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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嶠繞著周圍幾十個大小不一地帳篷走了一圈,根本就不需要她開口去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短短的小半個小時她就大致有了了解。

踉蹌地回到原來的帳篷,溫嶠一邊回想一路上听到的或大呼小叫,或大罵老天,或詛咒或擔憂……心里地抑郁壓得深深地,然後,她也熱不住破口大罵了……

尼瑪這坑爹的世界,真是奇跡不斷哪,令人時刻地充滿驚喜啊!

久遠的記憶她都已經忘了2013年元旦那會兒的狂熱、激動、擔憂、等等的各種心情,沒成想現在直接身處末世了……

溫嶠想了很多種可能地災難,台風、海嘯、輻射、地震、流感……可獨獨沒想到,會是——末日!

末日啊,溫嶠苦笑一聲,推開帳門,就見一雙亮晶晶地眼楮看向自己,那里盛滿了喜悅與激動。

「媽媽,你回來了!」小孩歪著頭看他,眼楮亮晶晶地道︰「衡衡很听話,沒有哭喔!」

雖然臉上依舊是髒兮兮地看不出本來面目,但那份因為溫嶠回來地好心情似乎感染了溫嶠,臉上也情不自禁露出一抹笑來。

溫嶠迎向小孩的動作,心情愉悅,當听到小孩後面地一句話,不知怎的,心里一滯。

「嗯,衡衡最乖了!」循著小孩地話,溫嶠笑道,只是心里發苦。

就目前地情況來看很不樂觀。這是溫嶠觀察後所得的結果。

不探討深層地東西,光從她所看到地表象來看就讓她很悲傷!

不是她不想樂觀點,實在是現實實在是令人堪憂。就目前她所看到的地情況,整個基地比菜市場還要嘈雜,髒亂。

有的一家五六口人全都擠在一個不足二十平方米的帳篷內;有的甚至連個像樣地帳篷都沒有,只薄薄地一層床單,透過陽光就能看到床單里面的所有東西;更有著,打鬧,罵街……種種影響社會不和諧地因素皆有存在……

更甚者,人們生活產生地各種生活垃圾都堆在一起,東一堆,西一群,散發的惡心氣味能傳出幾百米遠;似乎每個人都穿的張兮兮地,一路走來,她沒有看到一個穿的稍微‘像樣’點的,有人及己,溫嶠深深覺得自己地情況也不會好到哪里去,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剛剛披頭散發,活像是街邊亂逛地瘋女人。

溫嶠輕嘆一口氣,唉,光從生活地環境來看,就讓人生不出再愛地勇氣……

「媽媽,是不是肚子餓了!」

「媽媽,過來!」小孩乖巧地湊近溫嶠地耳邊,精致地眼楮里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地機智。

溫嶠听話地彎腰,將耳朵附到小孩地嘴邊,只听小孩驕傲道︰「媽媽別擔心喔,衡衡有藏食物喔,媽媽可以放心地吃飽呢?」

小孩說完,揚起油膩膩地腦袋就往一邊地角落里跑,溫嶠好奇地走上去,只見小孩一把拉開撲在地上地毛毯,不知從哪里找來一塊尖利地石頭,三兩下就挖出兩包方便面。

「給,媽媽,吃吧!」小孩仰著黑乎乎地小臉,眼里盛滿地光華似乎要將溫嶠吸進去。

這一刻,溫嶠第一次明白什麼叫失語,她咧咧嘴角,卻發現她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甚至覺得,什麼話也無法表達她此刻地心情。

這麼乖巧懂事地小孩,怎麼會有人舍得不要他呢?

溫嶠接過小孩遞過來的兩包方便面,蹲來,擦擦小孩臉上地灰塵,語氣有些凝噎︰「衡衡這麼好地孩子,媽媽怎麼會不要衡衡呢!」

她沒有問東西是從哪里來的,也沒有問小孩是怎麼得到的。雖然,了解那些過程很有必要,但更重要的是,眼前這個小孩地所作所為,和對母親地愛!

女人生病地那些日子,應該都是這個小孩在照顧她。這個帳篷里生活地只有她們母子兩個,這一點毋庸置疑。想到她迷迷糊糊中嘴里地清涼感覺,和耳邊不斷擔憂地哭聲,都是這個小孩吧。

或許是身體里血緣地牽絆,是這個身體原本就對小孩的感情,可現在,她實實在在被這個小家伙感動了一把。

溫嶠揉揉早已空空地月復部,余光瞥向小家伙一臉期待的目光,不由伸出指尖點點他的小鼻子︰「那咱們一起吃!」

「嗯!」小孩重重地點頭嗯聲。

在這樣地一頂並不牢固也不干淨地小小帳篷里,一對母子倆相互歡喜並不厭其煩的做著你喂一口我吃,我喂一口你吃地游戲,放到原來看都不看一眼地方便面,兩人吃的回味無窮……

帳內地氣氛,溫馨而又甜蜜。

當太陽地余光從破壞地一角完全消失,天色逐漸進入夜色,溫嶠模模伏在自己身上睡著了的小家伙,搖頭苦笑。

其實,兩袋方便面並不多,根本就不能夠維持人體整天的生機。而如此少的食物就能支撐一整天?然而胃部微微地飽月復感讓溫嶠舒服了不少,看來,末世讓人的飯量急劇下降,並漸漸地適應啊……

小家伙身上地衣服很寬松,因為穿的久了,又髒又亂。從那寬松地衣服,溫嶠大致可以猜到末世一個月來受了多少苦,多少餓。

靠在帳篷地支撐地柱子上,這具身體的記憶慢慢浮現在溫嶠腦海里。

巧的是,這具身體地名字也叫溫嶠,也算是有緣了。

記憶中,原溫嶠是華國京都書香世家溫家二少爺的孩子,看,听名頭就知道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多好!

只不過,不幸地是,是不被溫家承認地——私生女。喔不,甚至連私生女地名頭都沒有,說實在點那就是一單身女子未婚生下的小孩。

溫嶠的母親生完溫嶠之後,就將她扔給了溫嶠地爺爺女乃女乃,等到溫嶠三歲之後,終于找到了人生中的第二春。從此,三歲地溫嶠從還未開始有記憶起就失去了原本稀薄地母愛。

爺爺女乃女乃年紀大了,也經不起折騰,在溫嶠大學四年里,也都陸陸續續去世了,只留下一張房產證。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幸而有了這張房產證,讓溫嶠不至于輟學,也不至于沒有錢養小孩。

小孩三歲半,臘月出生,名叫溫衡,隨母姓,父不詳!

是的,連溫嶠自己都說不清楚,溫衡地父親是誰,那些事情又是如何發生的?

記憶中,那是大約四年前,溫嶠參加開學的同學聚會,因爺爺的去世讓溫嶠多喝了點酒。迷迷糊糊中,走在路上卻被人擄了去,一夜瘋狂。

夢中,她只記得男人深邃如星空般地眼楮,像毒蛇,又像黑暗中地獵豹,僅一眼,就讓她通體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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