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些事情所以早些更新一章。本書轉載明天起碼兩章若是精神狀態好三章也是可以的。
清晨張凡醒來隱隱記得昨天和高儀兩個人喝了不少酒不過回家之後的事情他就記不清楚了。還好昨天兩人喝的也是上好的佳釀張凡現在只是感到有些口干頭暈卻不疼痛。
暖和的被褥讓他不想起床感受到身邊躺著的玉人張凡想到自己娶了茹雪這麼溫柔賢惠的嬌妻不由得心中一陣甜蜜。將身旁的玉人拉進自己懷中撫慰著那優美動人的身體張凡和她纏吻起來。突然他感到有些不對勁。自己的妻子自己最是清楚不過茹雪雖然和自己很是痴纏但是她的吻技卻是始終有些生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純熟起來。加上自己的手在懷中玉人身上感到一股別樣的風情以及那玉體上雖然淡淡卻很是清晰的疤痕張凡不由得睜開了雙眼。
「怎麼我的好凡哥現在才現自己上錯了床嗎?」映月那帶著壞笑的甜膩聲音傳來讓張凡不由得愣住了。
映月看了他這番模樣心中卻是更加喜歡櫻唇又覆上他的嘴唇與他熱吻起來。身體感受到身下愛郎的變化不由自主地在他懷中摩擦惹得張凡更旺。
良久張凡感到自己快要迷失了強打著最後一絲力氣推開了映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怎麼在這里?」
「誰知道呢?」映月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興許是凡哥想月兒了卻是已經等不及就來了;興許是茹雪姐姐將你這個逛樓子的風流種趕出了房門也說不定呢!」
張凡听了她的話不由得一陣頭疼暗自責怪自己不應該和這麼多酒鬧出了這番情形。他倒不是尷尬自己躺在映月床上反正懷中的人早晚是自己的。他是怕茹雪傷心。
映月倒是能猜到幾分他在想什麼撲在他懷中玉手輕點張凡的鼻子有些淘氣地說道︰「凡哥若是想尋些新鮮盡管來找月兒便是何必到那煙花之地找那些身子不甚干淨的狐媚子!」
張凡大手狠狠拍在映月那翹挺的臀上口中說道︰「你就不是狐媚子我瞧著你比那些姐兒還要狐媚幾分。」
映月被張凡打的輕叫一聲眼中水汽更甚說道︰「月兒只對凡哥一個人這樣其他的人在月兒眼中哪能和凡哥相比!」說著玉手順著張凡的胸膛一直往下。
眼看就要到達自己的要地張凡暗咬舌尖抵住了這份誘惑坐起身來問道︰「你……我……昨晚上……」
映月當然知道他想問什麼嬌笑著說道︰「誰知道呢?興許有興許沒有不過這有什麼分別嗎?」
「當然有。」張凡說道「你是我說過要娶進門的女子若是咱們昨晚……我當立刻娶你進門。」
映月听了他一番話心中倒真是感動了起來對張凡的愛也更加深了幾分頗有些失望地開口說道︰「那凡哥倒是不必著急了映月還是清白之身。」
張凡這才定下心二人有纏綿了一會門外卻是傳來了走動聲。
茹雪其實一夜都沒好好睡下昨晚剛把張凡趕出門她就後悔了可是要她再把張凡扶回來她又不肯。其實昨夜張凡醉的很深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半夜里茹雪卻是怕丈夫凍著了誰知打開房門一看哪里還有丈夫的身影以為他是去書房或者哪里將就一夜也就回去睡覺了。今天早上一起來茹雪就到書房里去找他卻是沒有他的身影大是疑惑之下不由讓丫鬟滿府去尋他可是到處都沒有找到。
「夫人。」茹雪的貼身丫鬟荷兒向他說道「府中到處都找了就是沒見到老爺的影子。」
昭雪一大早也幫著尋找這時候也過來說道︰「姐姐我去伯母那里看過了也是沒有找到姐夫。」
「這可奇怪了。」茹雪有些疑惑地說道「家里說小不小可也就這些地方相公能去哪?」
「還有哪里沒有找過?」昭雪向荷兒問道。
荷兒猶豫了半天這才說道︰「還有……還有映月小姐那里沒找過。」
這話一說出來茹雪倒是沒什麼畢竟她已經認同了映月嫁給張凡。可是昭雪的臉上就精彩了不由得在心中想著自己就住在那李映月房間的邊上怎麼的張凡沒去她那里!
昭雪一氣之下轉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里。茹雪看著妹妹離去的身影暗自搖了搖頭卻是想到丈夫竟然回去那煙花之地不由得也想讓妹妹和他早些坦白。想到昨夜自己為丈夫月兌去外衣那他如今定是沒有衣服穿吩咐荷兒去拿一套干淨的衣服送來茹雪這就向著映月的房間走去。
「糟了我的衣服還在茹雪那里。」只穿著內衣的張凡這樣如何出得了門不由坐在映月床上愁。
「不如就這樣子。」映月卻是在一旁添油加醋「難道凡哥這麼快就不想上映月的床了?」話語間神情十分曖昧。
張凡不由得苦笑起來溫柔鄉哪個男子不向往可是這也得看時間啊!正在愁之際映月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相公妾身為你拿衣服來了。」茹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張凡正想讓映月幫自己抵擋一陣誰知她就這麼開口說道︰「茹雪姐姐快進來吧。」
張凡看了看映月那副陰謀得逞的樣子無奈之下只得作罷。
茹雪手上拿著張凡的衣服開門進來卻見房中的二人都只是穿著內衣。映月有些衣衫不整臉上帶著紅暈。她不由得看了丈夫一眼卻並沒有露出什麼責怪的意思上去幫他穿衣。映月看到了上去幫忙茹雪也沒有阻攔她這讓映月心里更是開心。
為丈夫穿好了衣服茹雪看著他有些憔悴的神情不由得開口對映月說道︰「妹妹以後若是凡哥他喝醉了酒切不可讓他放縱以免搞壞了身子。」
她這句話讓素來大膽的映月也是羞紅了臉張凡更是感覺自己無臉見人想要和愛妻說自己二人之間沒有什麼卻又怕她生氣沒有開口。
早餐的桌子上茹雪還是一副溫柔可人的模樣映月也和平日一樣只是昭雪有些悶悶不樂。張凡沒敢多問畢竟母親在場怕她說自己可是他總覺得今天母親總是有意無意地看上映月幾眼顯然是趙氏知道了什麼看映月的眼神更像是婆婆看媳婦一般。映月也是大獻殷勤總是有意無意地和趙氏搭話逗得趙氏很是開心。
吃完了飯張凡卻是再也呆不住了叫了王猛就出門去。
「王猛她們怎的知道我昨晚去了哪里?」張凡問道他倒不是懷疑王猛想家人說了什麼只是有些納悶。
王猛用有些異樣的眼神看了看張凡說道︰「大人卑職現在還能聞到大人身上的胭脂味。」
張凡听了不由得抬起手在鼻子前聞了聞卻哪里還有味道正奇怪他突然想到定是昨晚身上殘留的味道出賣了自己。想到了這些張凡也就不再過問了。
在街上逛了會張凡估模著時間差不多下朝了想著老師的府邸走去。他要和張居正商量商量關于高儀的事情。
張居正回到了朝中高拱打擊政敵的步驟已經接近了尾聲該走的走了不該走的也走了他也就重新回到朝中。
這日剛下朝回府卻是在自己家門口踫見了張凡不由得問道︰「遠德是來找為師嗎?」
「老師有些事學生要和你談談。」張凡說道。
張居正不知道他要說什麼看了看日頭也不早了說道︰「先進來再說吧中午就留在我這吃飯。」
張居正家中的用度並不為過幾個清淡的小菜讓張凡很是舒心。張居正平日里也愛喝上兩口只是並不貪杯叫人拿出酒來對張凡說道︰「遠德陪為師小酌兩盅。」
哪知這話剛出口張凡就差點又吐了。張居正不由得細細觀察了一番說道︰「看遠德的樣子像是宿醉未醒像是昨晚喝了不少酒。和誰一同這麼有興致啊?」
張凡干嘔了一會接過一杯茶水喝了一口這才說道︰「老師學生正要和你談起這件事。」當下將昨晚與高儀的一番談話說了出來卻是沒有說自己二人在什麼地方喝的酒。
「怪不得今日見高儀腳步虛浮原來昨晚和遠德一同暢飲去了。」張居正笑道不過隨即面色一正說道「高儀此人我也是知道些遠德不會和他在那花街柳巷……茹雪這丫頭為師很是喜歡你可不要有負于她啊!」
張凡面色尷尬趕忙說道︰「老師放心學生斷然不會做對不起茹雪的事情。」
「這還好。」張居正說道然後開始談起正事「遠德對高儀此人怎麼看。」
張凡想了想說道︰「學生觀他一番話並非虛假只是學生與他也只是有過數面之緣並不了解此人還要請老師定奪。」
「高儀此人當年剛入仕之時倒也是年輕氣盛。」張居正想了想說道「這是這些年來十分消沉他能成為入閣的選靠的也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也頗得陛下的信賴。」
「那老師看……」張凡問道?
張居正思量一番說道︰「我看此事有些可行之處只是為師要小心行事明日我邀他過府一敘親自探探他的口風。」
二人用完午飯張居正又對他說道︰「遠德如今馬上就要到四月了你的江南之行也要開始了。」
「老師對學生這次江南之行可有什麼指教?」張凡問道。
「皇上是派你去那里清查稅務。」張居正說道「此事有些怪異我大明一朝自開國以來這監察卻是與以往不同都是以下臨上想那監察御史權利之大官職不過七品。皇上此番派你去查稅務卻是有些讓為師模不清聖意了。」
張凡卻是明白這是為什麼還不是那一千多斤壯陽藥弄的卻是不好說出口問道︰「老師學生此去可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張居正說道︰「以你如今的身份那些人恐怕玩不起什麼大風浪不過你還要注意了別太過嚴苛凡事留些余地。那些大頭的把他們抓住小的就不用過份強求以免有什麼變故。」
「謝老師提醒學生受教了。」張凡很受恭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