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她在找什麼?她很蘇家是什麼關系?
還有,她到底是誰?
「她現在人呢?」
「她似乎發現了攝像頭,逃了。151+言情內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麼?」
「馬上調查查她,我要一切的資料。」孟清影看著屏幕里面的那個女人,心里多了懷疑,她一定是知道什麼!而且和自己有關。
現在,她要高調。
開著車,來到穆家,穆家一片祥和。
許佳人穿著寬松的裙子,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抱著孩子,不住的逗弄,臉上盡是母親的溫柔慈愛。她懷里的西西也可愛得緊,孟清影遠遠的看著,心都軟了,要是她的孩子還在,一定也有這麼可愛。心里一陣窒痛,孟清影不敢再想,換了神情,大步走向許佳人。
「許曦!」孟清影直接叫著,許佳人神色一愣,也沒有看孟清影,依舊用手逗弄著女兒的下巴,「我叫許佳人。」
「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仍然是那個人,不是嗎?」孟清影一手撫腰,坐到了對面的用來納涼的石凳上。
「你來做什麼?」許佳人面色不善,冷冷的說道。
「把西西給我抱一會兒。」孟清影沒有理她,而是看著她懷里的西西,愛憐的說道。
許佳人猶豫,但見孟清影只是看著西西,想起來她生西西的時候在醫院時孟清影的樣子,便把西西遞到孟清影懷里。
孟清影仿佛料到許佳人會讓她抱西西,伸手接住西西,然後看著那紅彤彤的小臉,狠狠的親了一口,「西西真可愛!姑姑愛死你了。」
听到孟清影的話,許佳人心里松了一口氣,為她那一句姑姑。
如果她說的是阿姨活著其他的稱呼,那麼她真的會不知所措。可是孟清影說的是姑姑,那就說明,在她的心里,現在已經把穆雲峰當做兄長來看待了,那麼那些可能不可能的事情,都會變得不可能了。誠然,她用力心機,用了手段,不然,現在坐在這里女乃孩子的一定不是她許佳人。孟清影當初對穆雲峰動情,她是一清二楚,而穆雲峰對于孟清影的特殊表現,她也心知肚明,她不像林雪那麼傻,弄些小動作去陷害孟清影,殊不知那樣更是把穆雲峰推給孟清影。她要麼不做,要麼一舉成功,所以她下了那麼大的決心鋌而走險。
除掉林雪,陷害孟清影,離開,整容,想盡辦法陪在他身邊,……她到現在依舊不確定穆雲峰對她的心意,可是看著西西在懷里,她就知道,這一切都值得。
「許曦,你知道嗎?其實我很佩服你!」孟清影抱著西西,突然開口。
許佳人愕然,看著孟清影目光依舊愛憐的停在西西臉上,她不由得問道︰「為什麼?」
「你為了雲峰哥哥,付出了很多,就算傷害其他人也在所不惜。我當然佩服你。」孟清影意有所指,許佳人自然懂得,她苦笑道︰「對你們的傷害,我很抱歉!但是我不後悔!」
「後悔有什麼用呢?但見你這麼深切的愛著雲峰哥哥,我也無話可說。」孟清影笑道。
許佳人錯愕,她無話可說?她是什麼意思?不應該怪她搶走了穆雲峰嗎?要知道穆雲峰真正愛的一直是她,是她孟清影,不然,在a國的那幾年,怎麼會夢囈都是她的名字呢?
她怨過,她恨過,她巴不得孟清影死掉,永遠不要出現在他們面前,可是,有了孩子之後,她沒了恨,沒了怨,只想陪著她的西西健康長大,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西西是她的天使,她的到來,拯救了她。
「西西真是一個天使。」孟清影突然說道,許佳人心里一驚,她什麼意思?她才剛想到……
孟清影終于抬起頭,「許曦,從前,你看到我的時候整個眼里都是怨恨討厭,甚至還有……惡毒。可是現在,你沒有了。就像剛才,你看到我也只是防備,你防備著我來搶走你的幸福,你害怕我來報復你。」
「你……」許佳人震驚的看著她沒想到她分析得如此透徹。
「你听我說完。」孟清影看了看懷里的西西,好聞的女乃香味讓她舍不得放開,「我一直不知道你對我的怨恨從何而來,如果是因為羅子霆,可是你對嬌嬌沒有什麼壞的表示,僅僅是針對我而已。如果是因為雲峰哥哥,我更加不覺得你有必要了,因為就算我住在穆家,那我也是爺爺的干孫女,穆雲峰的義妹,難道你是因為這個才仇視我?後來我想了很久,也想不通。因為誰也不知道你喜歡的竟然是雲峰哥哥,畢竟那時候羅子霆對你死心塌地。」
「羅子霆麼?」許佳人歉疚的苦笑,「我對不起他!」
「你確實對不起他。但是我要和你討論的不是這個問題。」
「孟清影,你狠聰明,一直都是。而且不知道你身上有什麼魔力,能讓每一個喜歡你的男生都對你死心塌地。林雲飛如此,方宇生如此,」許佳人頓了一下,咬著唇,像是下定決心似的,「穆雲峰,更是如此。」
孟清影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提到穆雲峰是什麼意思?
「呵呵……也難怪當年學校的女生除了夏嬌嬌之外,基本都把你當敵人,只是你這一張臉,就讓別人自慚形穢。」許佳人算是客觀的說著,因為只從一個女人的角度,不摻雜其他,她也覺得孟清影的臉,確實是能迷倒眾生,隨即又自嘲的笑道︰「不過你一定不知道,我陪在穆雲峰身邊的時候,經常半夜醒來,發現他午夜夢回叫的是你的名字。」
「……」孟清影有些驚訝。
「我知道你當初很喜歡穆雲峰,但是現在,相信你對他只有兄妹之情。」許佳人這麼說心里有些沒底,但是為了長久,她的確是故意的。為了西西,也為了她自己。
「你想說什麼?」孟清影皺眉,手臂輕輕搖著西西,小家伙微微的睜著眼楮,似乎困了。
「你知道嗎?他現在還沒有給西西取名字。」許佳人神色有些悲涼。
「那是你們的家事。我現在只是西西的姑姑,管不了她爸爸的事情。」孟清影這麼說,也是表明了自己的心之所向,這一刻,她想起林雲飛那張霸道的臉,盡管嘴里提著穆雲峰的名字。
听到孟清影這麼說,許曦心里的石頭又落了一點,這意味著,孟清影將把對穆雲峰的感情,放在過去了。可是她還是不能高興起來,因為最近的穆雲峰,有了她從未見過也看不懂的瘋狂。
「你今天想問我什麼就直接問吧!我知無不言!」許佳人第一次對著孟清影露出了真誠又感激的笑。因為她知道,孟清影不是陽奉陰違的人,她說著穆雲峰的時候,表情平靜,眼里意思波瀾都沒有,就知道,她現在心里愛的人,絕對不是穆雲峰。
「當年,林雪的事,真的是你?」提起曾經的事,孟清影心里還是很難受,因為林雪的死,讓她背了巨大的黑鍋,她有口難言。
許佳人臉色嚴肅起來,然後示意身邊的佣人下去,看了一眼已經睡著的西西,對著孟清影低聲說道︰「是我,但也不全是我。總之,我也是一顆棋子。」
【曾經】
女人驚恐的吐出兩個字︰「刁……爺……」
然後全身似乎被放空了力氣一般,不能半步移動。
林雲飛不屑的看著穿著黑色外套,黑色的褲子,踏著一雙奇怪的皮鞋,左手拿槍,右手拿著一支正在燃燒的煙。煙霧繚繞間,遮住了他的表情。
與此同時,刁爺也在打量著林雲飛。
簡單的白襯衣,黑色的校服褲,灰色的球鞋很名貴,看來不是一般家庭的孩子。他最多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神色卻很堅毅,還有一臉的霸氣。似乎與生俱來,與他這種常年積累歲月浸yin的殺氣是不同的,他的氣勢,渾然天成,令人生畏。不禁就有些不平衡了,不過一個毛頭小子,豈能被他比下去!
「小子,你在這里做什麼?」刁爺身邊的一個瘦個的男人接收到刁爺的暗示,立即明白。
「找人。」
「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趕緊走!」瘦個不耐煩的甩手。
「我都沒說我要找誰,你這麼著急做什麼?心虛嗎?」林雲飛冷冷的揚眉,並不害怕來人的氣勢洶洶。雖然身邊這個女人已經被嚇得癱軟,他也知道今天可能不是那麼容易月兌身,不過,自己永遠不能讓自己處于弱勢,即使你真的處于不利地位。
「那你要找誰?」刁爺把煙夾在嘴里,偏著眼楮,斜著臉問道。其實他很欣賞這個小子,不過,他的地盤上,斷然不允許不唯他馬首是瞻的人存在。
「一個女孩。你們昨天是不是帶了一個女孩進來。」林雲飛開門見山。
「是,你和她什麼關系?」刁爺也不扭捏,昨天的確帶了一個女娃。
「帶我去見她。」林雲飛心急,竟然真的被他們抓了。
「你說見就見,當我們這里是菜市場嗎?」瘦個高聲說道,有點狗仗人勢的囂張。
「我說帶我去見她!」林雲飛一字一句有些隱忍的說道。
「呵呵,那你說說我為什麼要帶你去見她?」刁爺呵呵的笑著,只是卻不是友善的笑容。
「因為她是我的人。」林雲飛霸氣的說道︰「誰都沒資格關著她。」
「 !听囂張啊小子。」瘦個又開口了。
「主人都沒說話,一條狗怎麼那麼喜歡叫?」林雲飛不耐煩了,厭惡的看了一眼瘦個,語氣幽冷。
「你……」瘦個一下子氣得通紅,這樣的話在老大面前說出來,還有身後這麼多小弟,讓他怎麼做人?
刁爺豎起手,示意瘦個別說話,瘦個不甘的低著頭。見瘦個閉嘴,刁爺拿著煙,對著林雲飛皮笑肉不笑︰「小子,我很欣賞你。不過你也說了,我的人,只能我來教訓!」
瘦個听到這話,很是感激崇拜的看著刁爺,果然沒跟錯人啊!
「哼!」林雲飛不屑的冷哼,不管他多麼會籠絡人心,他沒心思理會,「你要怎樣才帶我去見她?」
「十萬!」刁爺伸出一根手指,聲音響亮。
「十萬。」林雲飛心里諷刺,還以為他要為他的手下出氣呢,結果……
「先給錢!」刁爺不緊不慢的說道。
林雲飛憤怒,隨機冷靜下來,「如果她完好無損,十萬一分不少。如果傷了一根寒毛,我把你這里夷為平地。」
「放心!不過你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刁爺自然懂他的意思,那丫頭,他們抓來就是為了錢,自然會遵守規矩。
「好!」林雲飛說著,已經一陣風似的從門口沖出去,那些人都猝不及防的被林雲飛撞到在地。
半個小時後,林雲飛提著一口袋錢來到幸福大道。
刁爺看了一眼林雲飛手中的袋子,愜意的說道︰「先給錢。」
「先看人。」林雲飛淡淡的說道。
「你不相信我?」
「我更相信我自己。」
「好樣的!」刁爺大手一拍,「走吧!」
林雲飛提著錢走在刁爺的身後,另一只手在褲兜了握著蓄勢待發的手槍。
來到一間木樓前,刁爺拍一拍手,一個頭上被套著黑布,雙手反綁的女孩被兩個男人押了出來,女孩嗚嗚的叫著,估計嘴巴被塞住了。林雲飛皺眉,怒火已經到了極致,竟然敢這麼對她!
等著,一定不會放過這群混蛋!
「給錢吧!」刁爺得意的說道。
「放人過來。」林雲飛目不轉楮的看著面前的女孩,覺得有些不對勁,身型不對。
「先給錢!」刁爺有些怒了。
「拿開黑布,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們設的套?」林雲飛懷疑道。
「小子,你是第一個懷疑我信用的人。」刁爺怒極反笑,不錯,這毛頭小子膽兒夠肥。
「我一定不會是最後一個。」林雲飛諷刺道,「快點拿開!」
林雲飛氣勢如虹,那兩個押著女孩的人愣住了,連那個女孩嘴里的嗚嗚聲也停止了。
「拿開!」刁爺揮手指了指,反正這錢已經是囊中之物了。
那兩人听話的扯開女孩頭上的黑布,露出女孩被塞住的嘴巴和一張驚恐的臉。
林雲飛卻是愣住了,怎麼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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