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有些汗顏,她忍不住想,如果薛綠蘿真的入了王府,這麼貪玩的王妃,就算有臨淵王殿下的寵愛,也要遭受多少話柄。
想到這些,她都要愁死了。而薛綠蘿本人卻興致很高的擺弄起了一個攤子上的木雕來。
「翡翠翡翠,你看看這個好不好?」薛綠蘿拿著一個木雕的洗筆,朝翡翠招手。
翡翠趕忙收起心中的遐思,湊了過去。
那個洗筆的確算的上是精致,雕刻著一個女圭女圭跟一只小狗搶球,但是木材不過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黃木,翡翠見慣了珠翠寶石,哪里瞧得上這樣的便宜貨。
但是看著薛綠蘿興致勃勃的樣子,她還是笑著點頭道「的確很精致有趣。」
薛綠蘿喜滋滋的取出幾個銅板,將那個洗筆買下,便買邊說「這個送給 哥哥好了,我還沒送過他什麼東西呢。」
薛綠蘿口中的 哥哥,自然是臨淵王殿下納蘭 ,自從納蘭 跟薛綠蘿說可以將他當成大哥看待,薛綠蘿便開始那麼叫了。
翡翠又是一陣無語,送這麼個小玩意給堂堂臨淵王殿下,也就眼前的薛小姐才能做得出來吧。
她甚至有些好奇,臨淵王會怎麼處理這個木頭洗筆。
薛綠蘿有了收獲,自然是心情更好,但是她很快便再一次停了下來。
那是一家醫館,有許多病人或者家屬徘徊在其中,愁眉苦臉的有,擔憂傷身的也有。
一個孩子的哭聲驟然響起,薛綠蘿忍不住走過去,看見一個劃傷胳膊的小男孩正在大哭,他母親一臉心疼,不住的勸慰,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學徒在幫小孩上藥包扎。
小男孩可能是疼的厲害,一直不停的哭著。那小學徒有些緊張,手忙腳亂的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薛綠蘿幾乎呆了,以前,她擁有靈力的時候,覺得不可思議,甚至麻煩,如今她是那麼懷念自己的能力。如果有了靈力,她可以輕而易舉的治好小孩的傷口了。
「小姐,你這是?」翡翠看著薛綠蘿發呆,不由得問道。
薛綠蘿似乎做了什麼決定一般,將手中的洗筆往翡翠懷里一塞,然後快步走進醫館。
「我來試試吧。」她從那個小學徒手中接過藥跟布條。
薛綠蘿本就生的美麗清雅,那個小學徒不禁呆住了,然後臉就紅了起來,竟然連問都沒問不自覺的將手中的活計交給薛綠蘿。
薛綠蘿用白皙的手捏了捏小男孩的臉蛋柔聲道「寶寶乖,我來給你包扎好不好?」
小男孩只覺得有人溫柔的跟他說話,不禁去看薛綠蘿,見識一個漂亮姐姐,也不由得愣了愣。
「寶寶真勇敢,不要哭哦,我輕輕的,不會弄疼你,你叫什麼名字?」薛綠蘿柔聲問道。
小男孩下意識的回答「我叫小寶。」
薛綠蘿雖然跟小男孩說話,手卻不曾停頓。
她的手輕輕的為小男孩的傷口上上藥,然後還吹了吹,小男孩只覺得一直柔軟溫柔的手在他的傷口上撫模著,十分舒服,自然不哭了。
「你是怎麼弄傷的?以後要小心一點呀。」薛綠蘿笑容明媚,言語溫柔,小男孩果然乖乖答道「我跟虎子玩,摔了一跤。」
很快,薛綠蘿便將傷口處理完畢,包扎的十分齊整。然後她模了模小寶的頭道「小寶果然是男子漢,真勇敢。」
小寶有些不好意思的呵呵笑了。
小寶的母親見兒子乖巧,自然也十分高興,她笑著向薛綠蘿道了謝,然後取出藥費,交給薛綠蘿,便抱著兒子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