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
剛一推門進入張凡听到的就是這麼一聲聲問禮聲。張凡並沒有太多在意只是揮了揮手就開始詢問起來︰「現在是什麼情形?」
「回大人。」梁上前透過微微開啟的窗戶指著目標說道「如今三夫人進了斜對面的那間禪房還沒有多長時間。」
張凡順著他所指的的方向看去見到對面一件坐落在末尾並不甚大也不怎麼能引人注意的禪房問道︰「為什麼不派人過去听听里面都在說些什麼?」
听到張凡的問話梁是面有難色地說道︰「回大人卑職不是沒想過。只怪卑職和兄弟們對這里實在是不怎麼了解剛才卑職讓手下劉雲過去探听一番誰知還沒等他走到那邊就已經被職守的僧人給趕了過來。」
「這是為何?」听到梁的話張凡不由得好奇地對著那邊仔細看了看這一看他就明白原因了。對面的那一排禪房周圍的確是有著幾個僧人站在那里還不斷警告一些有意無意地想要接近那里的男客。
「對面那里是專門給前來祈福的女子歇腳的地方。」梁無奈地說道隨即便露出了衣服後悔的模樣「早知道應該帶上一名柳營的人過來。」
張凡听他這麼一說不由得笑了笑。柳營是錦衣衛中一個比較特殊的部門若是說起規模當真是小到不能再小名字在冊的就只有十人。但是這柳營在錦衣衛內部可謂是神通廣大其下屬更是有許多。這些人大都是女子專門為了去一些特殊場合去打探事情。起保密的程度那是相當之高就連錦衣衛里面的許多人大都是只聞其名不曾見過里面幾個成員。
听起來很是神秘但是身為錦衣衛都指揮使的張凡卻是知道的這些柳營的女人做的都是一些什麼樣的工作。放下一個女人本應由的自尊等等這就自不必說了還要為了很多事情奉獻出自己很多。
听到身後傳了的些許嬉笑聲張凡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他倒不是在感嘆自己這些手下沒個正經畢竟這些都是男人有那種想法也正常的很。再說了也只有在張凡這位特殊的都指揮使面前這些人才能夠如此放得開要是換了別人他們可絕對不敢這樣。而且這也只是偶爾而已這些人並不是沒有看到過張凡怒的。這也正顯示出了張凡的親和力。
張凡所感嘆的是這些人對于柳營的一知半解。柳營中的很多女探除了在各個王公大臣家中以及一些特殊的場合打探消息之外還有的則是監視著錦衣衛內部。或許就在這些嬉笑的人身邊早就已經埋下了柳營的密探也說不定。
嘆了口氣張凡不再關心這些事情。盯著對面看了一會現還是沒什麼動靜。突然張凡好似想到了什麼轉身看了看屋子里面的人隨即便向一旁的王猛問道︰「黎陽人在哪里?」
不過如今屋子里面全然沒有黎陽的身影。張凡這幾天讓他跟著就是為了好等到像今天這樣的絕佳時機讓他來認人的。而如今黎陽竟然不在這不由得讓他有些詫異還有些微微地惱火。
「回大人。」王猛答道「黎陽得知了事情之後便出去了。他這是去查探這附近可有什麼人埋伏著。」
听了王猛的回答張凡這才是放心下來。不過他還是稍有疑慮地問道︰「就他一個人去的?」
「卑職已經讓人跟著他一同去了。」王猛回答道他自然知道張凡這是在擔心什麼。
听王猛這麼回答張凡這才完全放下心來。
正說著黎陽和一人便推門走了進來。二人看見張凡在房里也是趕緊上前問禮。
「打探的怎麼樣了?」張凡對著黎陽問道。
「回大人。卑職方才在這附近轉了轉現可能的地方都有些人。不過卑職無法分辨到底哪些人是。卑職估計來的人在教中都是些有本事但是並不怎麼顯山露水的人。這樣的人在五毒教中有不少其中很多人卑職都不認識。
「而且能夠被那方月玲派出來的想來也都是這上面的好手未必會露出許多痕跡。不過卑職已經將可疑的地方都記了下來只要派人去這些地方看著想來是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這樣的地方共有幾處?」張凡問道。
「光是這座觀音廟中就有整整十處。」黎陽說出了一個讓張凡感覺有些頭疼的數字。
「那這整座寺院呢?」張凡問道。
「這卑職不知。」黎陽說道「不過卑職看來這些人也就只會在這里接應那女子。畢竟咱們得來的消息那女子並不會武功所以要確保她能夠安全月兌身這些人的距離應該不會太遠。至于這整座寺院那可疑的地方可就多了去了倘若都要一一派人盯住五百人也不夠用。而且咱們現在的目標就只有那名女子只要盯住了她自然就能順藤模瓜查處他們的所在。」
黎陽這番合理的分析再加上跟著黎陽一同出去的那人也是點了點頭表示剛才黎陽在外面並沒有做什麼多余的事情張凡也就不再追問了。轉頭看向梁︰「人手夠嗎?」
「這紅螺寺乃是個好地方平日里便有咱們不少人在這盯梢。」梁回道「方才卑職已經讓他們過來了來了有二十人。」
「你現在就和黎陽過去吩咐他們按照黎陽的指點到那些個可疑的地方給我盯好了千萬不要出了什麼紕漏。」張凡吩咐道。
得到命令的梁和黎陽抱拳應是便轉身離開。
這邊已經做好了準備而那間小小的禪房里的兩人也在各自準備著。
「想好了沒有?」玉兒看著映月說道雖然是催促她的話語但是里面一點也听不出來有什麼急躁的意思。
「我想好了玉兒姐姐。」映月這一次沒有再拖沓直接說道「等我回去之後立刻就跟凡哥提起這件事情問他老教主的所在。」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玉兒反而疑惑了起來看著映月很是不確定地說道︰「我說小月兒今兒個是怎麼了?」
「沒……沒什麼。」映月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這件事情我想了大半年今兒個也算是想通了。老是讓姐姐這麼隔三差五地來找我也不是個事。再說了早點幫著小姐辦妥了這件事情興許等到小姐迎回了老教主心中一高興便將那能完全解去‘五仙蜜露’的解藥賜給我也說不定。」
「唉其實這個道理你早就已經明白了。」玉兒說道「只不過都因為那個張凡如今卻是拖了這麼久才下了決心。姐姐早就告訴你這天底下的男人每一個好東西就算他們什麼也不做也能壞了大事。」
面對玉兒的這麼一番挖苦映月並沒有回應什麼話只是笑了笑而已。
「不過……」玉兒隨即又說道「我說小月兒你今兒個這麼爽快就答應了下來莫不是……莫不是這件事情你已經對那張凡說了如今他要你來用這番話穩住我想要做些什麼吧?」
「不姐姐怎麼會這麼想?」映月听到玉兒的話露出了驚訝非常的表情「我李映月行事一向是光明磊落就算是恨一個人到了極點也會當著那人的面說出來絕對不會干這種背後捅刀子的事情。姐姐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若是以前的你我絕對相信。」面對映月這番可以算得上是誓賭咒的話玉兒卻是絲毫沒有動容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但是現如今的你對一個男人如此痴情的你我可就不太相信了。姐姐我是過來人知道當一個女人愛上男人的時候那痴心能讓她到什麼地步。絕對可以讓女人心甘情願為他去死被賣了還得幫著她數銀子。要說啊咱們女人就是這麼命苦就是這麼賤骨頭。不過……」
「不過什麼?」映月對于玉兒的這番話雖然心里並不怎麼認同但她還是沒有說什麼畢竟如今的她就是這麼個想法。
「不過就算是如此哦我也並不怕你耍什麼花招。」玉兒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說道「反正如今……」
玉兒的話還沒有說全就打住了不過映月卻是警惕了起來。玉兒並不是一個自信的人這一點在五毒教的時候映月就已經明白了。而她平日里之所以會表現的如此自信全都是因為在她的身後有著一個方月玲在給她撐腰壯膽。
而如今玉兒又再一次露出這麼自信的模樣這不由得讓映月又開始猜測是否方月玲本人已經到了京城了。
想到這里映月不由得擔心起來。老實說方月玲她並不算是熟悉在五毒教的時候映月只不過是個沒有絲毫權力的人見到她也是害怕的很。而方月玲到底有些什麼樣的手段她更是一概不知。
「好了既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那我也要回去了。」玉兒站起身來向著房門走去「記住你說的三天之後我會想辦法去找你的。」
說完話玉兒便打開房門走了出去留下映月一個人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