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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案發現場

白芍是恢復郡主的身份留在後宮之中,而夏冰陽自然要回到六扇門。

白芍跟著小太監來到驕陽閣,領路的小太監說,這驕陽閣以前便是郡主居住的地方,自從郡主出宮後,皇上便一直命人打掃著,以前有新進宮的貴人看中這里,求皇上賜給她都唄皇上給駁了,可見,郡主在皇上眼中還是很重要的。

小太監很能說,白芍也用起警局里審訊套話的那一套,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把這芍郡主的底細模透了。

原來這‘白芍’的爺爺在老皇帝在位時幫助老皇帝平定邊疆,立下了汗馬功勞,兩個兒子先後戰死沙場,只留下‘白芍’這麼一個後人,後來老將軍病故,臨終托孤,便把還不到兩歲白芍托付給剛剛登基不久的新皇獨孤桑。

獨孤桑感念老將軍有功,便封了‘白芍’為郡主,只是礙于皇家顏面並沒有昭告天下。

後來小郡主長大了,皇帝的江山也坐穩,野心變也大了,開始一點點培植自己的力量了。

那時候,小郡主已經剛剛成年,卻已經嶄露頭角,不僅聰明絕頂,且手段非常,皇上邊看中她辦事的能力,便悄悄把她送出宮,一手扶植她在江湖上建起了江南山莊,從而,江南山莊便成了朝廷和江湖之間的紐帶,成了一個專門收集天下消息秘密的地方。

白芍想過那位‘白芍莊主’本事,沒想到後台這麼硬。

拿出一錠銀子打發走小太監,白芍坐在窗前發呆,不經意間,竟然有些思念在江南山莊的日子。

那里確實危險,可也比在這步步為營,錯一步便人頭不保的宮里強。

而這里,太多她陌生的人事物,稍有不甚被識破身份,可就不是殺頭那麼簡單,搞不好還要車裂,凌遲,還是五馬分尸?

這一夜,白芍幾乎是在惴惴不安中渡過的,直到快要黎明時才迷迷糊糊睡著。

雞鳴卯時,白芍才被亂糟糟的雞鳴叫醒,渾渾噩噩的從床上爬起來,還來不及梳洗,便被突然出現在她房內的夏冰陽嚇了一跳,「我去,你干什麼?鬼啊!沒聲音的麼?」說完,扭頭看了一眼外間還睡的死死的長恭,「你來干什麼?」

夏冰陽的視線一直放在她脖子以上,白芍一樂,想起自己只穿著單衣,其實也就是長袖襯衣,裹得嚴嚴實實的,擱現代沒什麼,古代就確實有些不妥了,算得上衣衫不整了。

夏冰陽輕咳了一聲,「先去淑妃自縊的現場去看看,然後再去驗尸。」他說的一板一眼,果然就如那長相一樣,有原則啊!

白芍忍不住打了個哈氣,「你去辦案,找我干什麼?」

夏冰陽也不惱,直勾勾的看著她,好一會才道,「昨日的聖意你忘了,進入後宮查案,若是不帶你去,我一人自是不方便。」

說白了,就是拿她當幌子了。

白芍悻悻然的點了點頭,「也是,也是,不然扣個**後宮的罪名可吃不了兜著走。」說完,再看夏冰陽的臉果然黑沉的可怕,握在腰間佩刀上的手背青筋奮起。

自知口無遮掩,白芍連忙閉嘴,伸手胡亂的拉過屏風上的衣服往身上穿,卻忘記了,從穿越自今,穿衣服這等小事還真沒勞煩過她自己動手。古代的衣服又繁復,恁是她鼓搗了半天也沒穿好。

夏冰陽的耐性用盡,只好走過去,一把躲過她手中的衣服往她身上套。

兩人的身體貼的很近,近的可以讓她聞到他身上清爽的男性氣息,干淨,且有股陽光的味道。

任他的大手在她腋下穿過,靈巧的系上盤扣,白芍好笑的看著他在她腰間系上流蘇的腰帶,環佩鈴鐺被他的動作撥動的叮當作響。

阿房殿本是六宮之首皇後居住的地方,可自從三年前,納蘭皇後死後,阿房殿就一直空置著,皇上也一直沒有另立新後,直到半年前,淑妃入宮,深得皇上喜愛,一時間倒也是寵冠後宮,羨煞眾多宮妃。

淑妃本是住在阿房殿右側的青嵐殿,可三個月前,青嵐殿突然失了一場大火,整個大殿便被毀了,兩個沒來得及逃生的丫環也被燒死了。

後來內務府雖然重修了青嵐殿,可淑妃是說死也不敢住了,便央求皇上把阿房殿賜給她。

那時皇上聖寵,又逢淑妃懷了龍子,皇上便應了她的請求,把阿房殿給了淑妃娘娘,可是沒想到,淑妃入主阿房殿還不到一個月便慘死梁上。

且不說淑妃的死樂壞了多少宮妃,單單這空出的阿房殿,便又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虎視眈眈了。

自古以來,權利地位最是吸引人,莫不知有多少人死在這阿房殿里。

帝王宮妃一代一代的換,只有這象征著後位的阿房殿依舊,送走了一縷又一縷的芳魂。

白芍就站在淑妃娘娘自縊的那根橫梁下面,上面還孤零零的掛著那根白綾,隨著門口吹進來的風搖曳。

進了這大殿,又看見橫梁上懸掛著的白綾,白芍第一個感覺就是,這個場景有些熟悉,在哪里,哪里呢?

對了。(偵情檔案)她想起來曾經看過一本書,書里面描述過一件案子,里面的被害人也是被吊死在自己的家中,尸體腳下的凳子與尸體有一段距離,是凶手刻意留下的線索。

當然,這只能是某種程度的巧合。

一來,那個案子里,就算凳子的高度不符合,但絕對沒有此時她見到的差別之大,地面和橫梁之間的距離已經超過常人可以拋擲白綾的極限。

二來,她當然不會認為,這個案子會和那個案子走一樣的路線,除非這凶手,或是淑妃本人也是穿越的。

「這麼高的橫梁,距離地面至少有六米開外的距離,我真不知一個弱女子是如何把白綾拋上去的。」夏冰陽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後,隨著她的目光看著橫梁。

「要是你,可空手拋上去麼?」白綾是輕物,又柔軟,就算是臂力驚人的男子也不能輕易的拋到五米高的橫梁上。

當然,白芍不會忘了,這個時代有內功這麼個秒殺一切物理定論的東西。

夏冰陽挑眉,轉身要一旁候著的小太監取來一根白綾,自己則站在橫梁之下,右手抓起白綾另一端猛地向上拋出。

白綾宛如一條蛟龍,筆直向上飛去,準確的落在淑妃娘娘自縊的那根白綾上面,另一端垂下來正好落在夏冰陽面前。

夏冰陽又叫來那個小太監,扯下白綾交到他手中,「你來。」說著,又將一旁的椅子踢過去。

小太監仰頭看了看高高的橫梁,又看看手里軟綿綿的白綾,皺著眉,站上椅子使勁向上拋了十幾次,每次白綾都只飛出不到兩米的距離就自由落地了。

「夏大人。」小太監苦著臉看著夏冰陽,「小人無能。」

「顯然,凶手是個會武的人。不懂功夫的男人尚且不能將白綾拋上去,何況女子?」夏冰陽收起白綾,鷹隼一樣的眸子上上下下將整個大殿打量一遍。

一旁的小太監被他口中‘男人’二字臊的臉紅脖子粗,一個勁拿眼剜夏冰陽。

白芍沒說話,目光卻是落在大殿通完內室的偏門上。

說是偏門,不過是左右兩側各開一個圓拱行的門廊,中間綴著流蘇。

偶爾一陣清風襲過,吹動流蘇,一陣香風從你內殿飄散而來。

「那是娘娘的內室?」

「是的。」

「可以進去看看麼?」

「郡主請。」相較與冷冰冰的夏大人,小太監顯然喜歡這個剛剛進宮的芍郡主。

隨著小太監進了內室,白芍站在宮門便,一股香氣撲鼻而來,「什麼味?」

小太監一愣,好一會才醒悟過來,連忙走到內室西側的圓桌前,拿起一只香鼎,打開,從里面掏出一塊香料,用手帕裹了三層才放進懷中,「這是宮中娘娘沒喜歡用的香料,娘娘去世後,伺候的奴才被調到其它的宮里,這香料竟然忘了收起來。」

白芍見小太監慌慌張張的,忽然想起這香氣有些熟悉,好似,對了,林玉賢房中的香氣便是它,香氣,呵呵,「是催情香?」

小太監臉一白,突然瘋了一樣的沖過來,一把捂住她的嘴,「我的小姑女乃女乃啊,這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宮中娘娘侍寢可是禁用這東西迷惑君王的。」

白芍一把拉下他的手,「那這里怎麼會有?」

小太監剜了她一眼,「禁用,不代表沒人用,大家只是心照不宣罷了。」

好一個心照不宣。

「可否把它交給我?」

小太監猶豫了片刻,終是從懷里掏出裹著催情香的帕子交到她手中,又不甘願的傾身靠到她耳邊道,「郡主,這東西,還是不要給那位夏大人的好,朝中誰不知道夏大人是個鐵腕作風,油鹽不進的主,這東西若是落到他手中,怕是後宮會有好多人收到牽連。」

白芍微愣,扭頭,隔著流蘇簾子看了眼大殿里的夏冰陽,忍不住暗笑,原來他在眾人眼中就是個柴米油鹽不進的刺頭。

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麼能屈居人下做了‘白芍莊主’的待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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