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櫚冷冷看了他們一眼,不動聲色的加大了爪下的木靈之力。
粗壯的滕蔓穿過火牆,將他們圈到半空中。
它的腳下長出一條滕蔓,托舉著它小小的身子,讓它得以與他們平視。
「爾等宵小!本尊的人豈是爾等宵小可隨意辱之的?!」它平淡的聲音里夾雜著絲絲寒意。
二伯冷哼,怨憤地瞪著夙瀾︰「呸!不過就是一個沒修為,不能修煉得小賤☆人而已……」
話還未說完,菖櫚便是一滕蔓朝著他的臉上狠狠地抽去!
「啪」的一聲,二伯的臉上便出現一道紅印子!
「爹!!」夜塵風雙眼猩紅。
「呸!」二伯吐了一口血水,瞪向夙瀾的目光更加陰桀︰「小賤☆人!今日之辱,我死了便罷,若我沒死,定當……」
「啪啪啪!」又是滕蔓一耳光!只是,這一次是一直連續不斷的,打得二伯口里不停的吐血!
夜家三兄弟站在一邊,心中雖是氣憤,但面上終是閃過幾絲不忍,畢竟……那是親叔伯啊!
沒放過他們臉上的一絲表情,夙瀾走向前,對著菖櫚道了聲︰「夠了,小菖櫚。」
接著,她又看向被吊在半空中的二伯︰「我等著你們的報復!」
「喂!丫頭!」菖櫚皺著眉頭,毛絨絨的小臉上寫滿了不悅。
夙瀾笑著搖搖頭︰「放他們下來吧,小菖櫚,他們好歹也是夜大哥他們的叔伯,你這樣,不好。」
它瞪著眼,毛絨絨的小爪子一揚,心不甘,情不願地收回了滕蔓。
被放下的二伯大口的噴了一口血水,然後陷入了昏迷。
「爹!大伯!」唯一清醒的夜塵風將大伯,二伯抱在懷里,無措地拍打著他們的臉頰。
夜家三兄弟有些于心不忍地走向前,拿出幾顆丹藥,給兩張叔伯喂下。
「待會兒我們會安排馬車送你們回去。」夜清風說道。
夜塵風陰狠地瞪著他們,說了句︰「假好心!」卻是沒有拒絕他們,畢竟,現在大伯和他爹都已經進入了昏迷,他一個人,還受了傷,怎麼也無法同時送他們兩個回去。
夜家三兄弟也不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退下,去安排馬車。
夙瀾也悄悄地抱著菖櫚離開了這里,回到自己的小院子。
「丫頭!」菖櫚嚴肅的開口︰「你這次怎麼可以這般心軟?!」
夙瀾笑著,手里不斷的給它順著毛,她知道它現在很生氣。
「我這不是心軟,他們畢竟是夜大哥他們的親叔伯,本來幾家之間的關系就不怎麼好了,你這次讓他們這般丟臉,這讓他們以後再遇見,該如何是好?」
菖櫚冷哼連連︰「你這還不是心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還之!他們這次這般羞辱你,說小的這是羞辱你,說大了,你是本尊的人,那羞辱的便是本尊!」
聞言,夙瀾心中一軟,手下的動作更加輕柔,她知道,它表面上說的是在維護它自己,實際上,大家都知道,它是在維護她!