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與李元吉四目相視,猛然計上心來,李健成就對李元霸說道︰「元霸兄弟,你也太兒戲了罷,不是哥哥我說你,你向太後請下了這門婚事,父皇又頒布了詔令,全國上下都知道你要娶陶小月公主為妃,而你再去說不娶了,你不是把父皇的皇令當兒戲,把太後的好意當兒戲啊。」
「可……」李元霸急道︰「可是小月她心不甘情不願,我強把她娶回家,不是強人所難嗎?!」
「強人所難?!」李建成道︰「那你喜不喜歡陶小月?!」
「我當然喜歡了。」
「那你把喜歡的東西拋棄,那也不是強自己所難嗎?!」李建成盯望向李元霸雙目說道︰「哦,她說不想就不想,她說想嫁誰就嫁誰,她把三綱五常放在什麼位置了,這婚姻大事本就該听父母之命,而且這事全天下人都知,她說不嫁就不嫁,把天下人放在何處,我們李唐王朝何以取信于天下。」
「這……」,李元霸本就是個武夫,哪兒說的過李建成,他急的滿臉通紅,最後憋出一句︰「那……那小月她不開心怎麼辦?!」
這時一旁的李元吉輕笑了聲道︰「怎麼辦?!你煩她怎麼辦,這姻緣本就是天注定的,老天爺安排你和小月成親,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你那麼大本事,有本事你去找老天說理去,反正皇上的詔令和太後的懿詔都下了,你要反悔就是大不孝了。」
李元吉這本是句玩笑話,只是想拿話擠住李元霸,讓他斷了取消親事的念頭,可哪曾想李元霸先被李建成說的無言可對,心中本就憋沉著氣,又被李元吉這話一激,氣往心涌,急如火躁,而他急火攻心,一時腦中轉不過彎來,頓時把手中鑌鐵錘一握,往天一指,怒罵道︰「好你個老天兒,竟敢如此戲耍本王,老子我砸爛你的腦袋。」說罷掄起壯臂,就將手中鑌鐵錘使勁往天一扔。
李建成一瞧他這舉動頓時大驚失色,忙喊道︰「哎、哎,元霸你要干嘛……」,他忙要伸手阻攔李元霸這莽舉,可已為時已晚,李元霸的鑌鐵錘已然月兌手而出,扔起了五六丈之高,這若砸下還不得把人腦袋給砸入肚中,李建成與李元吉嚇的魂飛魄散,驚忙閃身躲避。
而與此同時,就在李元霸罵天之時正趕上玉皇大帝擺駕出游,玉皇大帝在天上正游至此處,忽听凡間有人叫罵自己,也憋著李元霸叫罵時心中帶有怨氣,玉皇大帝一瞧,心道怎麼?!人間還有人帶著怨氣罵朕,于是龍顏大怒,也不問緣由,叫來雷公電母就命道︰「雷公電母將那罵朕之人給朕劈了。」
于是雷公電母領下聖命,降下雲頭一瞧,只見李元霸扔起鑌鐵錘就往天砸,雷公電母一瞧這還得了,心想若是人間再有幾個這樣的人還不得要打上天來,于是雷公忙砸響手中錐,電母施展神法,一道力電劈下正中李元霸天靈,將其劈的亡魂皆散。
李建成與李元吉剛躲過掉下的鐵錘,就听空中轟然一聲雷響,如夔鼓疾鳴,而「 嚓」一道霹雷直劈中李元霸,將他劈成了焦尸。
焦尸倒地,李建成與李元吉大驚失色,乜呆呆愣在當場,嚇的他倆險些屎尿全流。
而這時月亮門處一聲驚叫傳來,二人轉目望去一瞧,原來是陶小月,陶小月本在衛王府中,見李元霸一大早什麼話也沒留,擔心其性格會使他入皇宮大鬧,也是她直覺所使,她急忙忙就直奔向長壽宮。
可她剛一到玉花園,就見一道劈雷而下,正中一人,她猛是一驚,只見被劈之人正是李元霸,她驚的三尸神亂飛,七魂蹦離,如泰山眼前塌,似五湖洪水翻,她一聲驚叫而起就沖到了李元霸身旁,倒跪在李元霸身前就放聲大哭起來,並用淚紅的雙眼瞅瞪向李建成與李元吉。
李建成與李元李二人已然嚇得魂不附體,這時見小月來急忙說道︰「這……這……這可不關我們的事啊,是他指天大罵的。」
而這時玉花園中被驚嚇了的宮娥們早就去通稟獨孤皇太後、唐皇李淵、皇後竇氏以及其他人士,把眾人都驚了來,眾人跑進玉花園來一瞧是放聲大哭。
雲端之上,雷公電母沒有瞧見李元霸是如何被李建成與李元吉戲耍,如何激怒的,只說了玉皇大帝出游,听見李元霸指罵老天,于是玉帝一怒之下命他二人劈死了李元霸。
周永听的是咬牙切齒,火沖瞳仁。他怒道︰「這玉帝老兒,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將人給劈死,不就罵了他句,難道罵人也犯王法嗎?!」
雷公電母听他這一言,頓時嚇的背後一涼,如在三九寒天,趕忙勸阻周永道︰「哎哎,周小兄弟可莫亂言。」,而後四下張望了番道︰「你可別亂說,這若被人听去了可吃罪不起。」
周永憤憤不平道︰「我還怕他听見不成。」
雷公電母趕忙上前捂住其嘴,這時楊戩說道︰「好了,阿永,你罵那老家伙也沒用。」
周永這才壓住怒火,楊戩忙對雷公電母說道︰「那有勞二位了。」
雷公電母道︰「楊二爺何必客氣,若沒旁事,我們就告辭了。」
楊戩點了點頭,于是雷公電母金光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待雷公電母走後,周永還是越想越來氣,于是說道︰「二大叔,走,帶我去找玉帝那老兒評理去。」
楊戩一愣,說道︰「什麼?!你要找玉帝那家伙評理,你也真不知天高地厚。」
周永反駁道︰「我是不知天高地厚,可他知黑白曲直嗎,听人說他兩句就劈死人,那要頂他兩句還滅人九族了,不會當玉帝就別當這玉帝。」
楊戩听言大笑起道︰「哈哈哈,好,果然有當年孫猴子的風範。」
周永眼一翻道︰「別拿我跟他相提並論,他雖大鬧過天宮,威脅三界,可他也有不對之處。」
「好好好!!!」楊戩樂起道︰「你不是他行了吧。」楊戩拉起周永道︰「阿永走,我帶你去見玉帝老兒去。」
「好。」說罷周永就要與楊戩去靈霄寶殿與玉帝理論,忽然凌空一個氣足洪亮的聲音傳來︰「顯聖真君且留步。」
楊戩一愣,忙罷住了腳步,隨聲望去只見一個老者駕雲而來,只見這人頭戴九梁白玉冠,身穿絲罩白緞仙袍,腰系紫金帶,白襪步雲鞋,他發如銀瀑,眉白飄然,炯目有神,面似古玉,海下飄銀髯,身有紫氣,好一副尊者之容。
楊戩見此仙者,忙上抱拳行禮道︰「吆,這不是太白金星嗎,你怎麼來此了?!」
太白金星道︰「老朽是奉玉帝之命,來找你和這位周小兄弟的。」
周永一愣道︰「什麼?!玉帝要找我,找我做甚?!」
楊戩淡笑了聲道︰「怎這麼巧,我們正要找他,他卻先來找我們了,他找我們到底為何事?!不會又要我去幫他服妖去吧?!」
「不是,不是。」太白金星道︰「這次是玉帝瞧您把雷公電母召了去,不知為何事,他讓千里眼順風耳瞧您要干嘛,一瞧說你們是為劈死李元霸一事來的,還罵他不分清白,于是玉帝就命千里眼順風耳查看此事的緣由,一查才得知事情是如此。」于是他將李建成與李元吉如何挑說李元霸罵天一事一說,而後說道︰「玉帝知自己查事不明,可這已成定局,無法挽回,于是命老朽來,跟顯聖真君和周小兄弟說聲,他要封李元霸為劈天靈王,為列仙班,只不過先要找到李元霸的魂魄才行啊,還麻煩二位不要去鬧靈霄寶殿,以免事態鬧大,大家臉面不好瞧。」說著把一塊仙牌交于周永之手。
周永接過仙牌一瞧,上面金光閃閃,刻著四個顯目大字「劈天靈王」,他掂量了下這腰牌說道︰「玉帝這回還算辦了件好事。」他忙對太白金星拱手抱拳道︰「多謝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道︰「客氣,客氣。」他又對楊戩道︰「顯聖真君有勞了。」
楊戩道︰「那多謝金星了,若沒它事,我們就此告辭了。」
「二位慢走。」
待楊戩與周永走後,太白金星搖頭嘆息了聲︰「唉,如今天下妖事頻起,天庭夠亂的了,你二人若再上靈霄殿,那不更亂成一鍋粥。」
周永和楊戩回到了皇宮,來在靈堂前,周永一瞧一旁的李建成與李元吉就怒往心涌,大步就要上前,卻被楊戩一把攔住,問道︰「你要干嘛?!」
周永咬牙切齒道︰「我要找這兩個撮鳥算帳。」
楊戩道︰「你找他們算什麼帳?!」
周永道︰「他們害死了李元霸。」
楊戩道︰「你說他們害死了李元霸他們就肯認了嗎,又不是他們親手所殺,再者李建成如今可是太子,李元吉乃是齊王,他們氣數未衰,你做為一個修仙之人,若對他們動手可會惹了天規,你難道不記得你文叔如何教導你的嗎?」
周永一想也是,若是這樣去質問李建成與李元吉,他們未必肯承認,反而會被他們反咬一口,說我拿鬼神之事來誹謗他二人,而且他們只是說了句不大不小的玩笑話,李元霸就氣砸老天,這也不能把罪責全賴在他二人頭上,可話說回來若不是他二人攔住李元霸,拿話激他,李元霸也不會做出這等傻事。
「可惡!!!」周永心中憤恨,卻一點轍也沒有,正在他肚中憋火之時,忽然間他腦中一念而閃,計上心來,道了聲︰「這回我要讓你們好瞧。」
楊戩忙問道︰「阿永,你又想干嘛?!」
周永瞅著李建成與李元吉,冷哼了聲道︰「到時您就知道了。」,他猛一轉身,找向了李世民、陶小月以及長沙公主、程咬金、羅成和秦瓊,他問李世民道︰「如今城外軍權可在你手?!」
眾人心中不解,李世民說道︰「李元霸這事一出,軍權的交接暫就擱下了,如今還是李建成掌管大軍,你到底又有什麼鬼主意?!」
周永壞笑了下道︰「這個你們別管,到時只要你們听見城外有三聲竹炮響,你們就帶上兵器出城便可。」
說罷周永轉身要走,長沙公主一把拉住他,關切道︰「阿永,不管你要做什麼,你可千萬要小心。」
周永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沖她微微一笑說道︰「知道了。」說罷就往宮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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