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靈兒這個從出現開始就把自己擺在成為張凡生命中一位過客身份上的女子不論怎麼說她曾經一度走進張凡的心里。這個女子有著悲慘的人生也許她不是這世上最慘的一個她的遭遇也並非是她自己促成的但是她所經歷的一切足以讓當世的任何男子只把他當成玩物。而對張凡來說不管是前世的原因還是他本身的因素他並不嫌棄她這也是讓駱靈兒死心塌地地打算跟著張凡的原因。在她的心里這一輩子能遇上張凡對她來說簡直是前世修來的福分或者說是她不知那一輩子欠下的債知道如今的前半生才還完。
而張凡從一開始就知道駱靈兒是劉山派到自己身邊的眼線他並沒有拒絕她就像當初他在亦集乃也並沒有拒絕初見而且還不熟悉的映月一般允許她在自己身邊。
這一段感情的升華並不同于映月張凡和她之間畢竟有過生死與共的經歷並不是說天下的有情人都要經歷過這麼一段遭遇才會至死不渝但是共同經歷過的人絕對會。而也不同于張凡和茹雪之間的感情他們之間更像是日久生情或者是共同現了對方的好處也或者是張凡這輩子終于有了追求女子的資本不管怎麼說他們是一對美滿的夫妻。
而張凡對駱靈兒來說二人都不知道他們之間為何會變成如今那種狀況。對于駱靈兒剛和張凡在一起時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張凡對自己的提防和微微的鄙視而張凡也正是這種感情。只是正如聖人所言︰「食色**也。」也許**轉化成愛情的情況並不多見也許這種轉化帶來的愛情並不會長久但是它終究是生了。甚至對于張凡來說他已經準備接受駱靈兒以及原諒她本是為劉山而來打听自己消息的。而對于駱靈兒這個在塵世中漂泊沒有一個避風港灣的弱女子來說張凡的這種關懷簡直讓她瘋狂。
在張凡從周全那里知道所有事情之前當然老實說那段時間距離他接受駱靈兒也不過一天時間他的確不在意駱靈兒並非處子之身這件事情。第一駱靈兒的年齡擺在那里雖然駱靈兒美貌的很讓人很不容易看出她的年齡可是她那股成熟的風韻已經說明了一切。對于這麼一個美麗的女子而且如今又是被人所逼迫張凡自然會想到那一點。可笑的是張凡這個情場苦手甚至還想象過利用她有著悲慘過去的這一點來牢牢把握住駱靈兒的心而事實上他做到了而且十分容易就做到了。
可是在听到周全所告訴他的一切之後張凡突然產生了一種被人欺騙的感覺。其實若說張凡沒有想到過駱靈兒以前的生活居然是這種模樣那他自己也會有些心虛。可是當他真正听到別人告訴自己事情就是如此而且那個人並不知道張凡識得駱靈兒毫無理由欺騙他的時候張凡還是有些無法掩飾自己心中那股慕名奇妙的憤怒。
是憤怒駱靈兒之前的人生嗎?可是對于駱靈兒來說她怎麼會想要擁有那樣的人生她根本無法把握自己的人生。
是憤怒駱靈兒騙了自己嗎?對于封建時代的一個女子來說特別是有過駱靈兒那種過去的女子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可以迎來自己幸福的未來生活又有誰會自掘墳墓呢!
或者說張凡他是在憤怒自己太天真把所有事情想的太簡單。這種情緒因為周全的所告訴他的事情而爆再加之每個男人心目中都擁有的那一份或大或小的大男子主義張凡所有的怒火全都轉嫁到了駱靈兒頭上。
他想要摒棄這個女人看著她得到悲慘的痛楚讓她知道欺騙自己將會迎來怎樣的下場。他想要羞辱這個女子讓她在人們的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來甚至是讓她想要自我了斷。而也許還是張凡那種也不知道是該說溫柔還是優柔的**格張凡選擇了利用這個女子讓她甘願為自己去死卻還是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不管怎麼說張凡選擇毀掉這個女子以及她往後的人身因此在得知了駱靈兒之前的事情打定主意的張凡會突然之間更加迎合起駱靈兒來。
也許是因為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如風暴來襲的關懷和幸福感覺歷經風塵的駱靈兒被迷惑了雙眼絲毫看不出這里面有什麼蹊蹺。甚至是跟在張凡身邊的映月也沒有看出什麼來畢竟她完全清楚駱靈兒之前的人生而得知了這一切的映月甚至還為駱靈兒能得到張凡的如此關懷而感到高興。關于這一點映月倒是一點都不吃醋她甚至覺得自己的男子是個有如此不同于世間男子心思的人兒感到驕傲。
唯一知道張凡對這件事情生氣的只有王猛、梁和張勇三人。而看到張凡那麼生氣的梁和張勇二人根本不會去討論和想象這件事情他們自動把這件事情從自己的腦海中過濾了出去對此再也不聞不問。唯一對這件事情以及張凡打算要做什麼有所猜測的就只有王猛一人而已別看王猛平日里木訥的很但是他並非*子心思也活絡的很在看到張凡在事件之後對待駱靈兒的那股子異**他立刻就猜到了張凡打算要干什麼。可是這對于他來說除了搖頭嘆氣之外並沒有什麼值得去做的張凡畢竟是他的頂頭上司他要做什麼王猛又有什麼權利去阻止;最主要的是有著像駱靈兒這種遭遇的女子世上多得是他王猛做錦衣衛這麼長的時間看過的也不止一次就算一開始他還會有些同情他們可是現在來說他早已經變得麻木。更何況他也不可能為駱靈兒做些什麼對他來說駱靈兒若是當真能幫到張凡她的生死有何妨。
于是乎張凡用在駱靈兒身上的計劃再一次輕易成功駱靈兒對于張凡的任何話是言听計從自從那**二人有了關系之後她就對張凡著了魔了。如今張凡編造了一個謊言說若是不能掌握到劉山的證據來除去三省的貪瀆他就要有**命之憂。
駱靈兒有怎麼能看得出其中有詐更何況張凡那幾日對她是多麼的好再恩愛的福氣也不過如此罷了。駱靈兒願意為了張凡去做任何事情哪怕是死或者是比死亡還要可怕的事情雖然她不知道那會是什麼可是如果擺在面前她一點會眉頭都不皺的就挺身而進入其中。
于是乎一切的一切仿佛水到渠成一般張凡說服了駱靈兒反過來成為自己安**在劉山身邊的眼線而駱靈兒則是毫無怨言甚至滿心願意地成為細作忍受著痛苦的回憶和擺在自己面前的威脅再次回到那個令她覺得屈辱的地方。
「那個女人那邊傳過來什麼消息沒有?」張凡對著王猛問道。
王猛自然知道張凡口中的「那個女人」指的是誰事實上除了一個人張凡不會在用這個詞來形容別的女人。不過這些事情和他又有什麼關系呢他只要回答張凡的話就可以了︰「稟大人駱……姑娘他回到劉山那里之後劉山似乎因為她的突然回去而沒能繼續留在大人身邊兒打雷霆狠狠地打了她一頓。雖然劉山對此有些討厭起駱姑娘不過他卻還是向以前一樣信任駱姑娘不會出賣自己劉山的所有秘密都是當著駱靈兒的面敞開的絲毫沒有回避的意思。」王猛根據派去和駱靈兒聯絡的廠衛傳來的話向張凡說道。
「你的意思是那個女人可以接觸到我們想要的一切?」張凡問道這也許是他如今關于駱靈兒來說唯一能讓他值得高興的事情。
「不錯。」王猛回答道「包括劉山的賬目和他有關系的所有人以及劉山所斂的所有財富駱姑娘都可以輕易接觸到。」
「那她為什麼還不動手?怕被劉山現了會弄死她自己嗎?」張凡問道說到這里他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神色。
王猛看了只能在心中微微嘆氣說道︰「以卑職之見到並非駱姑娘怕死。只不過劉山雖然並不對駱姑娘保守這些可以危機他身家**命的秘密可是駱姑娘想要平安無事地把那些東西送出來還是有困難的。萬一被劉山現她死了並不要緊可是劉山必然會知道大人所做的打算這麼一來打草驚蛇不僅會讓我們失去了這個最接近劉山秘密的大好機會還會讓他開始小心提防起來這對我們來說並不是好事。」
「嗯你說的有道理是我太心急了。」張凡沉思道「不過她既然能接觸到那些東西名字她總可能記得住吧。」
「駱姑娘確實記得住她記下名字分好幾次暗中將那些名字傳給我們的人。」王猛回答道「可是我們光有名字也是無濟于事必須要有劉山的那些東西才行。何況陛下交給大人的事情除了肅清**以外那些錢財才是陛下所需要的。」王猛指出了重點。
「嗯看來事情也只好如此了。」張凡說道「你派人傳給她消息就說時間不多了要她看準機會就立刻行動過些日子我會回揚州去到時候就是了解這一切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