給忘記了。
楊帆和辛秀珍帶著準備好的高清DV,進了院,入了室,要準備下手了。
「唔!頭好疼,身子也麻麻的。」辛小晴翻了個身,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腦袋繼續往這個溫暖的懷里拱,有媽媽的味道真好。
萬里風心滿意足的擁緊了懷里的這個小東西,已經這多年了,這種熟悉的感覺有些改變,只不過是變得更香甜了。
昨夜的魚水之歡讓他更加的珍愛她了,雖然是她當初絕情離去,可是,今夜得纏綿足以讓他原諒她當初的無知了。
門,被悄悄的打開了,一個毛茸茸腦袋露了出來,兩只賊亮的眼楮向房間里張望著,然後就想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驚喜,回頭悄聲的喊道︰「干媽!OK啦!咱們進行吧!」
身後一身夜行衣的辛秀珍在時刻準備著呢!就好像當年和萬慶天私奔一樣的隆重。
听到楊帆的暗示後,她悄然的高舉著DV進了房間,一看這香艷的鏡頭差點沒有刺激的流鼻血。
「干媽,你悠著點!完事後暗示一下啊!」楊帆給燻得那是一個勁的氣血上涌,不敢再在房間里繼續的待下去了。
「明白!」辛秀珍打了一個OK的手勢,就不怕長針眼的去拍很可能是未來兒媳婦的閨房秘照去了,雖然有點不道德,但是為了能讓心如野馬的兒子就範。只得出此下策了。
如果不知道真相的話,眼前的這幅景象,就是那一對恩愛的夫妻一般無二。
小丫頭的整個腦袋已經完全扎進了兒子的懷里,一雙蓮藕一樣的白皙的胳膊環繞在兒子的腰上,兒子更是夸張,不但把小丫頭的整個身子都擁進了懷里,強健有力的臂膀摟著丫頭的縴縴小腰,整張臉都埋在了那灑滿枕頭的烏黑秀發里。
倆人的這般的契合,哪像是更認識的普通,說是普通都有點牽強了。
辛秀珍簡直是感覺給兒子的洞房花燭在留紀念的。
真是的,干媽怎麼還不出來,有那麼好玩嗎!楊帆在門外嘀咕著。
辛秀珍就仿佛看見了自己的寶貝大孫子在腳下承歡呢!一個不小心,重心不穩,被地板上的那個不知什麼原因扔下衣服給絆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前傾,然後趴倒在柔軟的床上。
正在做著春秋美夢的萬里風突然被一重物給砸在了腦袋上,千鈞一發中,仍然本能的英雄救美,側身護住了正在睡夢中的甜心寶貝。
辛秀珍心說︰壞了壞了!趕緊的發暗號給守在門外的楊帆。
楊帆看到了一個代表吉時已成的橘子滾出來門外,一個箭步的沖了進來。正好和揉著雙眼的萬里風打了一個正正的照面。
「你在干嘛?」萬里風猶如在夢里一樣的發懵。
「我,我,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楊帆一時的語塞,但是他是誰啊!反應的巨快,以反問把刺球拋出。
「什麼好事!我做什麼好事,啊!」萬里風看著楊帆的暗示,低頭看向懷里,天哪!這是誰!怎麼會出現在他的床上!
「兒子,小聲一點,媽媽年紀大了,經不起這樣的事情!」辛秀珍從床上爬起來,順便捋一下頭發,可惜了,自己的面具,這可是化裝舞會的紀念啊!
「媽!你這是做什麼呢!」萬里風的心髒再一次被蹂躪的泣血滴淚了,這是世界米日嗎!為什麼每個人都這麼的怪異。
「我在,呵呵!你問你這光著玩大的哥們吧!要不是他好心的帶我來,我怎麼會知道你在這里,呵呵!艷福不淺啊?!兒子。」辛秀珍滿臉佩服的看著幾乎光溜著身體的兒子。
「楊帆,這是怎麼回事?」萬里風看著懷里的有點面熟的小丫頭,這個丫頭是屬豬的嗎!這麼的動靜都還吵不醒他!
「那個,那個,你自己干的好事,干嘛問我!」楊帆被問得一時的語塞,真是,好像是自己干的什麼虧心事一樣,明明是這家伙佔盡了便宜,為什麼他要感到內疚呢!
「這,這,喂!丫頭,醒醒!」萬里風一臉的不知所以,這真是見了鬼了,自己明明就是,唉!也記不清是怎麼回事!
「怎麼這麼的吵啊!媽,我不吃早飯了。」辛小晴繼續摟著這個溫暖的腰身,而且還使勁的往懷里鑽呢!就像在尋找食物的小豬羔一樣的憨厚,但是,如果是夫妻的話,這樣的憨厚霎時可愛!可是,他們不是夫妻,就是夫妻的名分也沒有。
「你!喊什麼啊!什麼媽媽!」萬里風對這個新稱呼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他有那麼的慈祥嗎!竟然被稱作是媽媽。
「老大,感情你這麼多年不招惹異性,原來是投錯胎了。」楊帆簡直要放聲大笑了,事情越來越哈玩了!
「你住口!」萬里風直接的扔過去一個枕頭去殺人滅口,這家伙真的是欠揍了。
猛然間被人抽取了枕頭,辛小晴突然感到頭下一沉,還好像听到了男人的咆哮聲,怎麼會有男人的
聲音出現在自己的夢里呢!哦!不對,是房間里。
「啊!你們是?」辛小晴看到是一個滿臉帶笑的媽媽級人物,穿的怪異極了,竟然是電視上的那些夜行俠客穿的夜行衣,還有,她的床上竟然有一個赤身***的男人,更加怪異的是這個赤身光溜的男人竟然還把自己的一只髒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辛小晴低下頭,差點沒有暈過去,自己什麼時候這樣子了,竟然一絲不掛,那個,還!
楊帆看著辛小晴扯開身上的遮蔽物,馬上就要出現兒童不宜的鏡頭了。
萬里風一看這丫頭就要春光外泄,眼疾手快的把被子重新蓋在了這個丫頭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