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骸骨眼窩中有這麼兩顆罕有的夜明珠,眾人瞧的是心花怒放,二眸子爍爍放光,各個稱奇不已,贊不絕口,可他們哪知這紫青雙珠正是這死去之物的雙目所化。
這死去之物又是何獸,大家估計已無映像,這物獸正是五百年前與周永所戰,被小雯敗,而後用子母陰魂索將小雯所傷,最後被素文一臂擊倒,而後被小雯的毒所殺的小銀龍葉卓的骸骨,這小銀龍葉卓可是九千年成精的蛟螭,還有一千就可化身為龍,得天道,人說雙目乃心之靈,因此他這一死身上所聚靈氣便聚于雙目之中,再加這醉池乃天靈所積之地,這二眸子受盡五百年的日精月華放化為此紫青雙珠,若再受五百年日精月華這雙珠也能修成靈胎。
眾人瞧著這二珠不知是何等寶物,于是互相議論道︰「這是何物?!」
「不知道啊,難道是大珍珠?!」
「不不不,是玉石頭吧。」
正當眾人互相猜測之時,九宮道人哈哈大笑起,眾人是一愣,忙問九宮道人︰「道長,您笑什麼?!」
九宮道人說︰「我在笑你們無知啊,你們可知這骨骸乃是一條蛟螭的骨骸,蛟螭化身為龍時需經受雷劫方可成龍,然這蛟螭未經住雷劫被劈死在這醉池邊,它雖死可這雙目聚有靈氣,故而化成了這兩顆珠子,這兩顆珠為夜明珠,散紫光的可使人安神靜氣,那散青光的那顆可避水避火,它們有個名兒叫紫青雙珠。」
眾人听了後嘖嘖稱奇,這時就有個保鏢想要下到挖出的坑中去取那雙珠,卻被九宮道人喊住道︰「小兄弟且慢。」
那保鏢罷住腳,好奇地朝九宮道人望來,九宮道人說道︰「這寶物是貧道要送給柳員外的禮物,謝他的救命之恩,我們誰都不可動這雙珠,只有柳員外親自去取才可啊。」
那保鏢掃興地退回到坑上,九宮忙對柳世杰請到︰「柳員外請吧。」
柳世杰大驚而喜,忙要下坑中去取那紫青雙珠,鄭伍急忙攙扶住他道︰「柳員外您且慢些,別摔著了。」
柳世杰側著身,把著鄭伍的手,慢慢下到坑中,來在了這骸骨的頭骨處,他剛要松開鄭伍的手,彎身去撿那雙珠,可忽然他猛感不對,鄭伍的手根本沒松,他使勁一把抽出自己的手,回頭一瞧,頓時驚愣而起。
只見鄭伍欠著身,伸著手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好似木人相仿,他腦中一蒙,忙喊問道︰「鄭兄,你怎麼了?!」
然而鄭伍仿佛沒听見一般,依然欠著身,伸著手立在原處,柳世杰驚出一頭冷汗,再忙望那四位保鏢,只見這四位也如是一樣,他們興奮地僵笑著,指著坑中一動不動,好似木刻石雕的相仿,柳世杰頓時驚慌而起,忙喊問︰「你……你們這是怎麼了?!」
忽然只听一聲笑來,「哈哈哈哈。」,只見九宮道長一撩拂塵,從鄭伍身後走出,手中竟提著他那把散發寒光的寶劍。
柳世杰心是一驚,渾身嘰愣一寒,連退幾數步,「啦」一聲便踢到了身後的骸骨,他顫指著九宮道人問言︰「你……你要干嘛?!你把他們怎麼了?!」
九宮道人大笑而起,提劍墊步一躍便跳下坑來,柳世杰嚇的渾身一顫,忙一退步便絆中身後的骸骨,「嘩啦」一聲便摔坐在骸骨之上。
柳世杰摔坐在了骸骨之上,九宮道人邁步走上前來,獰笑起說道︰「你還有心管他們死活,哈哈哈,貧道我告訴,他們被我施了定身咒,給定住了。」
柳世杰心是一慌,忙問道︰「什……什麼定身咒?!」
九宮道人詭笑道︰「你就別管什麼定身咒啦,說了你也不明白。」說罷他一打響指,鄭伍就與那四位保鏢立刻仰身翻去,「咕咚」一聲翻摔在地,柳世杰又是一驚,往後一縮整個人靠在了骸骨之上,驚恐道︰「你……你、你,你到底要干嘛?!」
九宮道人又邁前一步說道︰「我要干嘛,好我就讓你死也死個明白點,下了地府也好找閻王打官司去。」于是他說道︰「你可知道,你是什麼人嗎?!」
柳世杰頓時一驚,忙搖頭不知,九宮道人說道︰「你乃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所生之人,你的血可是極陽之血,世間罕有,可讓這枯骸飽吞陽氣,重長血肉。」
柳世杰听的亡魂皆冒,顫聲說道︰「你、你、你、你,你難道要殺我不成,我可救過你的命啊。」
九宮道人得意地笑起道︰「哈哈哈,這話你也信?!那就是你自己蠢了,可別怪我劍下無情啦。」說罷他舉劍而起,對準柳世杰的胸膛就直刺而去。
九宮道人一劍刺向柳世杰胸膛,那劍帶虎嘯,疾似電掣,柳世杰頓時嚇的三尸神飛離九霄,七魄落入地府,那真是嚇破了膽,魂不知去向。
就在九宮道人一劍就要結果了柳世杰性命之時,互听「嗖」地聲風過,「當啷」一聲脆響,九宮道人持劍的手被震的一麻,那劍竟然斷成了兩節,成了修腳的刀。
九宮道人頓時驚色而起,猛回頭道了聲︰「無量我的佛,什麼人壞貧道的好事?!」
此時九宮道人只見身前人影一晃,一個人出現在了眼前,他猛是一驚,縱身一躍便跳出了三丈開外,而後定眼一瞧,只見柳世杰身前站著位和尚,這和尚身穿法袍,頸戴九九歸一佛珠,銀眉如柳垂,慈面善目,海下飄雪髯,好一副大德之相。
九宮道人一瞧驚道︰「你……你是玄真大師?!」
那和尚微微一笑道︰「老衲正是。」,這時又听一個好似洪鐘的聲音喊來︰「師傅,師傅,你咋跑這麼快,灑家都趕不上了。」
九宮道人再一瞧這來者,只見他身長八尺,闊背熊腰,圓頭大腦,身穿僧袍,頸戴九靈大佛珠,腳穿白襪僧鞋,手提一把方便鏟,橫眉倒立,環眼虎珠,鼻闊口方,海下一把剛髯,這人不是旁人,正是年少的心絕。
只見心絕奔到玄真大師身前,洪聲問道︰「師傅,你這是干嘛?」
玄真大師和聲說道︰「這位道兄要殺這位施主,被我所見,我來問問是何緣由讓這道兄殺這施主。」
當年的心絕脾氣暴躁,一听此言頓時火沖瞳仁,喝聲道︰「什麼?!哪有修道之人殺人之理,這牛鼻子老道定是惡人,看灑家不拍扁了他。」說罷掄起方便鏟就照九宮道人砸去。
玄真大師見狀忙喊道︰「徒兒莫要沖動。」,可話音未落心絕的方便鏟已然劈到了九宮道人的天靈前,九宮道人驚的三尸神亂,七魂渺渺,驚忙要用手中劍來格擋,可剛一舉劍這才想起自己的劍已經斷成了修腳刀,慌忙側身一躲,心絕的方便鏟攜帶著嘯聲從他身旁落下,將其驚出了一身冷汗。
九宮道人見心絕雙手持鏟拍下,暫時無法收力而回,緊忙一銀刷便抽向心絕肋側,別看他這銀刷是軟物,可他練它則是練的硬功,他這一刷抽下就連一尺厚的石板都能砸的粉粉碎,別說是硬漢,就連有絕頂功夫之人也得被他打的半死。
然而他一銀刷抽向心絕,眼看就要一擊抽中,讓其命喪黃泉,可心絕猛撒開一手,一招倒撈月影,反手迎著銀刷就抓了去,這一招頓使九宮道人一驚,心說這小子怎麼如此木愣,可還沒等他回過神,只听「啪」地聲響,心絕居然硬生生撈住了他的銀刷,使他頓然一驚,嚇的他冷汗淋淋,丟了銀刷調頭就奔。
只見九宮道人沒命似地往山下奔去,心中驚怕不已,暗道這這小子好生利害,竟然連我拂塵都能奪去,真是利害。
他狂跑了一柱香的時間,忽然一想不對啊,是自己還沒戰那小和尚就丟去拂塵就跑的,而且自己還會不少的神通,干嘛要怕這小和尚,他恨的只咬剛牙,忙調頭又往反上山,去找玄真大師與心絕報仇,可來在醉池旁一瞧,人影全無,就連那小銀龍葉卓的尸骨也被燒為了灰燼,而價值連城的紫青雙珠也沒了去向,他氣的是牙根直咬,恨聲嘆氣。
這玄真大師、心絕還有柳世杰等人去哪了?!原來九宮道長不戰而走後,心絕要追,卻被玄真大師喊住道︰「窮寇莫追,讓他去吧,我們出家人不造殺孽。」
于是心絕回道玄真大師身旁,這時玄真大師伸手將柳世杰攙起,柳世杰趕忙跪謝救命之恩,玄真大師忙扶起柳世杰說道︰「施主不必客氣。」而後說道︰「請施主稍等。」于是來到了那個骸骨前,讓心絕將鄭伍和那四位保鏢抬到一旁,他瞧了眼骸骨說道︰「這骸骨中的怨氣極重,不可留于世。」,于是念動三味真訣,一指骸骨,道了聲︰「嘛呢嘛咪轟。」,只見那骸骨瞬間就燃燒而其。
不是說那顆青色夜明珠可防火防水的嗎,怎麼這骸骨也能被燃起,原來玄真大師是用三味真火燒的這骸骨,這青色夜明珠可無法防它,骸骨被燒盡,兩顆夜明珠中所聚之厲氣也被燒盡,變得更加圓潤光澤。
玄真大師將這紫青雙珠撿起,交給柳世杰,柳世杰剛才听九宮道人所言,不敢收下這兩顆夜明珠,玄真大師笑言道︰「施主末怕,這夜明珠已經被老衲的三味真火所煉,其中並無鬼氣,你就放心的收下吧。」
柳世杰這才收下紫青雙珠,玄真大師又將鄭伍與四位保鏢救醒,對其說︰「你們快些下山,免得那道長再次追來可就不妙了。」
于是他讓心絕護送著柳世杰回到了白家客棧,趕忙讓帥禾收拾貨物,而後匆匆離開了白家客棧。
柳宅之中,陶小月听罷柳世杰所言,若有所思道︰「原來那紫青雙珠是從醉池得來了的。」,她心中暗驚道柳員外所說的骸骨不會就是那只yin龍葉卓的尸骨吧,當年听文叔說將他就棄尸在了醉池旁,沒想到他還能生出這兩樣寶物。
她又一想心說莫不會是這賊人偷這雙珠是想讓葉卓重生?!可也不對啊,這雙珠上的厲氣被玄真大師所化,就算再怎麼煉也不能將葉卓復活啊,那賊人盜取這雙珠目的到底是為何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