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隆慶的御書房和在門外候著的馮寶親切地交談了一會張凡去往東宮看望朱翊鈞。全文字閱讀盡在文學網
這條路他不知道走過了多少回早已是滾瓜爛熟。一邊走著心中不由得想起和隆慶的對話。說實在的得了隆慶這麼大規模的賞賜要說張凡心中一點激動都沒有那是騙人。不過他心中也有一絲別的想法這算是什麼?合法的貪污嗎?不是畢竟是隆慶這位大明天子授權的可是那些大臣們知道了會怎麼想?另一個嚴嵩嗎?不他們不敢到那時張凡是什麼身份?忠勇之名的三等伯爵封號、奉天翊運推誠加太子太傅還領著錦衣衛誰敢和他叫板!不過張凡覺得自己今年不過二十出頭卻又有些擔心自己鋒芒太露畢竟樹大招風。但是擔心卻又放下只要自己不準備謀逆隆慶和朱翊鈞這兩代帝王必會保自己一生富貴平安。
想著這些張凡已經走進了東宮。朱翊鈞看到張凡很是高興拉著他問東問西。張凡見他關心心中感動之余也並無不耐將這次遇險之事說來。驚險之余朱翊鈞和身邊的一班太監宮女更是隨著張凡的敘述時而緊張、時而興奮。尤其是當張凡說道李映月之事時這件事他沒有打算隱瞞直接說了出來。朱翊鈞听了很是感動而那些小宮女雖然見慣了宮中的人情冷暖卻依舊是少女情懷向往著這樣一份愛情不由得很是羨慕李映月能遇到張凡這麼一位翩翩佳公子看向他的眼神也是眉帶春情。張凡卻是一副視而不見的模樣卻更加讓她們愛慕起來。
「太傅。」朱翊鈞喊道他早就想這麼稱呼張凡如今終于可以大大方方地說出來了「父皇和我說了太傅是否等到傷勢痊愈就要去江南?」
「正是。」張凡說道並不驚訝朱翊鈞知道這件事。
「可惜那些詩詞典籍上描述的江南如此之美本宮卻是無緣得見。」朱翊鈞有些失落突然他面色一喜說道「不如本宮也去求父皇讓本宮和太傅一同前往江南游玩。」
張凡很喜歡朱翊鈞可是朱翊鈞這麼纏著他讓他有些為難開口說道︰「這恐怕不好吧皇上派臣去那里並非為了游玩而是前去公干。」
「這有什麼關系?」朱翊鈞有些不滿地說道「難道本宮去了會妨礙太傅公干嗎?」
「你去了當然會妨礙!」張凡心中說道不過嘴上也是耐心開導︰「皇上這次拍臣去那里是為了清查稅務揪出那些貪瀆的官員。若是殿下去了那些人必然畏畏縮縮那臣可就不好查證了。」
朱翊鈞小孩子心性卻不是不懂這些了會脾氣就好了又突然問道︰「茹雪姐姐怎麼樣了那日本宮去太傅家中看到茹雪姐姐精神恍惚不管怎麼勸都不回應。」
「多謝殿下關心臣的妻子已經好了。」對于朱翊鈞這樣的關心張凡很是感謝。
「那就好。」朱翊鈞說可是他突然又變了表情說道「听太傅剛才的話定是要納那位李映月為妾了。太傅可不能辜負了茹雪姐姐。」
張凡听了他的話不由得有些尷尬說道︰「殿下請放心茹雪是臣的妻臣必然不會辜負于她。」
出了宮張凡回到家中看望了母親和自己的妻子之後路上遇到昭雪兩人見面很是尷尬。看著昭雪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張凡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一頭鑽進了一旁映月的房中。
昭雪見他躲開自己不由得有些懊惱暗自下決心下次自己要主動些。雖然這對女兒家來說有些難為情不過昭雪從來是藏不住事的性格。暗戀上張凡一年有余卻是為了姐姐的幸福將這件事憋在心里那日在姐姐面前說出來讓她十分開心。她如今也要把握住自己的將來不能眼看著幸福從自己面前溜走。
進到映月房中張凡關上門長處了一口氣剛才昭雪的眼神讓自己有些招架不住。平息了一下心情這才現自己進了映月的房間。
映月如今還不能動彈不過精神倒是好了很多躺在床上用有趣的眼神看著張凡剛才外面的情景她也猜了個大概。
「怎麼凡哥那日面對韃子凶惡鐵騎都絲毫不懼如今倒是怕起了一個小姑娘來!」映月用有些揶揄的聲音調侃他。
張凡听了有些尷尬來到她床前坐下說道︰「我的好月兒你就別開我的玩笑了。她是我的小姨子若是真讓我……你叫我在茹雪和她們父親面前怎麼說。」其實茹雪早就同意了他這麼說只是因為陳文川。
「我就不信你心里沒想過。」映月說道「你們男人個個都是口是心非嘴上說著不想心中卻不知道早就想到哪去了。偽君子!」
她這一番話說的張凡大窘想他一個大男人如今官運昌榮春風得意心中怎麼會沒有想過這些。只是如今的張凡倒真像她所說的那樣帶上了一些酸儒的壞脾氣。只不過在映月這個跟自己同生共死的女子面前張凡卻是安心卸下了所有的面具讓他感覺和映月一起比和茹雪還要輕松、還要真實。
看著她面帶揶揄張凡不知怎麼得就打起了膽子手上不老實地伸進被褥里模上了她的身子。映月感到他那只作怪的手面上略有紅潤卻沒有拒絕說道︰「看你那番急色的表情早知道你這樣本姑娘哪里會進你的家門。」
「如今你是羊入狼窩想逃也不行了。」張凡壞笑著不由翻身壓上了她的身軀卻是怕踫到她的傷口一只手撐在床面說道「我說過娶定你了。皇上命我掌管錦衣衛你要是敢跑這天下之大卻沒有能躲得過我眼楮的地方。」
「我才不會跑呢跟著你雖然有些委屈卻是不錯。」映月狡辯道卻是不再多說向愛郎索吻。
張凡見到他微微閉上雙眼的嬌艷模樣也不再裝君子了嘴巴覆上櫻唇和她纏吻起來。不過沒過多久張凡就停了下來。
映月卻是知道原因她的身子感到張凡的手模到了自己綁著繃帶的傷口。撫模著這些為了保護自己而留下的創傷張凡很是心疼看著映月的玉容不禁說道︰「還疼嗎?」
映月卻是柔順地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只怕留下疤痕讓你討厭。」
「不我怎麼會討厭!」張凡說道「這些疤痕只會讓我更加愛你。」說完二人又是一陣纏吻。
這些日子張凡沒有再出現在滿朝文武的視線中只是偶爾進攻陪朱翊鈞說說話或是到老師張居正家中和他一番暢談。如今徐階致仕張居正的改革之路沒有了阻礙可是高拱復職雖然他並不會反對張居正的改革只是高拱如今一心想要清理那些和自己政見不同的人加上隆慶不加管束弄得如今滿朝上下人人自危。張居正也沒了立刻實施的打算。
四個內閣大臣之中郭樸和高拱是穿一條褲子的;而李春芳老好人一個既不得罪別人別人也總是和他有些距離;剩下的張居正在朝臣心目中頗為正直感到威脅的人如今都來像他求助。只是張居正和高拱有過約定不會干擾他清洗政敵的動作卻又有些放不下面子一概拒絕只得向隆慶稱病躲在家中拒不見客也只有幾個內閣大臣和張凡才能進府。
幾個內閣大臣指望不上那些人就將目光看向了張凡想通過他和張居正取得聯系。如今正是張凡養傷的時候于是張府門前又是一番門庭若市的模樣許多大臣都親自上門「看望」張凡甚至是一些正二品的朝廷大員各部尚書也不例外帶著厚禮甚至直接帶著自己的女兒來到張府。張凡倒是想把這些女子留下不過看到昭雪這丫頭大有將這些惺惺作態的狐媚子一口咬死的表情只得作罷。而在得到張凡明確表示自己無能為力之時這些人還是將帶來的厚禮留下帶著被當做貨物一般的女子離開弄的張凡也是十分困擾。
不過這個狀況改變了。前些日子成國公朱希忠向隆慶請辭錦衣衛指揮使的職務說是自己年事已高不堪勞累想要回家和小輩玩耍頤養天年。隆慶于是「悲痛」中帶著「留戀」地接受了他的辭呈隨後立即任命張凡擔任錦衣衛指揮使一職。錦衣衛做為明朝皇帝監察百官的特務機構這些人在帶著禮去「看望」張凡如今這位特務頭子不是自尋死路嗎!這才讓張凡清靜了下來。
當初還有些大臣不滿隆慶做出的決定可是錦衣衛屬于皇帝親衛任命指揮使完全是憑著皇帝的喜好這些人即使再努力也動搖不了隆慶的決心只得作罷。
進入三月張凡的傷勢早已痊愈就連映月也可以行走自如了。他倆受的並非什麼傷筋動骨的硬傷雖然嚴重也不過是皮外傷加上精心調理和許多名貴藥材的將養已無大礙。如今張凡也已經完全掌握了錦衣衛畢竟他聖眷正隆下面的那些同知、僉事等也知道隆慶對張凡很是喜歡。王猛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張凡想要升他的官卻是被他拒絕了仍然想做張凡的護衛感動之余張凡也賞了他很多財物。
家中趙氏倒是對映月這丫頭很是喜歡雖然張凡才和茹雪成親不久可是能多個媳婦給自己多生幾個大胖孫子她也很是開心。倒是昭雪對映月微微有些敵意畢竟姐姐已經嫁給了張凡她不可能去吃自己姐姐的醋。但是對于已經和張凡確定關系的映月小丫頭感到了危機感畢竟多個人到時候張凡對她的愛就要被分走一些加上張凡對她總是躲躲藏藏讓昭雪很是惱火。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俺答的使者卻是再次來到了京城是來和明廷商議互市地點的。領頭的正是和張凡有過一面之緣的俺答的大兒子黃台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