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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臥房里的秘密

正惆悵著,門外又走進一個人來。最新更新:風雲小說網

「笨豬,這是什麼?」南宮瑜拿起桌上的絲帕,「好漂亮的梅花,你繡的?」

「給我!」喬瓔珞一把搶過來,白了他一眼,「不要亂動我的東西。」

「怎麼還有茶葉?哦,我知道了,是二公主送來的。」南宮瑜再看真切些就明白了。

他听喬瓔珞提過梅花茗,知道在宮里只有二公主才會泡制。

「王爺,我想進宮。」還是去見二公主一面吧,那可憐的公主,如今還不知怎樣傷心呢!

南宮瑜眸光一閃,隨即皺起眉頭,「你不怕嗎?」

「怕什麼?」

「不怕又有刺客啊!」南宮瑜瞄著她的反應。

喬瓔珞一愣,她倒沒想到這一層。不過這大白天的太後應該不會動她吧!

見喬瓔珞愣在那里不出聲,南宮瑜又說︰「你想進宮干什麼?是不是二公主請你去?」

喬瓔珞點點頭,「嗯,她馬上要過生日了,太後想給她設宴,請京城的世子們參加,讓她在其中選一名招為駙馬。二公主想讓我去給她合計合計,看看選個什麼樣的好。」

「那還用想嗎?上次你哥哥來王府,我看他們挺登對的,就選你哥哥吧!」南宮瑜很認真地提議。

對呀!怎麼沒想到哥哥。

哥哥對二公主一見鐘情,又文武雙全,二公主嫁給他總好過嫁給其他不了解的王孫公子吧。

喬瓔珞一把握住南宮瑜的手,激動地站起身,「這個主意真不錯,就要二公主選我哥哥做駙馬。」

南宮瑜含笑看著她的手,任由她握著,「不過你要問問你哥哥,他有沒有受邀請去參加二公主的生辰宴會。」

是哦,這個很要緊,她要去問問先。

「不過,你哥哥是狀元郎,應該會受到邀請。」南宮瑜又說︰「不如我現在就派人去請你哥哥過來,你先問問他的意思,然後明兒再派人送封信給二公主,告訴她你的意思,這樣你就不用親自去了。」

「好啊!那你快叫人去請哥哥。」很久沒見過喬昊楠了,喬瓔珞也想他了。

南宮瑜似乎比她還著急,一轉身就跑了出去。

「小姐,你有沒有發現剛才王爺說的話很奇怪?」雙雙在一旁一直听他們說,這會子忽然冒出這句話來。

「怎麼了?」喬瓔珞還在美滋滋地想著這絕妙的安排。

「他幫二公主安排得妥妥當當,連小姐都想不到,似乎也太……」雙雙又想說他不像傻瓜了。

喬瓔珞睜大眼楮,才細細回想剛才南宮瑜說的話。

「你這麼說我也覺得不對了,他的腦子也太靈光了吧!」

「小姐,我看我們懷疑的沒錯,王爺肯定是好好的,不過,他干嘛要裝呢?」雙雙壓低聲音,瞟了一眼門外,趕緊過去把門關緊。

「雙雙,這幾天你給我多留意一下他,有什麼問題趕緊告訴我。」想到那天柳迎春來鬧事,冬兒的異常,喬瓔珞連帶著也開始懷疑冬兒了,「還有冬兒,她也有問題,你也給我多注意點。」

「嗯,小姐放心,我會留意的。」雙雙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這好像在玩間諜游戲哦!

……

喬昊楠很快過來了。

卻不是南宮瑜派人去請來的,而是他自己過來的。

前兩日他听說喬瓔珞初一上香時被劫匪劫去,然後進宮又遇見刺客,讓他很是擔心,早想過來探望一番,卻因為這些日子邊關吃緊,加上盜賊猖狂,朝廷里的事務繁忙,每日忙得不可開交。今日正好得空,就趕緊過來晉王府探望妹妹。

「哥哥,我好想你。」喬瓔珞撲到他懷里,眼淚就忍不住流下來。

喬昊楠寵溺地拍著她的脊背,柔聲道︰「你的事我都知道了,還好你沒事,讓哥哥擔心死了。」

喬瓔珞抽抽鼻子,「我真怕哪一天哥哥會看不見我了。」

心里想著如果那次她真的逃跑成功,不知喬昊楠會不會傷心難過而四處找尋她。

「傻瓜,不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你怎會有事。」喬昊楠嗔怪地瞪她一眼。

「呵呵,我不說了。」喬瓔珞抹淨眼淚,綻開一個甜甜的笑臉,「哥哥,你今天來得正好,我有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

「你有沒有收到太後的邀請,參加二公主的生辰宴會?」

喬昊楠面色微變,點了點頭,「有。」

「太好了!二公主可以選你做駙馬了。」喬瓔珞拍拍手,興奮地笑著。

喬昊楠卻苦笑道︰「你怎知她會選我?」

自那日在晉王府見過二公主,她的倩影就深深印入腦海,怎麼也揮不去,幾回夢中與她攜手,卻只是幻影。

如今,太後要為她招駙馬,雖然他也在嘉賓的名單中,但是他非常明白,這種宴會只是個幌子,太後心目中,只怕早就有了合適的人選,那個人一定不是他,因為他從來就不喜歡在朝廷拉幫結派,鞏固勢力。

喬瓔珞很肯定地說︰「她一定會選你,因為我明天就會進宮去找她,要她選你。」

喬昊楠皺起眉頭,「她會听你的嗎?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心里喜歡誰。」

「就是知道才要她選你呀!你想想她和連子城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與其要她嫁給不了解的人,還不如嫁給哥哥,做我的嫂子。」喬瓔珞笑盈盈地看著他,以為他一定會高興。

誰知喬昊楠一句話就讓她的心變得涼颼颼了。

「那是不可能的,太後早就安排好二公主的婚姻,那是任何人都不能改變的。二公主必定要听從太後的懿旨,選那個早就定好的駙馬。」

「真的嗎?你怎麼知道的?」

喬昊楠嘆道︰「我一猜就猜到了,宮廷之中歷來都是如此,無論是皇子還是公主,婚姻都不可能自己能做主,都是和政治月兌不了干系。」

喬瓔珞的目光移到桌上,失神地看著那條絲帕,上面那朵紅紅的梅花,就像染了鮮血般觸目驚心。

喬昊楠走後,喬瓔珞一直坐在椅子上發呆。

她非常清楚,以二公主的個性,絕不會順從太後的安排,嫁給一個陌生人。

那麼,她會怎樣呢?難道,這塊絲帕真是她留給連子城最後的紀念?

心中開始慢慢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二公主的性命堪憂啊!

明天一定要進宮去,想辦法阻止她。正沉思著,南宮瑜走了進來。

「怎樣?和你哥哥商量好了嗎?」在她身邊坐下,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發什麼呆?」

喬瓔珞回過神,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明天帶我進宮。」

……

已經是子時了,喬瓔珞依然坐在桌前了無睡意。二公主選駙馬的事一直困擾著她,讓她心亂如麻。

南宮瑜已經答應明天陪她進宮,因為皇宮不是想去就去的,她只是一個王妃,要進宮還是要得到準許。而南宮瑜一向得皇上和太後喜愛,隨時都可以去,只有讓他帶著,她才能進去。

只是,見了二公主之後,她要怎樣勸阻她不要做傻事呢?

手里握著她送來的絲帕,心里是陣陣酸楚。

喬瓔珞還不打算現在去對連子城說此事,因為說了也沒用,連子城是不會喜歡二公主,就算喜歡,他也一樣沒有辦法改變事實。

除非……除非像對待她那樣,帶二公主遠走高飛。

「唉……」長嘆一聲,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正濃,彎彎的月兒掛在樹梢,將淡淡的銀輝灑在院子里,和檐下的燈光相映,在錯落的花枝上鍍上一層朦朧的光影。

這麼美好的夜色,讓心情惆悵的喬瓔珞忍不住抬腳走出門去,在花叢中的一處石凳上坐下。

院子里靜悄悄的,喬瓔珞伸手拂過身旁的一朵雛菊,那嬌女敕的花瓣已經開始枯萎,預示著秋日正漸漸遠去,將要迎來嚴嚴寒冬。

不經意地抬眸,目光掃過對面的高牆,喬瓔珞的心猛地一跳,只見那牆頭上突然冒出一個頭,然後一個全身黑衣蒙著面罩的人爬上了牆頭。

身上的血液似乎都停滯了,喬瓔珞下意識地把身子偏了偏,整個人隱入花叢中。

她坐的位子是在院子的一個角落,周圍濃密的的花木把她整個人都遮住了,從那個蒙面人的角度看過來是絕對看不到她。

那人沒想到在這深夜還會有人不睡覺躲在院子里,見四下靜靜地沒有人影,遂放心地跳下牆頭,向南宮瑜住的屋子竄去。

有刺客!

喬瓔珞心里喊了一聲,嘴里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深深的恐懼充斥著她的腦海,她的手腳發軟,居然連坐都快要坐不住了。

蒙面人的速度飛快,還沒等喬瓔珞回過神來,已經走到了南宮瑜窗前。只見他伸手把窗紙點破,再從懷里模出一樣東西點燃,然後塞進那個小洞中,伸嘴對著吹氣。

迷-香!

沒錯,電影里看過的,那些采-花大盜都是用這種手段把人迷暈,然後再下手。

這樣看來,這個蒙面人並不打算要南宮瑜的命,可能是來偷東西的。

喬瓔珞的心稍稍安定了些,然後開始思考應該怎樣通知屋外的護衛。

不對,剛才蒙面人翻進來的方向就是院門那邊,門口應該有兩個護衛把守著,不可能看不見他翻牆,除非他們已經被這個人弄倒了。

心又開始狂跳了,喬瓔珞死死地盯著那蒙面人的身影,腦子飛快地轉著。

怎麼辦啊怎麼辦?

思量間,蒙面人已經移到了南宮瑜的房門口。又從懷里掏了什麼東西出來去撬房門。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蒙面人就縮回了手,然後輕輕把門推開了。

這古代的門也太好開了吧?

眼瞅著蒙面人走進了屋子里,喬瓔珞猛地站了起來。這會子能叫出聲了,卻是不敢叫,生怕驚擾了那人。

現在喬瓔珞已經可以確定那人是小偷了,不然他根本不用那麼麻煩去放迷香,只要弄開門進去 嚓一下就可以把正在熟睡且不會武功的南宮瑜給殺了。

如今南宮瑜和睡在他臥房外閣值夜的冬兒八成是被他迷暈了,蒙面人就算在里面翻箱倒櫃吵翻了天他們也不會驚醒,那樣他們應該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只是這個小偷也太專業了,居然全副武裝外加先進的作案工具,八成是個老手。

既然是小偷就沒有那麼可怕了,喬瓔珞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她四下看了看,見身側的花圃中有一把丫環們用來鋤草的小鋤頭,忙伸手拾起,輕手輕腳地向南宮瑜的房間走去。

生怕自己的行動讓屋內的蒙面人察覺,她不敢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過去,只能先走到牆角順著牆身靠花木的掩護慢慢模到屋檐下。

腳上的傷勢還沒全好,走起路來還有些痛,喬瓔珞一拐一拐地挪到門口,已經費了大半天時間。

這會子那屋里的人應該已經找到金銀珠寶了吧!喬瓔珞幾乎可以想象他打開錢櫃時那兩眼冒光的樣子。

房門虛掩著,里面靜悄悄的沒有聲音,喬瓔珞站在門旁,雙手高舉著鋤頭,靜等著蒙面人偷了東西後走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喬瓔珞的手都累得發酸了,蒙面人還沒有出來。

那家伙是怎麼回事?難道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錢櫃?還是太貪心了想把屋里值錢的都拿光?

等等,屋里還有個女人,那家伙不會想人財兩得吧?

喬瓔珞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冬兒的姿色雖說沒有自己美,但也清秀可人,就這樣無意識地躺在床上,誰知道那蒙面人會不會起色心。

這樣想著,喬瓔珞不再傻愣在原地死守了,而是輕輕推開門,把腦袋探了進去。

屋子里黑乎乎的,原本點在屋角的燭火已經被蒙面人吹滅了。喬瓔珞眨眨眼,漸漸看清楚屋內的情形。

廳里沒人。

慢慢模進屋里,喬瓔珞一步一步地接近臥房。

屋子里有種淡淡的香味,應該是剛才蒙面人放的迷香。

喬瓔珞進門時就用手捂住了口鼻,盡量屏住呼吸。

躲在臥房門口垂下來的紗幔後,喬瓔珞細听里面的動靜。

好像什麼聲音也沒有。

奇怪了,這小偷偷東西也太有水平了,翻箱倒櫃的居然不會發出聲音?

難道他也被自己放的迷-香迷暈了去?

探頭瞄了一下里面,冬兒的床就在眼前,床上的帳子低垂著,很整齊的樣子,應該沒被蒙面人動過。

稍稍安下心來,這小偷還算敬業,只把注意力集中在銀子上,沒有去打美女的主意。

再凝神細听,還是沒有一絲聲音。

不對啊!怎麼會這樣?難道小偷已經走了?

不可能,她走過來時一直留意著房門,根本沒見蒙面人出去。

深吸口氣,咬了咬牙,喬瓔珞終于走進臥房里。

屋子里真的沒有人!

喬瓔珞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手上的鋤頭也掉落在地。

怎麼會這樣?走進來的人哪去了?難道是她眼花看錯了?

鼻端還有隱約的香味,在提醒她有人來過。

然後她忽然挪到冬兒的床前,一把掀開帳子。

床上的被子鋪得好好的,冬兒並不在里面。奇怪了,冬兒哪去了?明明今晚是她在這里值夜啊!

轉過身來,喬瓔珞瞪著南宮瑜的床,床上的帷幔同樣是低垂著,里面不會也沒有人吧?

喬瓔珞搖搖頭,搖去這個可笑的念頭。有時候南宮瑜鬧別扭,也會把值夜的丫環趕出去的,也許今晚他沒讓冬兒過來這邊睡。

慢慢走到南宮瑜的床前,喬瓔珞低低喚了聲「王爺」。

帳子里沒有動靜,又等了等,喬瓔珞開始發慌了,她伸出顫抖的手,把帳子掀開來。

腦子轟然一響,喬瓔珞如僵瓜一樣愣在了那里,一動也不動。

床上也沒有人。

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喬瓔珞軟軟地坐在了床前的踏板上,冷汗淋淋。

這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究竟是怎麼回事?人都去哪里了?

胸口像被巨石壓迫著,沉悶地透不過起來,喬瓔珞扶著床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努力想讓自己站起來,好逃離這個詭異的地方。

忽然,面前的床板發出一聲響,緊接著床上的被子在抖動。

喬瓔珞驚恐地捂住嘴巴,猛地站了起身來。

「吱吱……」聲音越來越響,然後最里面的一塊床板翻了開來,一個黑乎乎的腦袋探了出來。

「啊!」尖叫聲響徹整個屋子,喬瓔珞蹬蹬後退兩步,一下子暈倒在地板上。

……

「王妃……王妃,快醒醒!」

「小姐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還不醒?還是去叫太醫來看看吧!」

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喬瓔珞的意識逐漸恢復,終于悠悠醒轉。

睜開眼楮,面前是兩張焦慮的臉。

「小姐,你醒了!」雙雙欣喜地笑著,眼圈卻是紅紅的。

冬兒長長舒了口氣,眼里閃過一絲歉意。

「我怎麼在這里?」目光掃了一下周圍,是她住的屋子。

雙雙看了冬兒一眼,「冬兒姐說你剛才暈倒在花園里,她正好起床上茅房看見,就趕緊叫人把你背了進來。」

目光移向冬兒,喬瓔珞的臉上現出恐懼,一把拽住她的手,急切地說︰「冬兒,你剛才你去哪里了?有沒有見到一個蒙面人?」

「奴婢一直在王爺屋里啊!」冬兒直視著她,表情很坦然,「哪里有什麼蒙面人?」

喬瓔珞蹙起眉頭,「可是我剛才明明見到有一個蒙面人鬼鬼祟祟地進了王爺的屋子,我跟著進去卻不見人。還有你和王爺也不在,然後……然後王爺床上的床板忽然掀開,一個頭冒了出來……」

說到這里,喬瓔珞的聲音有些發抖,臉色又開始發白,她清楚地記得,那從床板下探出的腦袋是蒙著面的,一定是走進去的那個蒙面人。

「小姐,你不要嚇我!」雙雙听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也太離奇了吧!

「王妃是不是在做夢?剛才奴婢一直在王爺屋里守著,王爺也睡得好好的,根本沒有人進來過。」冬兒的臉上現出焦慮的神情,「最近發生那麼多事,王妃一定是過于焦慮才會出現這種狀況,不如奴婢去叫太醫過來給王妃看看吧!」

「是啊!小姐,你會不會是夜游啊?不然怎麼會暈倒在花園里。」雙雙也符合道。「我沒有做夢,更不是夜游,你們怎麼不相信我?」喬瓔珞急了,翻身下床找鞋子,「我帶你們去看看,那床上肯定有問題。」

冬兒忙扶住她,柔聲勸道︰「王妃,這深更半夜的,王爺還在睡覺,我們還是不好去打攪他吧!」

「他在睡覺?剛才他明明不在屋里,我絕對沒有看錯。」喬瓔珞甩開冬兒的手,就往外走,「你們不去我自己去。」

冬兒和雙雙無奈,只好跟在她後面走到南宮瑜房門口。

一路走著,喬瓔珞指手畫腳地訴說剛才蒙面人怎樣從牆上爬過來,又怎樣從窗口把迷香吹進屋子里再撬門進去,然後她拿起武器進去捉賊,卻發現里面空無一人,然後就見鬼了。

雙雙听了一直在後面抓著冬兒的手,滿臉都是恐懼,冬兒卻只是微垂著頭,嘴角掛著一絲苦笑。

輕輕推開南宮瑜的房門,喬瓔珞剛要進去,冬兒從後面輕輕拽住她,「王妃,你真的確定現在進去吵醒王爺?」

「當然是現在,難道還等到天亮啊?那還不把我憋死!」喬瓔珞白了她一眼,抬腳走了進去。

屋子點著燈,不像剛才她進來那麼黑,里面的物什看得很清楚,依然是整整齊齊沒有被小偷光顧過的痕跡。

用力吸吸鼻子,那股香味已經沒有了。

可能是時間久了散去了吧!

臥房里,冬兒床上的帳子掀起一角,里面的被褥也翻開一側,一看就知道之前是有人在上面睡覺。

再看南宮瑜的床,帷幔低垂,就和喬瓔珞剛才進來看到的一樣,只是,不知里面是不是也在唱空城計。

走到床前,她的手還沒踫見帳子,就听見床內傳來一陣陣輕微的鼻息聲。

難道那傻子真的睡在里面?

帳子掀開了,南宮瑜安穩地睡在被窩里。

「那個……王爺一直都在睡覺嗎?」喬瓔珞轉過頭輕聲問冬兒。

「是啊!今晚早早就睡了,一直沒起來過。」

喬瓔珞又回過頭看南宮瑜,猶豫著要不要把他拉起來看看床板下的玄機。

「王妃,您剛才一定是在做夢了,不如回去睡覺吧!」床上的南宮瑜翻了個身,似乎有要醒來的跡象,冬兒忙拽拽喬瓔珞,示意她出去。

喬瓔珞皺皺眉,沒有理會冬兒,仍是盯著南宮瑜。

這家伙是不是在裝睡?

她非常確定剛才她看見的一切都是真實的,絕不可能是做夢。只是,為什麼醒來之後又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目光轉到床里側,她記得剛才就是最靠近牆邊的床板被掀開,那個腦袋就是從床板下伸出來的。

那麼,床底下應該有機關。

「小姐,我們回去吧!」雙雙也開始肯定喬瓔珞剛才說的一切都是在做夢,心里有些覺得好笑,難為自己剛才還擔心了半天。

「走吧,王妃,王爺該醒了。」冬兒也勸著。

床上的南宮瑜又翻了個身,嘴里嘟嚕著什麼,卻沒有睜開眼楮。

真會裝啊!這老半天居然還不醒,不就是不想她查看這張床嗎?

喬瓔珞放下帳子,轉身向外走。

她已經明白了,這屋子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一定會找機會過來查清楚。

至于南宮瑜,她已經肯定他是在裝傻,而冬兒也在幫著他隱瞞。

……

馬車行駛在大街上。

喬瓔珞斜倚在座椅上,冷冷地看著坐在對面不停地說話的南宮瑜。

他們現在正準備進宮去。

盡管南宮瑜一直提醒喬瓔珞進宮後的危險,她還是要堅持。因為她不能不去管二公主,她必須要讓二公主先打消輕生的念頭,然後再想辦法解決招駙馬的事。

南宮瑜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一上車就掀起窗簾欣賞著街上的景致,然後又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喬瓔珞昨晚一直沒怎麼睡,腦海里把這段日子發生的事一件一件地回想。這個晉王府的每一個人都不簡單啊!特別是面前這個據說是從小就得了大病燒壞了腦子的王爺。

南宮瑜說了半天,喬瓔珞也不應他,只是留意著他的神情,心里捉模著他這樣演戲究竟是為什麼?

過了一陣子,南宮瑜終于察覺出來喬瓔珞一直沒有搭理他,忙放下窗簾,湊到她面前問道︰「你在想什麼?怎麼不說話?」

喬瓔珞用手擋住他就要貼上來的臉,皺了下眉頭,「沒想什麼,只是想睡覺。」

「昨晚沒睡好嗎?」南宮瑜關切地問。

喬瓔珞瞟了他一眼,心念一轉,「王爺昨晚睡得好嗎?」

「好啊!一覺睡到大天亮。」

「是嗎?沒有起床出去溜溜?」喬瓔珞又問,緊緊盯著他的眼楮。

南宮瑜把頭一歪,做出不解的表情,「我干嘛要起床出去溜溜?」

「這個只有你自己知道。」喬瓔珞白了他一眼,心里嘀咕著︰裝得可真像。

「你說什麼啊?我怎麼听不懂?」南宮瑜伸手去拽她。

喬瓔珞甩開他的手,不滿地說︰「別動手動腳的,來說說正事。」

現在先不去管他干嘛要裝傻,還是先想想怎樣解決二公主的問題。

「等會兒進宮後你去見太後,我去找二公主。」

「你不去見母後嗎?」

「不去。」才不要見那個老巫婆,見了就害怕。

南宮瑜搖頭,「不行,進宮不見母後,她會生氣的,到時候又要罵你。」

「你不讓她知道我來了不就行了?」喬瓔珞也明白進宮如果不去給太後請安肯定不行,那樣絕不會是罵一頓那麼簡單,說不定是要受罰的。

這是規矩。

「那好吧,你要快點才行。」南宮瑜無奈,只好同意。

馬車繼續向前行駛,再穿過兩條街就到皇宮了。

街上行人很多,小販們叫賣的聲音此起彼伏,喬瓔珞掀起窗簾,也想看看外面的熱鬧。

剛剛把窗簾掀起,南宮瑜忽然一把拽住她,把她按在身下。

「嗖——」

「 !」

似乎是箭羽破空的聲音,然後穿透了馬車射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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