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o四章我永遠是他的妻子
「師尊,何不用愛神弓破了這子的陣法?」溫情嬌軀一扭,趨前幾步
「哎,為師一個人破不了這個陣法」苟黎苦笑地搖了搖頭
看著溫情疑惑的神色,苟黎解釋道︰「愛神弓單憑體力去拉,威能並不算大若要使出剛才那一箭,損耗真元太大了,以為師的修為,勉強能使出五次五次只能擊穿幾個洞,但破不了這個古怪陣法,它的自我恢復度實在是太快了為師活了七八百年,也從來沒有見過這般怪異的陣法」
「師尊,那怎麼辦?」
「先等等看」
「這子躲哪里去了?弟子怎麼看不到他」溫情左看右看,沒有現傅樓的蹤跡
苟黎搖了搖頭︰「為師也不太清楚,這子想必還有某件奇特的法寶藏身不過,這子肯定不會離太遠,他還會出現的,他不會放棄這個珍貴的陣法」
「師尊所言甚是……說起來,這子的法寶真多」溫情話語有些羨慕
「是啊……他們師徒自稱財迷,肯定有很多賺取靈石的辦法,否則,這子哪能賺得一身法寶?呃……擄人換靈石的法子,或許只是他們眾多賺取靈石的方法之而且是很有效的一個方法」苟黎不免有些感慨
「師尊可否看出這子是何人教出來的弟子?」溫情又問
「沒見過他動手,單單從一個陣法還無法判斷他的出身,或許,呃……要等到本宗的人質救回來之後,再察察……」苟黎話還沒有說完,突然猛地轉過身來,看著東南方的天空,呆若木雞
溫情也順著苟黎的目光看去,但並未看出東南方天空有什麼特殊的異狀,不由地滿月復疑問,但她見苟黎這番神情,想問卻又不敢問
與此同時,馭靈宗山門上空,突然騰空飛出幾人其一人是巫候,他露出那雙駭人的眼楮直勾勾地看著南方天空,毫無表情的長臉似乎也露出了一絲驚奇的表情
大6東南部不少隱藏起來的高手,都在這一刻,飛上天空,看著東南方
……良久,苟黎才緩過神來
他的眼神閃爍不斷,思索片刻,然後取出一個儲物袋交給溫情,道︰「你在這里等那個子,呃……直接用靈石換回人質,為師要去一趟南海」
溫情看了看儲物袋的靈石,有些羞愧地道︰「好不過,他要雙倍靈石」
「什麼?呃……算了」苟黎一怔,剛想要怒,馬上又止住了
然後,他神色匆匆地取出一塊黃澄澄的極品土靈石交給溫情︰「為師現在沒有帶這麼多靈石這樣子,我這塊極品土靈石,你也一並拿著,想必那子不會再難為你了」
溫情伸手接過這塊極品土靈石,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南海那邊到底生了什麼事?」
「此事說來比較復雜,太離奇了,回頭再說」苟黎一邊說,一邊雙臂一展,宛如大鳥般地騰空向東南飛去
苟黎剛離去不久
傅樓施展真元護體盾,並施展了生生不息劍罡護身,然後緊緊兮兮地從乾坤袋出來
出來的這一刻,傅樓也怔了一下,匆匆看了看東南方的天空幾眼,似有所思,臉色有些凝重,有些驚奇
由于寶旗陣並未隔音,也未遮擋視線,因而溫情察覺到傅樓的出現她猛地轉過頭來,見傅樓看著南方的天空怔,心想,難道這子也察覺到天空的動響?
可是,為什麼自己沒有察覺到一點兒異狀?真是一件怪事
「人妖走了?」傅樓冷冷地道
「你……就不能和和氣氣地談?」溫情秀臉一僵
「財迷只有見到靈石才會和氣,否則一切免談,這是原則」傅樓表情依情很冷
「真是財迷心竅……哎算了,不說了,我已經準備好了靈石,交換」溫情知道多說無益,拋了拋手的儲物袋
「嘿嘿,這就對了嘛,你若早拿出來,不就一點事都沒有大家和和氣氣的,多好」傅樓馬上露出了笑容
溫情白了傅樓一眼,暗嘀咕︰不是你出靈石,你當然不心痛和氣?見鬼去跟敲詐自己的家伙和氣?誰能做得到?
「你站在那別動,然後把儲物袋拋到陣前」傅樓笑容不改
溫情依言而做,心想,這子膽大包天,卻狡猾如狐狸
傅樓快在防護罩上露出一個洞,然後抓回儲物袋,粗略一看,臉色一冷,也不多話,右手一揚,五十名左右的人質出現在陣內
「你們可以出去了」傅樓一邊說,一邊打開陣門
「還有一半人質呢?」溫情急忙問道
「這些靈石只能夠換這麼多人質,而且不會給他們解藥」傅樓不緊不慢地道
「解藥?你居然給人質下毒……算你狠」溫情臉色一變,將那塊極品土靈石扔進陣內,心肉痛不已
「嘿嘿,誰叫俺是個財迷呢」傅樓笑了笑,一伸手,收起那塊極品土靈石然後將余下的人質全部都取了出來,並將三瓶軟筋丹的解藥扔給溫情
這次,傅樓不待人質走出陣外,就先將寶旗陣收起,並迅騰空而起︰「這里風景獨好,各位慢慢欣賞,財迷要告辭了……」
溫情抬頭看著傅樓,惱怒地很,忍不住指著傅樓說了一句狠話︰「本宗不會與你善罷干休,你等著瞧」
「隨時奉陪,不過貴宗要記得多準備些靈石,免得到時沒靈石贖人,嘿嘿……」說話間,傅樓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
溫情看著天空,氣得直跺腳
…………
南海心
一個很不起眼的海島上
海島上空出現了一個擎天光柱,光柱有多高,誰也無法知道,只是一眼望不頂光柱並不大,只有三丈左右整個光柱表面奇光異彩,非常漂亮
緊接著,光柱間從上往下,落下了一名男子
這名男子,看上去年紀並不大,也就四十來歲的樣子,刀眉虎眼,方臉直鼻,薄唇大耳,可謂一表人才這等相貌,真是萬里挑一啊
這名男子身穿金光閃閃的盔甲,頭帶紫金冠,腳穿銀色虎靴,手持金剛寶杵,極為威武,像一個大將軍
光柱不遠處,靜靜地俏立著一名白衣少女
她太美了她衣帶輕飄,身姿優雅大方,寬廣白晰的額頭,五官極美,俏臉吹彈可破,頸脖上的肌膚如脂可惜的是,她那副看起來非常親切的眉目之間,有些驅不走的淡淡憂傷
光柱的男子伸手兩邊一張,撕開光幕,走了出來,來到白衣少女面前,躬身一禮,恭敬地道︰「韋鉈拜見姐」
「韋叔,自家人不須如此,是不是我父親安排韋叔來的?」白衣少女皓腕輕輕一擺
「是的,帝君說,想你了,要我護送您回家」韋鉈點點頭
「韋叔回去,請轉告我父親,就說我暫時不會回去」白衣少女一听,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卻很倔強
「姐您還想要尋找姑爺?可是,姑爺不是已經死了一萬年?……您這是何苦呢?」韋鉈勸告道
「不他的肉身雖然已亡,但他的魂牌一直沒熄滅雖然魂光有些微弱,可是,一萬多年過去了都沒有滅,證明他的靈魂沒有滅,他還活著」白衣少女說著說著,眼圈一紅
「您尋找了這麼多凡人界,卻在這個凡人界停留時間最長,是不是……」韋鉈鼻頭一酸,問道
「嗯魂牌在這個凡人界最亮,說明他一定是在這個凡人界,而且已經轉生了」白衣少女取出一個奇怪的牌子,神色堅定又溫柔
「就算姑爺逃過了當初那個劫難,靈魂屬性也肯定薄弱了,甚至丟失了,想來也只能轉生成普通人,不可能修煉有成」韋鉈看了看魂牌,又勸了一句
「不他在修煉,盡管他記不起前生,但他骨子是一個逮著機會就不會輕易放過的人而且,我一直在觀察魂牌的細微變化,現魂牌的亮度一直在增亮」白衣少女神色有些急,但很堅定
韋鉈一听,也沉默了,心想,姐太痴情了
白衣少女停頓了一會兒,像是解釋,又像是自言自語︰「按凡人界來說,他修煉度已經是很快了十年前魂牌大亮了一次,那一次他應該渡了一次天劫可惜我趕到那里的時候,卻沒有找到他下次他渡天劫的時候,我一定能找到他,一定能」
韋鉈心翼翼地道︰「就算姑爺能修煉了,他還能認得您嗎?再說一他已經組成了家呢?」
白衣少女陷入沉默
良久
「就算如此,我永遠是他的妻子,我不會再改嫁給別人了他本不該死,為了我,他已經死過一次,我還能奢求過多嗎?但是我必須找到他,保護他否則他的稟賦一旦暴露出來,就會遭到天上那些有心人的注意……」白衣少女說話很輕,卻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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